她仿佛才注意到眼前正飛奔而來的女子,被嚇了一跳。
下意識地晃動得愈發(fā)激烈,喉嚨發(fā)出不由自主“咕嚕?!钡捻憚印?br/>
黎青容眼瞧著她面容逐漸青紫,連忙抱住她的雙腳向上托舉。
她沒有那么大的力氣,只能暫時稍微舉著讓這位姑娘能喘上幾口氣。
上面掙扎的姑娘終于不動彈了,只劫后余生般嗚嗚地哭著,讓她頓時松了口氣。
許婷柔懸在空中悲憤欲絕她哀戚地想著,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好心人”。
嗚嗚,沒想到她連自盡都如此艱難,再想到家里那堆糟心事,哭的愈發(fā)傷心起來。
老天爺,你要不要睜開眼看看這叫什么事!
她許婷柔長這么大還沒遇上過這么丟臉的事!
“春娘,快來搭把手,”黎青容又使出吃奶的力氣向上拖了拖,上方的姑娘身體越來越僵硬。
她駭然地連聲催促,生怕這姑娘再出什么事端。
殊不知這是許婷柔尷尬的,她發(fā)誓,如果光靠腳趾摳地能摳出一座豪華別院的話,那么她此刻已經(jīng)家財萬貫了。
許婷柔:今天的風(fēng)好像格外的冷,謝謝你好心人。
春娘的注意力終于從冷不羈身上挪了回來,見自家小姐臉都憋紅了,在那處實施善舉,花容失色地過去連忙助力。
“哎呦喂我的小姐,您快去一邊歇歇,讓奴來,”她向上捋捋衣袖,大喊一聲便將這位輕生不遂的姑娘托舉了下來。
沒錯,托舉下來,這讓一旁的黎青容想到了過年時掛在屋檐下風(fēng)干的臘魚,直挺挺的。
許婷柔身子變得更僵硬了,她實在是難以想象自己遇上了什么奇葩主仆。
“這位姑娘,你還好嗎?”
黎青容關(guān)切問道。
“就是啊,這是發(fā)生何事了讓你如此想不開???好好的咱也不能輕生啊,俗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空氣中突然散發(fā)著尷尬的氣息,黎青容有那么一瞬間特別后悔沒堵上春娘的嘴。
許婷柔表示她現(xiàn)在真的很傷心,本來就是因為一些傷心事走投無路之下才選擇自盡。
現(xiàn)在自盡未遂本來就又添一件傷心事,現(xiàn)如今這位好心姑娘二號又毫不自知地往她血淋淋的心口上再插一刀。
怎么辦,更傷心了!
她現(xiàn)在接著自盡還來得及嗎?
冷不羈終于恢復(fù)了正常,他好奇地繞著這位姑娘踱了幾步,推開“苦口婆心”的春娘。
雙手背后,擺了個自認(rèn)為帥氣的姿勢后加入勸解大隊。
“阿彌陀佛,我說這位紫皮姑娘,究竟是發(fā)生了何事讓你出此下策呢?”
他邊說還邊用一種“真不懂事”的眼神凝視許婷柔。
許婷柔:破大防了,投降,她選擇投降。
“咳咳,這位姑娘如何稱呼?”
許婷柔抬起死魚眼,看向面前容色絕美的女子,緩慢地吐出幾個字:“我姓許,名婷柔,叫我婷柔便可,多謝諸位搭救之恩?!?br/>
她機械地回答,引起黎青容心中淡淡的悲憫。
“你放心,面色發(fā)紫是因為缺氧,過一會兒自然會消除?!?br/>
“好的,多謝……”
“鄙姓黎?!?br/>
許婷柔被打斷,又客氣地補全稱呼:“多謝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