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驊晟出門一趟是相當(dāng)辛苦的。{我們不寫,我們只是網(wǎng)絡(luò)文字搬運工。-不僅僅是準(zhǔn)備行李、帶孩子,還有工作安排、時間利用、網(wǎng)絡(luò)情況等等。好在辦公室里三個專職客服兼收貨,還有兩個夜間的兼職客服,而且現(xiàn)在絕大部分的手工都外包給四家不同的工廠了,但這樣也帶來相當(dāng)大的儲存壓力,所以陳驊晟只能謹慎地打著時間差,小心計算生產(chǎn)的數(shù)量和期間,以及銷售和資金的情況。
他們兩口子都是帶著工作任務(wù)上船的。陳驊晟要研究安排新產(chǎn)品和包裝設(shè)計,還有就是考慮是否要再租賃一塊儲存空間。而龐華則在研究一個財務(wù)數(shù)學(xué)模型,幫她更好地解決庫存和資金周轉(zhuǎn)壓力。
陳陳和玩的東西完全不同,但是陳陳更喜歡呆在七八歲小孩子的游戲和閱讀空間里看熱鬧,有時安安靜靜地四處瞅,瞅上半個多小時也不會膩味,有時又會笑瞇瞇地在周邊晃悠,時不時與其他娃娃用成人們根本無法理解的語言和手勢交流著。
奇怪,陳陳什么時候這么愛說話了……
還有,不是應(yīng)該玩瘋掉嗎?怎么和個漂亮娃兒一起做起作業(yè)了……
反正,陳驊晟與一堆家長們或平靜、或熱烈地摻合著。
此外,她并非真的不管封萍,而是只管大方向,至于小細節(jié)——這姑娘已經(jīng)成年了,應(yīng)該自己負責(zé)。
“爸爸我也要喝果汁。”沒敢找媽媽,因為媽媽一向叫她自己動手。
“這杯爸爸沒有喝過,你拿去。”
“我還要給小平拿一杯——”小嘴兒一噘,這個撒嬌呢!
“自己去拿。才顯得誠心誠意。”媽媽出場,一錘定音?!叭绻憬邪职謳湍隳?,就不誠心了。”
“……哦。”小丫頭想了想,自己跑去水吧排隊了。
“那個小平男孩還是女孩啊?!饼嬋A忍不住問了句。很漂亮的小孩,但是一身衣服很中性。
“大概是女孩吧?!标愹戧刹挥X得女兒這個年紀(jì)喜歡漂亮男生。她應(yīng)該是只要好看的都喜歡,而不是分男女。
“我覺得那個小孩不太喜歡。”雖然長相討喜,但是距離“美麗”還有一段距離。
“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反正小孩子這個年紀(jì)的記憶不太好,過幾年就徹底忘了?!标愹戧傻氐?。
“呵呵,說得你好像很有經(jīng)驗一樣的。”
“去!漂亮的人。誰不喜歡看啊?!庇趾藢α艘幌拢秒S身ifi現(xiàn)在還有信號,趕緊掉,省得梅嘉生同學(xué)在公司里跳腳。接著是下一個。她賺點養(yǎng)孩子的錢真心不容易??!幸好陳陳不喜歡打扮、不愛臭美,不然她連積蓄都很難攢下來!光是每個月還的房貸就是龐華副教授工資的兩倍。倆娃娃。倆房間,雙倍的費用,普通的工薪人士真心養(yǎng)不起!
“剛才聽他們在聊天,每年買點黃金,將來給孩子念書用?!饼嬋A突然道。
“還不如每年存兩筆五年期的存款,等孩子十八歲了,就給他們,以后就別問我們要錢了。”
“……你存了?”
“嗯。去年,開學(xué)的時候,我去存了一萬……以后陳陳也這樣辦吧。至于是我們給還是直接給本人。到時候再說,反正是用我的名字?!?br/>
“好,要不直接用我們的共同賬戶轉(zhuǎn)存?!?br/>
“好的呀?!?br/>
“……”
“……”
不久之后,一起組團的其他家長湊過來,大家從時政到工作,從老人到小孩。從運動到美容的扯開。
一天的海上巡游就在吃喝、工作、閑聊中過去。晚上的時候,陳驊晟拉了老公健身。
開始學(xué)游泳了。還是陳驊晟親自教。連陳陳也呵呵地坐在小游泳圈里拍水,即使不小心嗆了水也不哭。只要爸爸媽媽和姐姐都在身邊,怎么樣都好。
陳驊晟沒有比基尼,也不太喜歡那種泳衣,而且這個是親子泳池,隔開了深水和淺水區(qū),因此大部分為人父母的成年人都穿得比較保守,但女士們很多依然是化著彩妝下水的。
而陳驊晟連隔離都沒有涂,這大晚上的,燈光也不是特別強烈,她只有一層保濕精華。她的皮膚現(xiàn)在在臉上定期用納米美容針、導(dǎo)入多肽精華,身上每天做曬后鎮(zhèn)靜美白,從頭要眼周到嘴唇乃至手背腳背都是防曬防得好好的,加上這些年的精心保養(yǎng)、適度運動,所以沒有任何化妝的情況下照樣以傲視群芳——呃,不是說五官長相,因為如果不整容又不化彩妝的話,她確實稱不上美女。
“媽媽,你的皮膚真好,連斑點都沒有?!币晃槐汝愹戧赡贻p,同樣也有兩個孩子的女士這樣嘆道。兩個人如果穿了相同的衣服,肯定是陳驊晟顯年輕。
“色斑以用激光處理掉,這個是最不傷其他好皮膚的方法。但是平時一定要注意防曬?!标愹戧勺隽诉@些年的美容生意,那是隨口就能上保養(yǎng)課,而且絕對言之有物。
“你的身材也保持得很好!我生第一個還行,第二個是剖腹產(chǎn),一下子沒收好?!彼钢秆归g怎么也掩飾不了的“游泳圈”。
“微創(chuàng)吸脂處理掉。我自己就是,抽了一公斤多,在稍微拉一下皮,雖然有些貴,但是效果很好?!?br/>
女士要是缺錢也不會來游輪了,這一聽就來了勁兒。
邊上不少豎著耳朵聽“秘籍”的女士也紛紛聚過來。
陳驊晟毫不掩飾自己去的是事務(wù)所所長投資的美容機構(gòu)。
“……還行吧,一年不超過三件糾紛,成功的概率很高,而且即使運氣實在實在不好,賠償也是到位的?!标愹戧刹皇且晃墩f好,而是對癥下藥,并且將價格花費說得很透徹,反而讓婦人們心動不已。加之她的“副業(yè)”是律師,不少人開始問她法律方面的問題。
接著,幾乎就是她與另一位稍微有些熟的家長的“講座”時間了。
直到孩子們泡久了,爸爸媽媽們把他們洗干凈,帶回房間睡覺覺。
再回來,就是成年人的時光了。
吃了份披薩,再慢慢小口呡著雞尾酒。今晚幸運地沒有什么風(fēng)浪,晚風(fēng)挺涼爽,蚊蟲被處理得比較干凈。船上雖然比傍晚時消停很多,但是在少了孩童的尖叫喧鬧之后,音和歡快的聲音反而顯得更清晰。
“老公,我們這日子還挺美的?!彼钌险煞虻募?。
“呵呵……我以為你會說好累。”
“嗯,這個叫苦中作?”
夜了,孩子們都睡了。留下一堆堆夫婦或是親友團,開始平靜地享受生活的美好。
真的挺美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