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聲音響起的一瞬間,陳樹人還沒來得及查看自己的獎勵,就直接暈死了過去。
等再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理順了腦袋中突然多出的知識后,陳樹人也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暈死過去。
“大師級導(dǎo)演大禮包,嘖,可真是大禮包??!”
陳樹人咋舌。
僅僅只是一項技能從零升到大師級,都會讓他昏厥幾分鐘,更別說這個大禮包了。
大師級導(dǎo)演大禮包中包含的可不止一項技能,而是一系列的技能。
演員準(zhǔn)備,工作人員退場。
原因只有一個,陳樹人要來兗州了。
身上也重新散發(fā)出導(dǎo)演的氣場。
可現(xiàn)在,論賺錢能力,論才華,論人脈,論人氣,在場沒有一個能在某方面超過陳樹人的。
這一幕,讓孫文張大了嘴。
可隨后陳樹人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每當(dāng)孫文遇到問題后,都會扭頭問他。
陳樹人離開,孫文卻似乎被沉默了一般,看著畫面發(fā)了好久的呆。
說的不普通了,這是有貴人要來拉他一把了啊!
可高興歸高興,但當(dāng)姜清河說陳樹人想吃特級廚師的飯后,他就傻眼了。
如果這么說,似乎還真是從那一夜之后,陳樹人開始改變的。
陳樹人也沒有吝嗇,直接光環(huán)全開,能籠罩的就都籠罩進(jìn)去。
其實陳樹人并不喜歡吃機(jī)場的食物,性價比不高,而且大部分都是快餐。
這自然就會有種別扭感。
可他倒是準(zhǔn)備好了,但是陳樹人卻遲遲不見消息。
“總經(jīng)理,前臺來了三個人,說是揚州那邊……”
殊不知,現(xiàn)在有多少人都想前往各地的分公司任職,借著合州的東風(fēng)起飛!
他雖然守住了一波,但如果不能做出成績,那又如何守住第二波、第三波?
“我去找老謝他們了,你繼續(xù)?!?br/>
為什么,這事會是陳樹人做出來的?
他,也懂導(dǎo)演的藝術(shù)?
“怎么樣,這個還行嗎?”
可忽然,畫面中就出現(xiàn)了陳樹人的身影。
可這次,當(dāng)他聞到空氣中流竄的香味后,就有些忍不住了。
他都有些忍不住要再給姜清河打個電話問問了。
謝海奇幾人看著陳樹人離開,心中都有些感嘆。
“樹啊,要不你就別搞什么綜藝了,你這水平,去當(dāng)個演技老師吧?我感覺以后你的學(xué)生都是大演員!”
孫文忽然說了這么一句,謝海奇想反駁,可忽然想起了那一夜。
“拉倒吧,教你我就差點累死,要是再多幾個你這樣的學(xué)生,我怕被氣死!”
一連幾日后,當(dāng)陳樹人提出要走的時候,最舍不得他的,不是謝海奇等一眾朋友,而是那些演員們!
機(jī)場。
鏡頭藝術(shù)、色采藝術(shù)、燈光藝術(shù)、音效藝術(shù)、指揮調(diào)度藝術(shù)等。
原本他和姜清河并不認(rèn)識,但隨著姜清河去了揚州,一個個消息在總公司開會的時候傳出,他也就知道了這號人。
似乎生怕陳樹人丟了某一樣后,變成了殘次品一樣。
“不過,給我這個干什么?你給我一個超凡級廚藝我都覺得有用……”
“我總感覺這個畫面有點別扭,但無論我怎么看,都看不出哪里有問題?!?br/>
“兩個小時前到的,我已經(jīng)看好路線了,也租了一輛車?!?br/>
孫文之前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可現(xiàn)在,當(dāng)燈光換了之后,他瞬間就明悟了。
“行,那就出發(fā)吧,先去兗州分公司,姜總應(yīng)該打過招呼了?!?br/>
“陳樹人,我和你拼了!”
謝海奇張牙舞爪的被陳樹人按在了地上,場面頓時更歡樂了。
“嗯?樹哥來了?!?br/>
他只是傾訴,并沒有想著陳樹人會給他什么意見。
想明白一切后,孫文的腦袋就有些不夠用了。
陳樹人有些吐槽,不過白給的,不要白不要。
陳樹人笑著和石磊抱了一下。
原本他以為自己和姜清河的交集,最多也只是每次開會的時候。
所以這一周,澹臺太貴游走在各個朋友之間,讓他們提供能吃到一頓特級廚師飯菜的機(jī)會。
到了兗州,陳樹人下了飛機(jī)就看到了石磊。
就在這時,他看到陳樹人開始燈光師、道具師交談起來,然后,道具師就關(guān)了燈,拿著燈光師給的一個東西加在了一個射燈上面。
可就在這時,燈光再次打開,孫文的動作忽然僵住了。
更何況,他也不好說自己為什么忽然這么牛逼。
可這還沒結(jié)束,陳樹人又讓道具師對著燈光附近噴了一些什么東西。
孫文打起精神,對著片場喊了一句準(zhǔn)備開拍。
苦笑一聲。
澹臺太貴的助理忽然探進(jìn)來了一個頭。
看著秦寶寶著急的四處張望,謝海奇無語凝噎,抬頭望天。
看著畫面中的朦朧感,困擾了他一個早上的別扭感,忽然消失不見了。
孫文發(fā)愣間,陳樹人已經(jīng)回到了他旁邊。
陳樹人忽然開口,讓孫文愣了下。
你憑感覺一瞬間就能看出我研究了一早上都沒看出來的東西?
到了辦公室,澹臺太貴這才停了下來,喝了一口茶水。
孫文皺眉,心說今天樹哥怎么有點煩人。
“我知道了,你收拾下桌子,等會端茶倒水!”
那時候,陳樹人頂多只是有些才華,他們雖然在音樂方面比不上陳樹人,但在其他方面,都有能拿的出手,和陳樹人比一比的東西。
基本上導(dǎo)演能用到的能力,都一股腦的塞入了陳樹人的腦子里。
一路走去,陳樹人被澹臺太貴那密集的話給震的耳朵生疼,但又不好讓他閉上嘴。
然后,他就得知了一個消息。
總有一波,他會被迫褪下負(fù)責(zé)人的頭銜。
感覺這么好用,那我這一身本事,要它還有何用?
笑鬧了一會,陳樹人就和湯應(yīng)成上了飛機(jī)。
心滿意足后,三人就開車直奔市區(qū)!
……
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忽然有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然后,射燈的燈光中,就出現(xiàn)了一些細(xì)細(xì)的灰塵離子。
孫文請來的那些演員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幾個歌手的演技忽然天翻地覆,都開始往那個帶著口罩的人身邊湊。
隨后等幾人吃了一餐后,也證實了陳樹人的想法。
“不行的話,明天就打電話!”
此時,前臺處。
也不怪他心急,實在是那特級廚師的一餐是有時間約定的,要是超過了時間,他可沒辦法再搞一餐來了!
當(dāng)當(dāng)!
如此,整個劇組的拍攝進(jìn)度也快了很多。
不過這一次,他不準(zhǔn)備再說什么了。
……
雖然他還有很多意見想提,但畢竟這是孫文的戲,他要是喧賓奪主,就有點不禮貌了。
孫文心里也有點煩悶,聽到陳樹人問,也就沒有隱瞞。
良久,孫文從視頻畫面中回過神,嘆了一口氣后,就看到了旁邊的陳樹人。
現(xiàn)在這種,才是他想要的那種紙醉金迷的氛圍!
他所接觸的那些夜店并不能體現(xiàn)出這一場戲所需要的東西。
孫文似乎在思考什么,所以并沒有對陳樹人的到來,做出任何反應(yīng)。
陳樹人暗道果然,不回復(fù)是對的。
“陳顧問,這次來兗州的行程已經(jīng)安排好了嗎?”
笑話!
澹臺太貴緩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細(xì)汗,然后就將目光落在了這幾天他一直在看的熟悉面孔上。
助理話還沒說完,澹臺太貴已經(jīng)快速起身,沖了過去。
甚至謝海奇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顏值,也被陳樹人不講理的趕超了。
“呃,是的,您是?”
“女人?”
還別說,雖然過程很難受,但還真讓他求到了一餐的機(jī)會!
謝海奇摟著陳樹人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
人家這么熱情,自己不能不知好歹。
良久,他才才回過神,自我安慰道:“人總有靈光一閃的時候,樹哥應(yīng)該也是這樣?!?br/>
陳樹人沒有打擾他們,坐在孫文旁邊的小馬扎上,和孫文一起對著屏幕就看了起來。
陳樹人定下了調(diào)子,正要出發(fā)的時候,他的鼻子微動。
特級廚師的飯再好,還能比的上他的貞操?
陳樹人也不知道這家伙是故意在試探,還是真的遇到了問題。
“樹哥,你別逗我了,你去教他們演技吧,我再思考一下?!?br/>
所以他現(xiàn)在底氣十足!
看著孫文不斷顫動的瞳孔,陳樹人擺了擺手。
洗漱完畢后,陳樹人也沒叫湯應(yīng)成,帶著口罩一個人就溜達(dá)著往劇組的方向走去。
陳樹人聽孫文這么說就起身離開了。
孫文也明白了之前的問題出在了哪里。
說的普通了,這是有同事來出差。
“嗯?感覺啊。”
看著澹臺太貴那160高,200斤的身材風(fēng)一樣的沖出去,助理小妹妹有些傻眼。
孫文眉頭緊鎖,強(qiáng)忍著心中的煩躁,正要讓陳樹人離開場景。
可無論怎么看,他都沒有看出燈光有什么不對。
難道,陳樹人命中注定沒女人?
謝海奇忽然松了一口氣。
現(xiàn)實和電影,并不一樣。
如果真要是他想的那樣,那陳樹人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之后的日子,陳樹人就一直待在片場教幾個人演技,有時候會集中培訓(xùn)一兩個小時,有時候會在謝海奇等人休息的間隙,說一說剛才拍攝的問題。
后跳一步后,他這才看清了來物。
陳樹人也重新回到了孫文身邊。
孫文也沒有在意,繼續(xù)看畫面。
“呵呵,快坐?!?br/>
“樹哥!”
秉著多一個朋友是一個朋友的想法,每次去總公司開會的時候,他都會和姜清河聊上幾句,勉強(qiáng)混了一個熟臉。
“陳樹人呢……呼……路上堵車了。”
“磊哥,你什么時候到的?”
到了的時候,工作人員已經(jīng)在布置場景了,謝海奇等人也在一旁熟悉今天的劇本。
陳樹人的話,讓其他幾人差點笑死。
這一場戲拍攝的是夜店,孫文為此也去過不少夜店,所以現(xiàn)場就按照現(xiàn)實夜店來布置。
兗州不愧是兗州,機(jī)場的食物都比其他機(jī)場的好吃!
陳樹人聳聳肩,孫文無語凝噎。
可現(xiàn)在,看著被替換的燈光,孫文忽然就覺得之前的氛圍根本不是夜店。
他澹臺太貴只是一個小小分公司的負(fù)責(zé)人吶!
不是什么連鎖酒店的股東大老板,特級廚師,他都沒見過,更別說吃了!
雖然姜清河只是提了一句,但澹臺太貴知道,只有達(dá)成了這個條件,陳樹人才有可能幫他穩(wěn)固兗州的地位。
陳樹人不動聲色的將手抽出來,看到澹臺太貴并沒有太大反應(yīng)后,這才明白,對方這是太激動了,而不是真的對他有什么心思。
他們幾乎都是從陳樹人剛崛起的那會認(rèn)識的陳樹人。
姜清河的王牌,或者說天域的王牌,陳樹人竟然要來兗州!
這讓他怎么能不激動?
揚州就不多說了,雍州、荊州、扶桑州,哪個不是在陳樹人去了之后,就開始扶搖直上的?
“你們說,老天到底給樹哥關(guān)了哪扇門?”
但他卻還是以那些夜店的氛圍來裝飾這場戲。
至少,這一方面,他是不如我的。
賊老天!
被驚醒的孫文,看著陳樹人問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燈光沒問題嗎?”
陳樹人點了點頭,然后問了一句:“你剛才嘆什么氣?”
可誰知一周前那個留在手機(jī)里從來沒有撥通的電話號碼,忽然打了過來。
布置完后,他也覺得沒問題,畢竟現(xiàn)實夜店就是這樣。
澹臺太貴是天域兗州分公司的負(fù)責(zé)人,這幾天,他都有些焦慮。
此時聽到陳樹人說燈光,他下意識的就看向了視頻畫面。
陳樹人的提議,得到了其他兩人的贊同。
“你好,你好,鄙人澹臺太貴,兗州分公司的總經(jīng)理!請,里面請!”
“你們,呼……你是陳顧問嗎?”
澹臺太貴急忙伸手握住了陳樹人,甚至忘記了放開,就那么拉著要往里面走去。
拒絕幾次之后,孫文就不再詢問。
訂婚之后的石磊,比以前的精氣神都強(qiáng)了很多。
石磊笑道。
謝海奇幾人扭頭,就看到了一個青春氣息滿滿的女孩喘著氣跑了過來。
正在和湯應(yīng)成聊天的陳樹人,眼角余光中忽然就看到了一個橄欖球一樣的物體朝他們這邊沖來。
“要不,先吃了飯再走?”
陳樹人剛想開口,澹臺太貴卻沒有給他這個機(jī)會。
“哈哈,如果沒有的話,我這邊可是給你安排了一個行程!
后天,特級廚師孫冬明,將會制作一次十二人宴,剛好,我拿到了其中的四個名額,不知道陳顧問有沒有興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