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懶豬,都幾點了,還不起床?”楚楚一把踹開流氓的臥室,沖到床邊,拉掉被子。
“啊——”尖叫,被子里沒人,只有兩個枕頭。
“你鬼叫什么,大清早的,擾人清夢!”背后傳來一個懶散的聲音。
“你,你什么時候出去的?”楚楚吃驚地看著他。
“問這么多干什么!喂,小妞,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你的企圖,光天化ri之下闖進(jìn)我的房間,不由分說扯開我的被子,現(xiàn)在還這么yin蕩地盯著我,如此多證據(jù)表明你——想我!”向ri夸張地大叫。
“去死,我對你沒興趣!”楚楚推開站門口擋路的流氓,氣哼哼地跑進(jìn)廚房。
“有沒有搞錯,我你還有理了?”向ri追進(jìn)廚房,聞到陣陣香味,頓時口水流下,剛才的運動量太重導(dǎo)致消耗巨大,現(xiàn)在餓得前胸貼后背,急需補充營養(yǎng)。
“有吃的?好香??!”向ri走近小妞身邊,發(fā)現(xiàn)她在煎荷包蛋。
“沒你的份,要吃自己動手。”楚楚沒理他,繼續(xù)手上的工作。不一會,一個香噴噴的誘人荷包蛋正式出鍋。
“楚楚,想不到你人長的漂亮,還會料理。有句話叫什么來著: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你果然是賢妻良母型的,誰能娶到你,那真是三生有幸!”向ri討好道。
“嘴巴這么甜,抹了蜜了?我不稀罕!”楚楚撇撇嘴,將荷包蛋裝入一個小盤子里。
“我?guī)湍隳茫 毕騬i熱情地接過小盤子。
“我jing告你,可別偷吃了,不然要你好看!”楚楚將盤子交給流氓,又敲了一個雞蛋在鍋里。
“怎么可能?你看我像那種人么?”向ri邊說邊用手抓起嬌嫩的荷包蛋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可惡!你還敢說沒偷吃,你這是什么行為!”楚楚恨不得拿鍋鏟砸他。
“先聲明,我沒偷吃,我是正大光明的吃?!毕騬i吃著盤子里的荷包蛋,眼睛又瞄向鍋里的。
“干什么!這只絕對不給你,你休想碰到一下!”楚楚戒備看著他。
“小妞,我們打個商量如何?”向ri不懷好意地說。
“沒商量!”楚楚萬分肯定地道。
“太絕情了?一點余地都不留?這件事對你很有好處的,說不定能使你青chun永駐?!毕騬i不死心。
“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楚楚已經(jīng)摸清他的把戲,再也不會上當(dāng)。
“好!算你狠!”向ri臨走前瞥見小妞包在家居短裙內(nèi)xing感的臀部弧線,沖動地摸了一把趕緊逃開。
“呀——”楚楚再次尖叫一聲,“我要切掉你的爪子!”
向ri溜回房間,將門鎖了,倚在門邊傾聽了一下動靜,“沒人?”小妞怎么還不追出來?又等了一會,結(jié)果還是一樣。
忍不住打開房門,客廳里也沒有異常,只有廚房那邊才有些細(xì)微的聲音。向ri悄悄地接近,已經(jīng)能夠聽得清楚了,似乎是啜泣聲。不會?小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用了,摸一下就哭?
“嗚嗚該死的臭流氓、大變態(tài)......痛死我了,嗚嗚```”楚楚邊咒罵邊落淚。
向ri跑進(jìn)廚房,見小妞蹲在地上捂著一只手臂,大驚失se:“怎么了,怎么了?斷了還是骨折了?”
“臭流氓,你走開!我不要你同情,嗚疼!”楚楚兀自捂著手呼痛。
“給我看看!”向ri掰開她的手,見捂著的地方出現(xiàn)了十幾個小紅斑點,好像是被什么液體燙傷。腦袋轉(zhuǎn)了一圈,馬上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隙ㄊ沁@小妞想追打自己,沒顧得上手里的煎蛋工具,被上面的熱油濺到。還好只是油而不是水,倘若是后者估計已經(jīng)起了。
“測量你pp的彈xing,你也不用把油澆在手上自虐?”向ri開著玩笑說。
“你——”楚楚抓起鍋鏟砸向他。
“好了!”向ri輕輕地捏住她的手,搶過鍋鏟放到一邊,摟著她的纖腰道:“這里油煙味重,我扶你到外面休息。”
“你放開我,我傷的是手又不是腳,自己能走!”楚楚滿臉通紅地叫嚷。
“難得我發(fā)一次善心,你居然不領(lǐng)情?不領(lǐng)情就算了,可你何必掐著我的手不放呢?”向ri停在她腰間的手不知被蹂躪了回。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被燙到?可惡,臭流氓!”楚楚嬌嗔。
“小妞,有沒有人告訴你嫉妒別人是不對的。最多等下給你摸下我的pp好了,這下你平衡了?”
“去死!誰要摸你的......行了,我可以自己坐下,還不拿開你的爪子!”楚楚掙扎著推開他坐靠在沙發(fā)上。
“腰很細(xì)呀,小妞,外表這么肥,腰卻能瘦成這樣,不容易??!”向ri驚嘆并收回自己的手。
“你才肥!我連00斤都不到,你起碼有兩百斤!”楚楚反擊道。
“什么!你連我的具體重量都知道?說實話,昨晚你是不是偷偷溜進(jìn)我的被窩里然后用你的身體稱量了我的體重?”向ri一臉懷疑地注視著她。
“幫我把電視打開!”楚楚不理他的瘋言瘋語,大聲吼道。
“你這什么態(tài)度?請人幫忙是這樣的嗎?一般只有叫人上床的時候才這么囂張,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暗示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同一張床?”雖然不滿她的語氣,但向ri還是乖乖打開電視。
“我餓了,出去幫我買早餐!”楚楚得寸進(jìn)尺地說。
“喂,小妞,不要太過分!”向ri提醒她。
“你買不買?”楚楚咬著嘴唇,定定地看著他,眼眶里蘊有淚光。
“好,我投降!雖然你這小妞脾氣不好,長得也不是特漂亮,身材就馬馬虎虎,而且還不肯和我睡覺......”
“快去!”楚楚一個抱枕砸過去。
向ri屁顛屁顛地出了門。買早餐?貌似在以前這都是小弟干的活,現(xiàn)在自己還滿心歡喜地去當(dāng)跑腿的,難道人真的可以賤到無敵的程度?
匆匆買好早餐,向ri往回趕。一進(jìn)門,看得睚眥yu裂。
此時的小妞正坐在沙發(fā)上端著一個碗不知道在吃些什么,眼睛盯著電視看,一邊的茶幾上還放著好幾樣食物。坐她身邊的是個高大英俊的青年,在默默地看著她吃東西。
向ri心中沒來由地一陣煩悶,走了過去,問道:“楚楚,這小子是誰?”
“要你管么?”楚楚得意地瞟了他一眼,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
“你是誰?”兩個男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是一次火車大碰撞。
“你先說!”向ri放下食袋,從里面拿出一個肉包子,狠狠咬了一口。
“為什么是我先說,你怎么不......等等,你昨晚住在這里?”英俊青年眉毛一揚,臉se變得極其難看。
“嘿嘿,何止昨晚,以后我都將會住在這里?!毕騬i很有一種報復(fù)的快感。
“楚楚!你太不像話了!這件事被老爸知道,他會把你送出國的!”英俊青年怒吼道。
“不會,他不敢!嘿嘿,我現(xiàn)在手里捏著他的把柄呢!”楚楚回頭展顏一笑。
“你姓楚?”向ri從英俊青年的話中分析出他極有可能是楚楚的兄弟。
“不錯,我叫楚辭!楚楚是我妹妹?!庇⒖∏嗄臧寥坏?。
“啊,原來是大哥!”向ri登時熱情起來:“大哥來得這么早,肯定是沒吃早飯?我剛好出去買了,不如我們一起吃?”說著,將食袋遞了過去。
“不用了!我已經(jīng)用過早餐!”楚辭搖手拒絕,沉著臉問:“什么時候的事?”
“恩?”向ri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問你和我妹妹好上多長時間了?”
“應(yīng)該有一年?”向ri皺眉道,現(xiàn)在是大二剛開學(xué),同學(xué)已經(jīng)一年了。
“呵呵......”楚楚千嬌百媚地白他一眼,眼中的含義只有當(dāng)事人清楚。
“你們兩個住在一起,平時有采取避孕措施嗎?”
“咳、咳、咳......”向ri正吃著包子,聽到這話差點噴出來。
“問你話呢,有沒有?”楚辭嚴(yán)肅地問。
“有,有,怎么可能沒有?”雖然臉皮厚如城墻,但向ri還是有點抵擋不住便宜大舅子的直白。
楚楚更是面紅耳赤,偏又有苦說不出。
“是楚楚吃藥還是你戴套子?”楚辭又拋出一重磅炸彈。
“這個......”向ri徹底無語。
“我提醒你一句,最好還是你戴套子,吃多了藥對楚楚身體沒好處。”楚辭厲聲道。
“我會注意的!”向ri一臉誠懇。
“恩,很好!不過你們也要節(jié)制點,年紀(jì)輕輕的,別把光yin浪費在床上,有空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好了,我有事先走了,你們馬上也該去上課!別遲到!”楚辭說完這話起身離去。
“小妞,我發(fā)現(xiàn)一個事實!”向ri對著還臉紅不已的楚楚說。
“什么!”
“原來你大哥比我yin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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