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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自拍第1頁 播放器 突然有一個老頭子從蕭止墨的

    突然有一個老頭子從蕭止墨的車上走了下來,屁顛屁顛的來到了蕭止墨面前。

    老頭身著一身中山裝,腦袋略有謝頂兒,還留著一下巴花白的絡腮胡子,多半是個搞玄學的人。

    已經站起身的蕭止墨拍了兩下屁股上的土,蹙著眉,嘴角微微上挑,“那小丫頭,不僅好吃,還挺有趣,蠢……”

    跑過來的老頭子冷汗連連的哈腰點了點頭,然后跑去剛才白安安摔倒的地方,用手指蹭了一些她留在那里的血跡,然后又趕緊狗腿般的跑到了蕭止墨身邊。

    “蕭總,您先回車里吧。”

    蕭止墨自然是沒有回答,邁開大步,異常瀟灑的走到車邊,大手一拉車門,然后一屁股坐了進去,老頭子也緊緊跟著。

    等到了車里,那老頭子仔細嗅了嗅手指上白安安的血跡,然后又舔了舔,而后他細細品了好久,才對身邊瞇著眼看著窗外的蕭止墨殷勤道:“蕭總,如果白安安學生資料上的生日沒錯,那她絕對是純至陰女?!?br/>
    “純至陰女?”蕭止墨回過頭來,“與普通至陰女有什么區(qū)別?”

    “天為陽,地為陰,男子為陽,女子為陰,神妖為陽,鬼魔為陰,五行屬陰的女子,身體至陰,精氣缺少陽氣,自然會有陰力,但這純至陰女,不止如此,她的血有毒?!?br/>
    “有毒?”蕭止墨一下子重視起來。

    “嗯?!崩项^子點了點頭,“就如藥草,藥性越烈者,便有毒性,所以蕭總覺得她的血液味道之好,便是因為她血中的寒毒?!?br/>
    “恐怕,您留在她體內的劇毒,不是那陰魂所解,而是她自己本身,把您的毒,給溶解了!”

    老頭子這話說罷,蕭止墨的眼睛瞪了個老大。

    接著,老頭子又問:“蕭總,至陰女,你接觸過幾個?”

    蕭止墨略微沉思,而后才答:“三五個,不過都已經死了,除了她?!?br/>
    “她?”

    “藍家那個大小姐……”蕭止墨淡淡道,“雖然她也是至陰女,可血的味道,一股子魚腥氣,惡心!”

    “您說的可是藍家二小姐藍冰兒?”

    蕭止墨瞪了老頭子一眼,他雖沒有回答,可這表情,那就是了。

    老頭子一聽這話,那略有猥瑣的臉上更是布滿了恐懼:“蕭總連藍家大小姐的血都嘗過,那您可真是妖族當之無愧的王!”

    “別拍馬屁,究竟什么是純至陰女,為何本大爺從未聽過!”

    “這也難怪……”老頭子趕緊擦了擦臉上突然布滿的汗珠,“我也是之前過陰,在冥界聽幾位陰差說起過?!?br/>
    “至陰女命運坎坷,不少早早夭折離世的,而至陰女因其為人之時陰力就強加上命運不公,死后極易化為厲鬼,我曾經為了超度一至陰的女鬼,下冥界請陰神,結果那幾位便說起了純至陰女……”

    “純至陰女,幾百年難遇一個,如何成為純至陰女,陰差也不得而知,只怕只有閻王冥帝這些神靈才清楚,她們平時與普通的至陰女無異,只是唯一的特點便是這血……能養(yǎng)毒物,能養(yǎng)陰靈,甚至能養(yǎng)五行為火,為木等生靈,據冥界傳言……忘川河邊的玉雨樹,就是靠純至陰女的血澆出來的。”

    “哦?”聽到這里,蕭止墨瞇起的眸子,“我雖未去過冥界,到也知道那玉雨樹,能在冥界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開出白花,可以說是神樹了。”

    “蕭總所言極是??!只不過……我十年過陰去冥界時,那樹枯了,陰差說那樹結了梨果,果實被冥帝采下之后,便瞬間枯萎了?!?br/>
    “隨便那個破地方有什么事……”蕭止墨有了些不耐煩,“但是……如果這至陰女是冥界那群神鬼,為了培養(yǎng)女陰差生出的人,那純至陰女,怕是更有別的目的……”

    “蕭總所言極是,這種極為罕見的女人,死后怕是才知她的價值。”

    “死?”蕭止墨冷笑,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白安安對他說過的話,于是他道:“但那丫頭之前說,她與那老鬼訂冥婚,是老鬼要幫她保命,這是什么意思?”

    “保命?”老頭子驚訝。

    轉頭他捋了一把胡子,下垂的眼角一瞇,“至陰女……雖說五行屬陰,卻少有短壽之人,她們大多都壽數挺長,卻奈何命運多戧,不少都死于非命了,若是能保命,那也只是把她們體內的陰力減化至最弱,再靠靈物護身了?!?br/>
    突然,老頭子又想到了什么,接著道:“藍家大小姐雖為至陰女,但以藍家的力量,她不止比一般至陰女生活幸福,怕是比一般女人也優(yōu)渥,畢竟她的護身符,可是鎖心扇吶?!?br/>
    蕭止墨聽了這話,腦袋里卻一閃而過白安安身上那莫名的結界,他面色略有陰沉。

    略微思索,他幽幽的說:“若你所說,她的血能養(yǎng)毒物,那對于我來說,活著才有價值!”

    “蕭總所言真是極是,這種有毒有陰力的至陰血,對于您的修煉來說,是上好的補藥,若是能把她養(yǎng)在身邊,讓她的血日日供您所食用,想必不用多久,您便可以蛻去那第九層皮,早日飛升。”

    話畢,蕭止墨挑眉看了一眼身邊的糟老頭子,“這次馬屁拍的不錯,我也正有此意……不過那丫頭身上,有驅妖的東西,我近不了身?!?br/>
    “這……”突然,老頭子面容帶上了難色,“蕭總,如果玉雕是從那叫陸以川的數百年鬼魅身上所得,怕他生前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我這段時間曾查閱了不少資料,都沒查出有這么一號人。”

    “罷了,連我都近不了身,怕那老鬼交給小丫頭的靈器來歷也大,他究竟是什么人,我自己來調查?!?br/>
    說罷,他露出了自己尖銳的皓齒咬住了自己薄薄的下嘴唇,一副嗜血的模樣。

    老頭子兩手一抖袖口,弓著背趕緊應道:“哎!”

    “不過……我得先知道,小丫頭身上有什么驅妖之物……”

    ……

    陸以川拉著白安安直接去了一樓的衛(wèi)生間,白安安自己在清洗嘴巴的時候,陸以川負責檢查她身上有沒有磕破別的地上,不過也還好,除了胳膊上蹭了點皮,不過沒流血。

    一陣清洗之后,白安安看著自己突然腫起來的下嘴唇,她此時卻不覺得有多擔心,剛才她已經實實在在見識過幻妙珠的厲害了,現在她脖子上一個趕妖怪的,腳上還有一個攆厲鬼的,她算是理解為什么打游戲需要買裝備了,的確有安全感??!

    直起身子,她從包里拿出紙擦了擦,然后對陸以川說道:“叔,好了。”

    “嗯,去上課吧,事情完了,我便會回來?!?br/>
    “好?!敝螅装舶舶粗约旱淖齑?,心驚膽戰(zhàn)的往教室走去,現在她已經遲到了。

    在白安安趕去教室的功夫,陸以川離開教學樓,站在了蕭止墨的車邊。

    隔著車門,蕭止墨看著站在太陽下的蕭止墨,薄唇蓄著一抹肆意,深眸邪魅詭異,直接開口:“你的法力,應該相當于鬼仙了吧……”

    陸以川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越發(fā)冰冷道:“猜測你知道安兒的身份,我話不多說,她你不能動?!?br/>
    “哦?”蕭止墨挑眉,左一看躲在一邊大老頭子,他升起車窗,然后下了車。

    兩位身高八尺的男人又站在一起,蕭止墨盯著陸以川那張蒼白的臉,低聲問:“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玉白?”

    玉白,自然是玉雕白蛇。

    “鄙人不才,只是明世宗器重的一位將軍罷了。”

    “將軍?”蕭止墨一臉不信,“將軍竟然有秦皇的寶物,你當當初的明世宗是什么?”

    聽了這話,陸以川森冷的眸子如鷹一般睇了他一眼,“與你有什么關系?”

    “本王存在于世一千八百六十余年,知道流傳數千年的靈器共十八件,但有十件,卻在四百年前突然沒了下落,這四百年,我調查了很多老家族,找到了七件,剩下的十一件再也找不到,可是卻沒想到……”

    說到這里,蕭止墨眼神里蒙起陰鶩,頓了頓繼續(xù)道:“一個多月前,玉白竟然重現于世,還出自你之手?!?br/>
    陸以川知道蕭止墨想表達什么,但他卻還是問了自己關心的:“你收集靈器做什么?”

    “哼……”蕭止墨冷斥一聲,并未回答,而是繼續(xù)說:“白安安那小丫頭身上有什么寶物,竟然連我都近不了身?還有,你的陵墓在什么地方?”

    他終于問出了想問的,可陸以川卻神色不變,“我今次得知你會來找安兒,我只是想告訴你,物物交換,希望你別出爾反爾,如果你是想早日化神,別打安兒的主意,小心你歷天劫的時候,萬劫不復?!?br/>
    “威脅?”

    “警告而已?!?br/>
    語畢,陸以川沒再和蕭止墨廢話,擦過他的肩膀,便大步離開了。

    此時,教學樓五樓。

    “報告!”白安安終于慢慢吞吞爬了上去。

    “進!”

    不出她所料,進去之后,教室里所有人都在看著她,看了一眼形形色色的腦袋,她又快又準的找到黎野,然后低著頭小跑了過去。

    她們三個坐在了靠窗靠后的位置,甚至透過窗戶,還能看到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