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場記打板子,拍攝正式開始。
下一秒,偽裝買家的孫紅蕾和谷天樂推門而入,在見到哈哈嫂之后,谷天樂十分親熱的擁抱過去。
許墨立刻張開雙手,露出標志性的哈哈哈大笑,一臉興奮道:“好兄弟啊!”
說話間,便是和谷天樂擁抱在一起,看上去關(guān)系十分的要好,就像是認識多年的兄弟一般。
隨后,許墨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摸著谷天樂的脖頸,一臉驚訝道:“你的性病怎么都長到臉上了??。俊?br/>
谷天樂露出一絲尷尬,但又不好發(fā)作,隨即轉(zhuǎn)移話題道:“昌哥!這位是哈哈哥!”閱寶書屋
孫紅蕾聞言,開始走入鏡頭中,許墨則是下意識的挪動腳步,正好是在鏡頭中與孫紅蕾形成了錯位關(guān)系。
從鏡頭語言上面來說,這暗示著雙方接下來將會上演一場對手戲。
杜齊峰見狀,也是微微滿意的點了點頭,若是沒有許墨這一腳,也不會影響到拍攝效果。
可有了許墨這一腳,鏡頭語言則是會表現(xiàn)的更好,屬于是錦上添花的操作了。
看著不斷暗自點頭的杜齊峰,原本心里面還有緊張的黃飛,此刻也是微微放下心來。
不管是站位還是臉部表情,許墨都發(fā)揮的不錯,已經(jīng)是成功入戲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次經(jīng)典的開門紅,接下來就是和孫紅蕾的對手戲了,就看許墨怎么發(fā)揮了。
想到這里,黃飛心中再度期待起來。
再說許墨,看著不斷走進的孫紅蕾,他一邊收斂笑意,一邊注意著側(cè)邊攝像機位的動作,等到鏡頭對準了兩人后,許墨這才哈哈大笑一聲,攤開了手臂,想要和孫紅蕾套近乎。
奈何孫紅雷面無表情,一副你算老幾的模樣,讓許墨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谷天樂,結(jié)果谷天樂裝作看不見,絲毫沒有解圍的架勢。
許墨頓時也冷下了臉,指著座位語氣硬邦邦道:“昌哥,坐!”
隨后,許墨趁著與谷天樂錯位的功夫,臉色陰沉的拍了拍谷天樂的肩膀,將人前人后的虛偽面容,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待到許墨轉(zhuǎn)身時,他又表現(xiàn)出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主動為孫紅蕾拉開椅子,示意落座。
待到許墨走出鏡頭后,杜齊峰抬手表示:“咔!這條過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皆是微微松了一口氣,臉上跟著浮現(xiàn)出輕松的神色。
不得不說,這一次拍攝難得的順利,很多演員更是第一次見到杜導(dǎo)在片場上露出笑容。
一時間,片場周圍的演員們,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杜導(dǎo)今天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錯???難不成他中彩票了?”
“瞎扯淡!這分明是大佬們演技在線??!一線不愧是一線!紅蕾哥一拉下臉,我心里就下意識的一哆嗦,生怕他下一秒問我這瓜保熟嗎?”
“你別說,這個哈哈哥的扮演者,演技也不錯啊,和兩大一線搭戲,氣場絲毫不落下風(fēng)啊!尤其是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的老子心里面發(fā)寒!”
“他媽的,本以為這小子是關(guān)系戶,結(jié)果倒是沒想到,他還真的有兩把刷子!”
…………
滔滔不絕的議論聲中,不少演員看向許墨的目光,頓時變了,有驚疑不定,有羨慕至極的,更是有若有所思的,似乎是在心里面打什么算盤。
反觀嶙雪,也是閑庭若步般,來到了黃飛面前道:“聽說你和他的關(guān)系不錯?”
黃飛見狀,連忙擺了擺手,一臉謙虛道:“是我的一個小兄弟,讓嶙老師見笑了?!?br/>
話雖如此,可黃飛滿臉的嘚瑟勁,讓嶙雪眼角直抽搐。
知道的是許墨給他長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小子中了大獎呢!
當下,嶙雪繼續(xù)出聲問道:“這個后生仔哪個學(xué)校畢業(yè)的?看上去演的可以啊。”
黃飛趕緊出聲說道:“聽他那意思,野路子出身,因為沒有學(xué)歷,吃了不少虧,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
“屁!不是科班出身的能有這演技?。俊贬籽┫仁青托α艘宦?,忽的想起來了什么,一臉驚訝道:“他那一路摸爬滾打是什么意思?”
黃飛一聽,頓時懵了。
不是,瞧你這話說的,這句話能有什么意思?那就是字面意思啊~!
不過這話他肯定是不能就這么直接說出來的,除非他不打算繼續(xù)在劇組里面混了。
于是他眼珠子一轉(zhuǎn),主動為許墨賣起了慘:“這小子很有天賦,奈何學(xué)歷上太吃虧,以至于到現(xiàn)在還是群演,不過這小子也挺有想法,聽他那意思,打算明年簽個娛樂公司,當個簽約藝人?!?br/>
聽到這里,嶙雪哦了一聲,便不再多問了,轉(zhuǎn)而詢問許墨其他的事情。
若是其他人這么查戶口的問,黃飛肯定是打了一個哈哈,隨便搪塞兩句就過去了,省的給許墨找麻煩。
可這人若是嶙雪,那就不一樣了,嶙雪不僅僅是杜齊峰半個徒弟,并且還和許墨的關(guān)系不錯,怎么看都沒有害他的心思。
想到這里,黃飛心中一動,主動對嶙雪出聲道:“這樣,嶙老師,您要是真有興趣的話,我發(fā)你一份許墨的個人簡歷,您看怎么樣?”
嶙雪想了想道:“這可以。”
接著,兩人寒暄了一陣,便各做各的事情了。
再說黃飛,他現(xiàn)在也看出來了,嶙雪明顯是對許墨有興趣,起了愛才之心。
至于這股勁兒有多大,能給許墨多少幫助,現(xiàn)在還看不出。
黃飛思考許久,決定還是先不把這個消息告訴許墨。
一來是因為他現(xiàn)在摸不準嶙雪的路數(shù),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干啥。
二來則是因為現(xiàn)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等到事情辦成了再去說,許墨才能記自己的好。
思前想后一般,黃飛自認為沒了什么問題后,這才將目光重新看向許墨,用一種感慨之際的語氣出聲說道:“小子,你這狗屎運來了?。 ?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