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保鏢看到了韓茉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拉著跑出去了,嚇得趕緊去通知顧漠北。
顧漠北正在陪著顧念昕,給他講故事,聽到保鏢的報告,他眉頭一皺,臉色黑沉的趕緊讓保鏢出去把人帶回來。
到最后還是要跟他玩心眼嗎?她以為她能跑的掉?陰鷙的眸細(xì)細(xì)的一瞇,手里握著的童話書被狠狠的皺在一起。
顧漠北淡然的收起手上的故事書,然后安撫好大兒子就離開了兒子的病房,帶著保鏢去看了醫(yī)院的監(jiān)控。
想跑?也不問問他答不答應(yīng)。
“等等”顧漠北站在監(jiān)控室,指著其中的一幕皺著眉頭道,監(jiān)控室的工作人員趕緊將畫面暫停住。
“放大一點”顧漠北看著眼前越來越清晰的畫面,突然嘴角裂開了一抹猩紅又充滿不安的笑意,竟是他,竟是郁城。
沒想到竟然是他,是韓家派他來的嗎?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拐走他的人,膽子不可謂不大。
“照著這個人去找?!鳖櫮敝钢O(jiān)控聲音冷然生硬的說道,身后的助理明顯的感知到顧漠北的不悅,趕緊應(yīng)聲,然后帶著保鏢急急的走出去了。
醫(yī)院外,郁城帶著韓茉出來以后便開著車直直的朝著高速路駛?cè)?“茉茉,你哥知道你的處境,他讓我告訴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不必瞻前顧后,顧漠北的那些手段他還是能扛得住的。”
韓茉聽郁城提起自己的哥哥,便知道這件事情已經(jīng)變得不簡單了,她不安的顫抖著問:“我哥……他怎么了?”
郁城垂眸,頓了一會,才開口低聲道:“你知道的,你哥那一行沒有幾個手是干凈的,這次你哥被紀(jì)檢給盯上了,剛剛的選舉也是直接就將他刷掉了。”
“什,什么”韓茉不可置信的癱軟在副駕駛上,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被紀(jì)檢盯上的人最后有幾個跑掉的,韓茉的一顆心都被吊在了嗓子眼。
她咽了一口唾沫,看著郁城的眸子:“確定是他做的嗎?”
郁城聞言倒是淡然的笑道:“你以為你哥沒查,會知道你懷孕了被他軟禁嗎?”
韓茉聞言哽咽了一下,她的哥哥,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竟然拿自己的前程去換她的自由,韓茉紅了眼眶。
“停車”她大聲叫到。
“不能停,顧漠北的人肯定在到處找你,你難道真的想讓你肚子里的孩子,成為他那個大兒子的救命稻草嗎?他不會感激你的,茉茉,他骨子里就不是一個人!”郁城愣了一下,便猜到了韓茉心里頭的想法,她對那個男人的感情那么深,這一次再回去,只怕是沒有回來的機會了。
郁城說著,開車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韓茉挺著大肚子,一把推開了他,去搶方向盤,想要迫使郁城停車:“我不能讓我哥替我去受這個罪,這是我做下的孽?!?br/>
“茉茉,住手!”郁城也是被她得動作驚到了,連忙慌張的踩下剎車,這樣的速度一不小心就是車毀人亡。
她居然為了回去連命都不要了嗎?
韓茉心涼到極致,她現(xiàn)在只想回去問顧漠北要一個說法,為什么,為什么要對付她哥,哥哥什么都沒做錯,為什么!
韓茉不聽他的,紅著眼眶執(zhí)意要下車,正要開車門的時候,郁城眼疾手快的鎖上了車門,然后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再一次的疾馳開來。
“郁城,你停車,你放我回去!”韓茉憤怒的晃著郁城的胳膊。
猛然的,郁城撇到了后視鏡,后面好幾輛黑色的車子緊跟著郁城的車,郁城大驚失色,車開的更快了。
“茉茉別晃了,顧漠北的人追過來了?”
韓茉回頭一看果然是顧漠北的人,已經(jīng)緊緊咬在了郁城的車身后。
韓茉一時失了神,他追了過來,這么快?
隨即韓茉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是是為了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吧,韓茉苦笑一聲,剛剛的那些想要質(zhì)問顧漠北的勇氣,頓時就不知道消散到了何方。
他本就憎恨她,對她做什么還需要理由嗎?想著一顆清淚便順著臉頰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