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生的法力,是墨白的混沌之力。
這些鐵柵欄,是被混沌之力給孕養(yǎng)著的。
墨白將承荒給收了回去,手中結(jié)了個簡單的印記,往鐵柵欄上打去。
鳳凰又嘶鳴了一聲,然后四周燃起了熊熊烈火,照亮了整個密室,丹砂才可以環(huán)視四周,四周畫著無數(shù)古老的生物,她在浩瀚的墟荒卷軸里看過的東西。
爪子離開了地面,丹砂正想著烤了鳳凰吃呢,卻眼睜睜的看著黃燦燦的爪子飛到了空中。
她數(shù)了數(shù),一共九只鳳凰。
四周烈火熊熊,卻把墨白慘白的臉色給印了出來,他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一個不穩(wěn),跌坐在了地上。
腳腕那邊,有著酥麻劇烈的疼痛。
丹砂連忙蹲下去,問:“你怎么了?”
“無事?!蹦组]了閉眼睛。
“怎么會沒事?”丹砂扶著墨白,擔憂,“怎么說我們都祭告過了天地,你要是死了,我不成寡婦了嘛?”
墨白感覺自己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然后又聽丹砂小姑娘開口:“我都不舍得你成鰥夫,你居然舍得我當寡婦!”
“腳上,我被蛇咬了一口?!彼f,然后就看見丹砂將身子側(cè)倒一邊,將他的靴子和襪子悉數(shù)褪了下來,丹砂低眉看著那兩個血窟窿,低頭就將唇貼了上去。
“你……”墨白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這小姑娘的唇又涼又艷,貼上去的時候一陣冰涼,吸的時候渾身上下感覺到了一陣酥麻,墨白覺得頭暈?zāi)垦!?br/>
被砍了的蛇頭,是最毒的時候。
她吐出一口血,然后抬首看向墨白,銀眸與他的雙眼相對,丹砂擦了擦唇上的血,問他:“怎么樣?”
“蛇毒有一段時間了?!蹦椎馈?br/>
四周的鳳凰火熾熱的驚人,唯獨這個空間里似乎被冰澆灌,竟然奇異的涼爽。
墨白才發(fā)現(xiàn),丹砂締了個結(jié)界,以真神的法力締的結(jié)界。
“這邊承的住你的法力?”驚愕。
“承不住也得承住?!钡ど暗?。
“知道這邊是那里嗎?”
“不是個好地方?!彼溃缓蠓鲋渍玖似饋?,撤掉結(jié)界,一瞬間熱浪滾滾而來,驚的墨白后退了幾步,幸好丹砂在一旁扶著。
“鳳凰在涅槃?!蹦卓粗戏奖P旋的九只鳳凰,下結(jié)論,“這一把鳳凰火,與天火更為接近,這琉璃塔下壓得上古兇獸,可以殺的一干二凈?!?br/>
所以,沒他和丹砂什么事了,他們得出去。
“鳳凰鳥……不是上古兇獸嗎?”丹砂卻開口,“鳳凰鳥在九州四海里雖然成了吉祥的代表,但是冰鳳火凰,出現(xiàn)在一地,就預(yù)示著一地干旱一地冰封。”
九州四?!缫延兴娜赵逻\行規(guī)律。
“鳳凰非梧桐不居,而且,冰鳳火凰,從一開始就是一對的。”墨白道,“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想想如何出去?!?br/>
只是那鳳凰火早已將他們兩個圍城了一個圈兒,沒有半點間隙,丹砂又仰頭看那幾只在上方盤旋的,巨大的鳳凰鳥,才恍惚間想到一件事:“無方和那個姑娘,不會被烤熟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