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階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剛上班到小和菜菜子病房前就看到付玉階看著她滿臉的笑意,若是直接在病房根本不會說這些話。
說完這句話慕容暖倒是沒有繼續(xù)糾纏的意思,尤其是在這里,即使是他的妻子出軌她也沒有打算提起這些事情。
“小和小姐不知道還有什么吩咐嗎?”
慕容暖將茶水之類的東西部準備好,又將她的保鏢送來的湯水放在桌子上客氣地問道。
自從事情被曝光后還算是安靜上幾分,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趾高氣昂,更是沒有任何為難。
只是更讓慕容暖好奇是她為什么還不出院?
現(xiàn)在看到付玉階倒是明白幾分,從她住院開始這個男人似乎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嘖嘖嘖,難怪會有出軌這一說。
“我沒有什么要吩咐你做的,你可以出去休息。”
小和菜菜子臉上滿是疲倦和心虛,昨天暮狼呆在這里一直到清晨才走,她的精力怎么會好?
倒是真沒想到付玉階會來看她。
“你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孩子還好吧?”
直到慕容暖離開病房付玉階才上前坐到床邊上,還不忘伸手摸摸她的肚子,眼神中倒是帶著幾分柔情。
“你來這里是來看我還是做什么?”
小和菜菜子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看著她的目光帶著幾分質(zhì)疑。
付玉階張張嘴想要解釋最后卻是一個字都不說,更是驗證她的說法,看來這個男人還真不是為來看她。
“菜菜子你父親已經(jīng)交給我的項目,你應(yīng)當清楚以后我的權(quán)力是什么樣?你若是乖乖的便能好好做付太太,若是動作太多那么就不必在一起?!?br/>
付玉階看著她的目光毫無溫情,仿佛就是看著一堆死肉一般。
“你說什么?你說我爸爸將項目交給你?他說由我負責的!”
小和菜菜子頓時激動地坐起來,微亂的秀發(fā)擋在面前,臉上的憤怒卻是沒有擋去半分。..cop>她眼中的慌亂讓付玉階忍不住笑出聲來:“就憑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怎么可能是你負責?而當初你愛的是我,所以你還是乖乖地養(yǎng)胎。”
付玉階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肚子,若是慕容暖那個女人愿意為他生孩子,那么無論是她想要什么他都甘之如飴地奉上。
男人微微失神的模樣讓小和菜菜子心中更加嫉妒,這個男人永遠都是惦記著慕容暖那個賤人。
可是那個賤人現(xiàn)在卻是有她重要的把柄,而她甚至是無法立刻解決。
只要慕容暖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就感覺是一顆定 時 炸 彈隨時要爆炸。
“我明白我一定會把我們兩人的孩子養(yǎng)大,他將來一定會和你一樣英明神武。”
只見她笑靨如花,還伸出手拉過付玉階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而她則是蓋著他的手,看上去十分溫柔。
難得的和諧讓兩人都沉浸在這種氛圍中,而沒過多久小和菜菜子倦意上頭也就沉沉地睡過去。
付玉階心情很不錯輕輕地給她蓋上被子這才悄悄地退出房間,他倒是想去看看慕容暖到底是在做什么?
慕容暖在這里做的是護理自然不可能是照顧小和菜菜子一個人,尤其是最近又是有一場很嚴重的交通事故,她更加忙碌起來。
此時正照顧著另外一位病患,那病患是個中年油膩男人。
本來在這里休息也沒有想過什么其他,只是見到慕容暖頓時色從心起。
“慕小姐真是辛苦你了,看著汗出的?!闭f著竟然抽出紙巾又要給她擦汗,油膩的手指更是劃過她的臉頰。
“趙先生請自重!”怎么會有這樣的病患?現(xiàn)在左腿都還打著石膏居然就這么不安分,一把將他推開。
只見那趙先生臉上絲毫沒有被拒絕的尷尬,反而是油膩的手爪子就伸過去一把抓住她。
“慕小姐還真是客氣得很,你跟著我也不用受著罪,你這種美女就適合養(yǎng)在家里?!?br/>
說著還不忘嘿嘿地笑一聲,想到這樣的美女被壓在身下絕對不是一般的滋味。
“滾!還真是給你臉!”
慕容暖氣得一把將毛巾扔在那趙先生的臉上,眉眼中的怒氣直沖天靈蓋。
“還真是給你臉了,就你們那院長是我兄弟,老子今天就算是在這兒睡了你還能怎么樣?”
說著竟然就想要將慕容暖往他床上帶,油膩的手更是不斷地往上爬,緊緊地按著她。
“放開我你這個王八蛋!”慕容暖奮力想要掙扎開來卻是被那男人壓得死死的。
進醫(yī)院的第一天就盯上這個小護理,誰知道這個小護理居然是油鹽不進,這幾天可是憋得他夠嗆,今天要不拿下她就不信趙。
慕容暖反復(fù)掙扎還是沒有睜開,雙手更是被那趙先生壓過頭頂,掙扎得越厲害竟然越發(fā)的激動起來。
“老子今天就睡了你,你要什么老子都給你,你可知足吧!”
說著肥厚的大肚子已經(jīng)貼上來,油膩的老臉更是湊過來,慕容暖惡心地差點吐出來。
“趙勝任你怕是想要死在這里吧?”
忽然感覺到身上一輕,就見到那油膩的趙勝任一把拎起來扔到地上。
“誰他媽壞老子的好事?都他媽……”還沒有喊完就看到付玉階那張臉頓時臉漲成豬肝色怯懦地說道:“付先生怎么在這兒?”
趙勝任根本沒有想到居然遇到付玉階,臉都有些掛不住。
“趙勝任你倒是有本事玩女人玩到我的頭上來。”
付玉階本來就是有幾分匪氣,此時一腳踩在趙勝任的肚子上,又狠狠地踢他另外一條腿。
“不不不,我真不知道您喜歡這女人,我真的不知道,求您饒了我。”
對于付玉階他并不陌生,怎么敢和他搶女人?更何況不過是個漂亮的護理。
可是他哀求半天就見到付玉階搖搖頭道:“沒有辦法,三條腿你看看再廢哪一條?”
感受到付玉階的目光趙勝任臉色徹底地變得煞白。
“要我選嗎?”付玉階一把將他拎起來,直接拖到窗戶邊上:“要不從這里下次看看天意如何?”
“右右右……右腿,廢掉右腿!”趙勝任只覺得心臟都要停下來,這可是十樓,掉下去怕是摔成肉醬。
慕容暖看著剛才還想要逞強的男人就像是一灘爛泥頓時更是瞧不起。
“那就成你!”
付玉階說著已經(jīng)是掄起一旁的椅子狠狠地砸在趙勝任的右腿上。
“??!”趙勝任尖叫一聲昏死過去。
就算是旁觀者的慕容暖此時也驚訝地合不攏嘴。
她沒有想到付玉階竟然是如此的暴戾,這個男人的確是該死,可是她沒有想到手段竟然如此粗暴。
“怎么剛才被嚇到?”慕容暖跟著付玉階走出趙勝任房間的時候感覺腿都是軟的。
慕容暖低著頭沒有多說話,現(xiàn)在她的心里都還沒有平靜下來,真是沒有想到付玉階的手段這么強硬。
以前只當他利欲熏心,可是現(xiàn)在看到的是殘暴。
她眼神中的波動哪能逃過付玉階的眼神,只是冷冷地瞥她一眼笑著說道:“你還以為上官曜有多干凈?”
踏入這一行便沒有打算再做個溫潤的公子,小和真一的地位從來也不是靠著真誠。
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是弱肉強食,就算是上官曜以前是拿手術(shù)刀,現(xiàn)在還不是開始接觸到軍火。
以后他的手只會是越伸越長,到那時候慕容暖的世界又能使怎么樣?
“你瞎說什么?上官集團是合法經(jīng)營?!?br/>
上官集團現(xiàn)在是行業(yè)的巨頭,金融界的領(lǐng)頭羊,逐步向其他的行業(yè)輻射,現(xiàn)在更是在房地產(chǎn)業(yè)大有作為。
“真是一心都在維護他,你這樣做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和楚云在一起?你若是跟我在一起不是更好嗎?”
這一段時間付玉階從回到自己的身份后無數(shù)次的表達這個想法,可是上慕容暖每一次都是拒絕得十分徹底。
“你和上官曜在一起終究會成為阻礙,而我愿意愛著你,難道你還真打算在這個崗位上做一輩子?”
看著她眼神中的不贊同接著說道:“我目前已經(jīng)是小和財團最有希望成為下一任主事人,到時候我把整個上官集團送給你?!?br/>
付玉階臉上帶著幾分希冀,他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讓上官曜破產(chǎn),而他要娶眼前的女人。
“你還真是癡心妄想,感謝你的幫助,不過我們之間絕對不可能!”
說著步履匆匆地離開,這樣的男人還真是危險得很。
“我會讓你看著我如何讓上官曜破產(chǎn),我會將上官集團收入囊中!”付玉階在后面吼道,聲音穿透力極強,落在她的耳中依然嗡嗡作響。
慕容暖腳下的動作更快幾分,只是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到底是什么項目能夠讓他有自信吞下整個上官集團。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應(yīng)當怎么辦?上官集團和上官曜是不是將遇到巨大的困難?
慕容暖的心里更加擔憂幾分,可是想到他和楚云目前雙宿雙飛,頓時她心頭的難過涌上心頭。
他那么有能力都學會出賣自己換取公司利益哪里還需要她做什么?慕容暖忍不住置氣般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