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場景就在這個大廳里,是一個穿著中世紀服裝的白影子,因為正在快速移動,所以影像模糊不清,抓住他背后的一只手卻清晰可辨,而那只手,正是從一副畫像中伸出來的。
老祖宗還活在畫框里,并保護這里不受鬼魂的侵擾?
我回頭看了一樣那幅畫像,是一個面貌威武,五十上下的白髯男人,穿著戎裝,掛著一身勛章,應(yīng)該是一位軍事家。
我們的導(dǎo)游趕緊介紹道:“這位就是著名軍事家伊爾依思大公,是傳說中莫里菲的父親,一位勇猛的將軍,多次率軍打敗進犯的敵軍,這個城堡就是他修建的?!?br/>
這就是伊爾依思堡最開始的主人嘛!怪不得捍衛(wèi)領(lǐng)土,不容異類來犯。不過照片是不是ps來做噱頭的就不得而知了。
表嬸有些害怕:“那咱們就要跟鬼魂同住?。窟@么兇的老頭子,不是年輕英俊的吸血鬼……”
表叔拍了表嬸一下:“一把年紀了還信這個,”往白澤這邊努努嘴:“簡直跟那個小弟仔一樣?!?br/>
二姨倒很欣賞那男人味十足的伊爾依思大公,碰碰三姨:“我看吶,這粗獷的才是我的菜。”
三姨笑道:“你以后可以追英劇了?!?br/>
菲菲依偎著猩猩:“老公,人家好怕……”
猩猩趕緊摟住菲菲,說:“傻瓜,那是ps的?!?br/>
桑多斯拿來了民族風(fēng)味食品,金燦燦的炸豬排,配生菜葉和馬鈴薯沙拉,奶油醬煎炸出來,濃香甜美,淋著不知名的醬汁,讓人胃口大開,配的主食是玉米甜面包。
還有燉的火候剛好的牛肉土豆湯與酸白菜,烤出來的牛里脊肉,甜點有噴香的淡黃色芝士蛋糕和各色水果冰淇淋,叫人吃的大呼過癮。
大家旅途勞頓,吃飽喝足,被桑多斯引領(lǐng)著上樓找房間休息。
既是旅游圣地又是旅館,伊爾依思堡真是物盡其用。
不過這種古堡每年的維修保養(yǎng)費用大概也是天文數(shù)字,不這樣不知道還能不能保存下來。
伊爾依思堡的房間裝飾大多是一種褪了色的黯淡金色,想必以前富麗堂皇。各種陳舊的雕塑羅列在走廊,墻面的剝啄壁畫繪制出貴族行獵的景象,十分大氣磅礴。
我們四組人馬分到四個套間,相隔不遠不近,不過城堡里也許是旅游淡季,除了我們,竟然沒什么別的游客,清靜的有些壓抑。
桑多斯推開我和白澤的這個房間,有兩個小臥室,一個小廳,古舊的桌子上擺著富麗堂皇的蠟燭臺,墻壁上裝飾著鑲嵌有玻璃眼珠的獸頭,十分華麗。
小廳正中間是一個大壁爐,前面有一張飽經(jīng)滄桑的安樂椅,因為是夏季,壁爐自然沒有火,桑多斯開了裝著雕花玻璃的大窗戶,綠野上的微風(fēng)透過蕾絲窗紗灌進來,仿佛頓時把屋子也染綠了,讓人十分愜意。
“西造的提防載而樓,是先帶畫得公共澡堂,煮你們玩得開訊?!保ㄏ丛璧牡胤皆诙牵乾F(xiàn)代化的公共澡堂,祝你們玩的開心)桑多斯說完,點頭行禮出去了。
小臥室的床是一個寒酸的短榻,大臥室則是富麗堂皇的貴族軟床,而且有大窗戶能看外面的景色,我趕快趴到上面宣告主權(quán),白澤沒有鳥我,獵犬似得在屋子里亂轉(zhuǎn),不知道搜尋著什么。
我看他沒有爭搶大床的意思,放心的起來在窗口看風(fēng)景,順便把玻璃花瓶里面的赤紅野玫瑰花拿出一支把玩:“白澤,你找什么呢?”
白澤皺眉走過來,說:“小神總覺得此地有積年的血腥氣,不祥啊不祥?!?br/>
“吸血鬼的城堡,當(dāng)然要有血腥氣了,只是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帥哥吸血鬼在哪里,真想看看啊……”
白澤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dāng)之勢一把推開我,隨手一劃,我突然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擠出了大臥室。
白澤撇嘴冷笑一下,拍拍身上的褶皺,皇帝登基一樣的坐在了大床上。
“有沒有搞錯?大床是我先占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先來后到……”我擼起袖子就要沖進去找個說法,卻好像有一道玻璃墻擋在門前,我干瞪眼卻一步也邁不進去。
“小主,辟邪神為了占大床,施法術(shù)做了法陣,咱們進不去了!”露華說。
這個白澤真是……
白澤滿意的大笑三聲,掏出了肉松罐頭與ipad。
“這里沒有wifi哦魂淡!”我咬牙切齒的喊道。
“不打緊,小神下載了5g的電子書?!卑诐晌⑿c頭。
他怎么變成了這么個腹黑貨!我的大床!
沒有辦法,我氣鼓鼓的收拾好衣服,打算先去洗澡。
螺旋樓梯十分晦暗,我按著古堡手冊找到了洗澡間,熱氣蒸騰的浴室里隔成小間,外面就能看到一排排粗大的黃銅管道延伸進去,打開小間,碩大的四腳浴缸還裝飾著紅寶石,果然非常氣派。
我剛要脫衣服,忽然浴室最里面?zhèn)鱽砹艘宦晳K叫。
我趕緊跑了過去,“嗙”的一聲,那個小門被撞開,菲菲渾身是水,胡亂裹纏著一條浴巾跳出來:“鬼啊!鬼!”
見到了我,更如同見到救命稻草:“大姐,那個單間有鬼!”說著牙齒也“嘚嘚”顫了起來。
我趕緊跑過去,可是那個單間除了大浴缸,什么也沒有。
我回過頭問:“菲菲,里面什么也沒有??!你不會是被水蒸氣熏出來幻覺了吧!那個鬼什么樣子?”
菲菲緊緊抓著我,指甲幾乎陷進我的肉里:“不可能!一張白泡泡的臉就浮在墻上,跟鬼片里的幽靈一模一樣!”
“什么事情大驚小怪啊!”二姨原來也來了,頭發(fā)還在滴水,圓滾滾的身上一襲火紅鏤空真絲睡裙霸氣側(cè)漏,警惕的問:“該不會有偷看女人洗澡的色狼吧?”
菲菲狂獅一般擺動著頭:“不是的,我真的親眼看見一張臉出現(xiàn)在浴室墻上,閉著眼睛,好像石膏面具一樣掛著,又慢慢滲進墻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