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梁慕斯開口,水淼語隨著他的默然,仿佛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息住自己的情緒,不徐不疾的說道:“那個人就是許晧,對不對?”
水淼語的這句回話,梁慕斯還是很意外。
他沒有料到水淼語居然猜測出來,而自己什么都沒有表露。
起初他沉默,那是有所保留。
因為這個的消息一旦告訴水淼語的話,她是否能夠接受還是一個問題。
可是水淼語已經(jīng)猜測了出來,梁慕斯長嘆一聲,道:“小語,查出來的確是許晧的動作?!?br/>
這件事情許晧從頭至尾跟他沒有半點關(guān)系,可他偏偏知曉了白靖和楊雪瑤的事情,那么就說明許晧肯定也參與其中。
楊雪瑤是當(dāng)年許晧為了離間她和梁慕斯二人關(guān)系,故而安插在梁慕斯身邊的‘美人計’。
從當(dāng)時梁慕斯給自己的資料來看,許晧為了能夠讓梁慕斯對楊雪瑤心動,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心血。當(dāng)時之所以會選擇楊雪瑤,就是因為楊雪瑤身上不少特征同自己想象,專門將其培養(yǎng)成另外一個自己。
只是許晧沒有意識到,楊雪瑤動了私心,甚是還背叛了他。
“好的,我知道了?!彼嫡Z沒有再多問,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看來這件事情不用再追查了,幕后的元兇就是許晧沒有錯。
他可以為了得到自己不惜任何手段,對于白靖所做的一切,想來也是一種報復(fù)行為吧。
猜測被應(yīng)征了,水淼語靠在桌邊坐著,心情除了憤怒外,還有一種無力。
許晧要對她動手,那么也就罷了??墒瞧珜Π拙竸邮?,若是白靖出了什么好歹,她一定不會放過許晧。
這次水淼語打算動身離開,梁涼多少有些不放心的跟在她的身后。
“媽咪,不管怎么樣,你也要保護好自己?!绷簺龆诹诉@一句。
水淼語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聽到了梁涼這句話,本來煩躁的心隨之柔軟了。
那是兒子對她的關(guān)系,怎么讓她不開心。
本來住在一起了,她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夠跟兒子每天相處,可是現(xiàn)在許晧的事情層出不窮,讓她當(dāng)真是疲憊不已。
水淼語折返回去,隨后輕輕將許晧給擁入懷中,嘴角輕輕一勾,揚起一抹笑意。
“恩,媽咪答應(yīng)你?!彼嫡Z一口應(yīng)了下來,“不過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同時幫媽咪照顧好外婆,行不行?”
對于這樣的要求,梁涼沒有拒絕,反而連連點頭:“照顧好外婆,那自然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于此,水淼語松開了手,在梁涼俊俏的小臉上輕輕掐了一下,笑意中似是要化開的寵愛:“不愧是媽咪的寶貝兒子?!?br/>
說了后,水淼語看了一眼梁涼,心情稍稍寬松一些,這才出了門。
她準備開車去公司,當(dāng)時她讓杜菲兒在公司等待自己。
可是剛出去,就見杜菲兒的車停在了門口。
水淼語一見杜菲兒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詫,很快又恢復(fù)了平常。
按照杜菲兒的急性子,白靖還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她自然坐不住。
一上車,水淼語就將自己所知曉的事情一一告知給了杜菲兒。
“菲兒,我很抱歉因為我和許晧的關(guān)系,將白靖給牽扯了進來?!彼嫡Z滿懷愧疚。
當(dāng)然有一點,水淼語并沒有告知給杜菲兒,那就是她的身世。
在這個問題上,水淼語完自己都沒有做好是接受的準備,讓她如何去接受,實在是沒有辦法開口。
杜菲兒開著車,看著前方的路,眸光顯得愈發(fā)的幽深。
水淼語看了她一眼,眼下有一片烏黑,氣色不大好,看上去不太精神,想來昨天應(yīng)該是沒有休息好。
只是杜菲兒這樣一句話都沒有,讓水淼語的心底很不好受。
哪怕是杜菲兒此刻能夠責(zé)備自己一句,對于水淼語而言那都是好的。
可是杜菲兒并沒有,甚至說了一句:“小語,這件事情不是你我能夠決定,你被責(zé)怪自己,目前最重要的還想辦法能夠找到白靖。”
這一點,水淼語自然是知道。
她看著飛速劃過的景象,眼簾微垂,語氣頗為凝重:“如果許晧真的是針對我,他還讓人將白靖給擒住的話,我猜想他會主動來找我的?!?br/>
事實證明,水淼語的這個猜想并沒有錯。
在她說完這句話,還沒有過多久,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車內(nèi)原本的緊張。
水淼語一看到上面的號碼,眸光暗沉了下去。
她雖然將許晧給刪掉了,可是許晧的號碼還是能夠認出來。
一剎那,她的雙肩隨著憤怒的積攢,隨之顫抖了起來。恨意、怒火在她的眼中瘋狂的交織著,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將至給吞噬。
之前她一直都很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足夠冷靜的分析和思考。
可是在看到許晧的電話打開時,一切都情緒涌上心疼,如同烈火一般,迅速燃燒而過。
杜菲兒在開著車,可是她也注意到了水淼語情緒之中的不對勁。
側(cè)首看了一眼水淼語,問:“他的電話?”
這里的他顧名思義自然是許晧,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讓水淼語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的失控。
電話鈴聲還在響著,水淼語的思緒還沉浸在憤怒之中。
不過隨著杜菲兒的話,稍稍緩過神來。
她看著手中的電話,漠然的點了點頭。
“如果你不想接,那么我來接吧?!倍欧苾赫f著,將車停在了路邊,伸手就要接過她的電話。
按照水淼語的話,她要是說的都是真的,那么許晧肯定知道白靖在那里。
沒有白靖的事情,杜菲兒不會讓水淼語接這通電話,可是現(xiàn)在白靖生死未卜,她真的很擔(dān)心。
為此她不強求水淼語去面?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借子上位:總裁的落跑新娘》 游戲才剛剛開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借子上位:總裁的落跑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