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366:替她包扎
一把將她手上的明天搶了過來,杜君之冷冷的說。
“想不到你還挺機靈的,這么快就適應了角色,看來你做這行的時間也不短了!”
這話雖然難聽,但對于像奚玲瓏這樣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就好像人的一生,打開始就有高貴和低賤之分的。
奚玲瓏此刻紅著眼睛,看上去倒是有一分楚楚可憐。
對于他手上的名片,搶過去就搶過去了,反正她也沒想過要。
可是由于杜君之下手有些重了,或者說在他的眼里,像她這樣的人就不配為人。
他是警察,他有鐵飯碗,他高高在上。
而自己為了錢所做的一切,好像都是跟他背道而馳的。
所以在名片抽走的一瞬間,奚玲瓏的手被劃壞了。
鮮血順著她的指縫,點點滴滴的流了出來。
然而面對這樣的疼痛,她竟然一聲都不吭。
要是換作普通女孩,恐怕早就慘叫著哭出來了。
杜君之是法醫(yī)對血腥的氣味特別的敏感。
他轉(zhuǎn)頭看了看向她的手,心下當時有了一些愧疚感。
“走!”他扯過她的胳膊,向警局外走去。
“你想干什么?”
奚玲瓏此刻就像是受驚的小白兔一樣,對于杜軍只接下去要做的每一個舉動都會特別的緊張。
因為她真的不想坐牢,她還是個大學生,她還等著大學畢業(yè),找到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重新開始。
被杜君之拉上車,奚玲瓏眼眶里的淚水更加多了一些。
“警察叔叔,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吧…”
奚玲瓏面對著開車的杜君之哭著說。
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自己都遇到了些什么人??!
老天爺怎么能這么不開眼呢?
世界上碰瓷的人那么多,怎么就偏偏讓她遇上這么一個倒霉貨?
“叔叔?”
杜君之可能也是上了一些年紀,有了對于稱呼的敏感度。
心想著,我這么一個大好青年,你要叫我叔叔?
“警察哥哥!警察小哥哥!”
好在奚玲瓏不是一個蠢笨的丫頭,當下立刻改了稱乎。
她在車上不斷的辯解著,自己以后不會再犯錯。
車子已經(jīng)停了下來。
杜君之下車,把車鎖了。
這種感覺讓奚玲瓏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綁架了!
頓時也是緊張的不行。
她試圖掰開車門逃出去,但是根本就沒有用。
掙扎了半天以后,她突然意識到。
對方的身份是機關(guān)的,她就算如何的掙扎,就算跑回了家,按照警察同志的搜索能力,分分鐘也是會找到的!
再加上之前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雖然說沒有徹底的方法,那也算是在犯罪的邊緣試探了。
路上那么多的監(jiān)控,自己被拍到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想到了這里,奚玲瓏低下頭捧住了自己的臉,她今天真的是太倒霉了。
杜君之再上車時,看到她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
由于奚玲瓏的手受傷了,又抱著臉,現(xiàn)在弄的臉上都是鮮血。
再加上已經(jīng)哭的通紅的眼睛,更像是從鬼屋里跑出來的女鬼。
杜君之是個有潔癖,雖然弄傷了她的手,讓他覺得很有那么一絲愧疚。
但是看到奚玲瓏現(xiàn)在的模樣,又想到她做的勾當。
心中還是有了很多的鄙夷。
將手中剛買的藥遞給她,然后冷冷的說:“自己包扎一下,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你碰瓷的事情,我也可以不計較?!?br/>
奚玲瓏聽了他的話,微微一愣。
她不敢相信的抬起頭望向他。
“但是…”
不出下一秒,杜君之就說出了但是。
奚玲瓏剛剛提起的那一份激動,又是心下一沉。
果然還是有條件的。
“我們的憑租合同還是要繼續(xù)。你要繼續(xù)做我的女朋友,在這段時間里,工資我可以保證你,但是你不可以再去做這種讓我臉上抹黑的事情,聽到了嗎?”
雖然不知道杜君之是哪一根神經(jīng)搭錯了。
但奚玲瓏還是乖巧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行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br/>
杜君之打著了車子,面色很是難看的說道。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奚玲瓏說。
“我送你回去!”杜君之再次強調(diào)道。
他的強調(diào)很霸道,就像如果奚玲瓏不答應的話,下一刻就會被送進局子里。
然后他們之間的合同也就此作罷。
奚玲瓏甚至有一種杜君之隨時可以徇私枉法的錯覺。
明明自己的罪不重,他也會給自己判上個幾十年!
反正在奚玲瓏的心里,她已經(jīng)不把杜君之當成好人看了。
就像在杜君之的心里,也從來沒有把她當成過正經(jīng)人家的姑娘看待。
杜君之要親自送她回去,這是必須的。
他不能夠讓這個死丫頭就這樣跑了。
撞了他的車,還要碰他的瓷!最重要的是還磕掉了他半顆牙!
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既然,她敢當著自己的爸爸叫伯父!
那這一聲伯父也不是那么好叫的!
想到這里,杜君之發(fā)動了汽車,順著奚玲瓏所指的方向開了過去。
他必須把她送到家,甚至摸清楚她們家的情況。
這樣就算是在他手里有了把柄,下一次她想逃可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一邊開著一邊想,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車子開向了一個比較偏遠的郊區(qū)。
杜君之狐疑的看向奚玲瓏。
怎么的?這死丫頭還有什么花招嗎?
“前面…前面就到了…”
奚玲瓏抬著受傷的手,顫巍巍的說道。
畢竟是一個手包扎的,顯得特別的單薄。
在她的手已經(jīng)隱約又看到了血跡。
車子最后停在了一片玫瑰花叢中。
這一看就是被人包下種植的花海。
已經(jīng)是晚上了,車子的燈光所照之處紅色的玫瑰花顯得沒有那么的艷麗。
“把手拿過來!”杜君之冷冷的說道。
奚玲瓏害怕的伸過去一只手。
“我說那一只!”杜君之指了指她受傷的手。
隨后,還沒有等奚玲瓏反應過來,就一把把她的手奪了過去。
迅速的拆開紗布,又熟練的包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