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氏嫡支一向子息不豐,現(xiàn)任家主花瑜更是花家這一代的嫡支獨子。便是花家這一代的嫡支子嗣,也只有花無凌和花無殤這對孿生兄妹了。
花家現(xiàn)任少主花無凌,眉目溫和清俊,是出了名的脾氣好??伤吘故撬拇箪`力家族中的花家少主,怎么可能是表面上那樣的溫和無害呢?;椰F(xiàn)任少主扮豬吃虎,利用自己生來溫和無害的面容狠狠收拾了好幾個當年欺辱他年少的長老。不過,花無凌向來行蹤成謎神出鬼沒,更是個隱藏屬性的妹控,自小就對花無殤千嬌百寵。二人雖是孿生兄妹,可長相并不相似,自小便分別出門歷練,可兄妹感情卻好得很。
花家嫡支雖子息不豐,卻依舊可以延續(xù)下去。因為,與嫡支的冷清相比,花家旁支人數(shù)眾多,可架不住有硬傷:陽盛陰衰啊。花家的祖訓向來是重女輕男。只要沒禍及到花家根本,金貴的女孩子想怎么折騰都成。不過,你想折騰不是不可以,只不過,親,你要通過家族測試喲。
所以,在整個花家中,行事最肆無忌憚的不是花無凌這個少主,而是花無殤這個“無”字這一輩現(xiàn)在唯一的女子。
花家的主宅設(shè)在了朝廷“三不管”地帶之一的凝冰城,位于凝冰城的中心地帶。主宅更是毗鄰凝冰城那個最神秘的幾乎少有城主蹤跡的城主府,而城主府的另一側(cè)就是暮煙樓在世人眼中的最大一個據(jù)點了。
此刻的花無凌,卻是慢悠悠的走近了他的母親和妹妹。
一身簡單的淺銀灰長衫,銀色紋繡穩(wěn)穩(wěn)壓住袍腳袖口,腰間掛著一柄精致剔透的冰玉簫。墨發(fā)用一頂白玉銀紋明珠冠束好,插著一支琳瑯碎玉紫竹簪。負手而來的姿態(tài)優(yōu)雅至極,一張肖似其父的英俊面龐上總是恰到好處的帶著一抹溫柔的微笑,微微上挑的鳳眸卻是帶著絲格格不入的風流意味。在凝冰城來往的不是沒有美男子和權(quán)勢滔天之人,可就只有花無凌被全部承認為萬人迷,幾乎每次花無凌出行都會遇到膽大女子的表白。
花無凌卻是沒有多管母親,而是轉(zhuǎn)向好久不見的寶貝妹妹:“最近還好嗎?”花無殤也不辜負兄長大人深情的徑直放棄了母親,快走幾步就駕輕就熟的撲到了自家哥哥懷里。
花無凌面上不動神色,卻是直接將妹妹攬住,寵溺道:“走這么快干嘛,小心別摔了。”
在一旁圍觀的蘇星辰雖然已經(jīng)見慣了這樣的場景,卻還是瞬間斯巴達了。就這么幾步路,還怕摔了?就走了那么幾步你是從哪里看出來走的快了?兩個人生下來的時間根本沒差多少,你們倆這么兄妹情深真的沒有問題么?
很顯然,在那兩個腦回路完全是花家這種不正常思維的花家完美繼承人和千嬌萬寵的蝎主同時表示,兄妹情深什么的實在是太適合他們兩個了。
花無凌抱夠了,就忙拉著親愛的妹妹坐下,卻是開口道:“冷楓讓我給你傳一個消息。”花無殤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因為花家和暮煙樓的特殊聯(lián)系,他們?nèi)齻€幾乎是一起成長的。更何況后來花無殤甚至還加入了暮煙樓。蘇冷楓和花無凌這種萬年老狐貍自然也是朋友了。
花無凌嘆了口氣,先是從袖中拿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塊看不出質(zhì)地的鐵色令牌。有小半個巴掌大小的鐵色令牌,上面刻著玄奧的紋路。最令花無殤差異的,卻是那塊靈牌上雕刻的一個極為繁復的“影”字。
花無殤有些怔愣,道:“這不是影淇閣的令牌么,怎么會在你手上?!被o凌有些不屑的冷笑一聲,道:“還能是誰給我的?我剛剛遇到冷楓的時候他給我的?!被o殤的臉色冷凝下來,她自然知道,蘇冷楓即使和花無凌兄弟感情再好,也不會送他暮煙樓的令牌,何況那可是影淇閣的令牌啊。花無殤想了半天,卻還是問道:“查出來是誰的令牌沒有。”花無凌面色不變,淡淡道:“是凝鈺谷那邊的,只留下了令牌?!被o殤冷笑一聲,道:“呵,還真是膽子大了呀!”
三個人商議這件事,自是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