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陳丹青從老龜口中得知,與他交手的那位老僧并非最強(qiáng)者,這群妖僧背后,還有一位至強(qiáng)者始終沒有出現(xiàn)。
“難道是道衍和尚嗎?”陳丹青心中自語,猜測所謂的至強(qiáng)者,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初的道衍和尚,要知道僅僅是一道意志,便給陳丹青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若是本尊親至,可想而知,是何等的恐怖,難怪給這里的人留下了如此深的印象。
“上古之時,西方教便是一門無比神秘的勢力,誰也不知他們興起于何方,卻出過幾個震爍時代的大人物,足以與萬族爭鋒,若不是發(fā)生了這件事,我也不會相信會是他們?!?br/>
這頭老龜明顯知道一些昔日的辛秘,卻忌諱頗深,不愿多講。
“我看道友身上似乎也兼有那一門的神通,若在城中,能不動用便不動用,并不是每個人都和老夫一樣好說話,樓蘭之中亦是有很多不出世的高手,修為通天徹地,不可輕易招惹。”老頭兒開口說道。
陳丹青聞言點頭,知道這是老龜?shù)囊环埔?,同時,他心中亦是好奇,既然此處有如此之多的高手,為何當(dāng)初會被所謂的妖僧作祟害的差點亡國滅種?不過既然老龜不愿意多講,他也沒有多問什么,出門在外切記交淺言深,這是當(dāng)初游方道人告誡他的東西,所以兩人之間,簡單的寒暄了片刻,陳丹青便起身告辭了,帶著白姓少年一起離開。
“你身上有昔日佛門的傳承在,不過并不完善,佛門一共五道至強(qiáng)手印,每一道修煉到極致,都足以毀天滅地,而今我傳你另外三道法印,也算是了卻與故人的一段因果?!?br/>
陳丹青走在路上,轉(zhuǎn)身對白姓少年說道。
他看得出來,身邊這位少年絕對是難得的天才,能將佛門白象印修煉到如此境界,除了自身血脈的原因外,更重要的是悟性驚人,陳丹青從他身上看出了昔日海棠姑娘的影子,一樣的天自卓絕,一樣的無比自信,縱然面對前輩高人的威壓,也不肯折腰。
陳丹青演示法印,將佛門真意貫穿其中,惟妙惟肖,要知道他足足用了數(shù)年時間才融會貫通,領(lǐng)會了其中的真意,而今白無痕能得他毫無藏私的傳授,不得不說,是一種幸運。
少年似乎也知道如此,一絲不茍的看著。
短短片刻,便將幾道法印的要訣牢記心中。
就在兩人準(zhǔn)備的時候,遠(yuǎn)處有幾人聯(lián)袂而來,氣勢洶洶,明顯不懷好意。
“且慢!”
“你們有何事?”不等陳丹青開口,白家世子已經(jīng)走了出來,攔在了眾人面前。
雖然只是短暫的接觸,但他已經(jīng)將陳丹青當(dāng)做了師友一般的存在,自然容不得旁人輕辱。
“這位道友,我看你面生,似乎不是這一方世界之人,懷疑你與那些域外妖僧有所勾結(jié),勞煩和我走一趟,若能證明與此無關(guān),還你清白?!边@是一個身材無比魁梧的披甲將士,他的頭上戴著一道頭盔,只露出兩只深邃的眼洞,遠(yuǎn)遠(yuǎn)看著陳丹青,而余下幾人,則是從周圍包了過去,封住了所有退路,看樣子只要陳丹青不答應(yīng),或是露出任何異動的話,他們便會毫不猶疑的出手。
“你們過了,這是我白家的朋友?!卑谉o痕開口說道。
“小公子說笑了,在大是大非面前,沒有什么朋友可言,若是因此而獲罪白家,此事之后,本將自當(dāng)負(fù)荊請罪。”那位甲士開口說道。
“陛下知道你們這樣做了嗎?濫用私權(quán),就不怕被捅破天了嗎?”白姓少年呵斥道,同時朝陳丹青使了個眼色,讓他先走。
“白公子,此時陛下早已知曉,而且圣旨就在我懷里,你是否要看一看?”那位甲士緩緩笑道,瞳孔之中有幽光閃過,而后輕聲說道:“動手!”
下一刻,他身上的鎧甲驟然發(fā)光,手臂之上更是冒出一道堪比犀牛角的可怕骨刺,恐怖無比,光芒刺出。
他根本不打算給陳丹青任何逃脫的機(jī)會,而是直接發(fā)動了最猛烈的攻擊。
就在他臨近時,陳丹青才動了,身姿飄逸,出手若電,但卻有一種美感,向前斬去,演化出佛門的三大法印來,一邊說道:“看好了,佛門法印重形更重意,講究無畏,金剛,舍身,六個字,便是要點精髓,紙上談兵沒有用,唯有真正的實戰(zhàn),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威力?!?br/>
陳丹青言傳身教,竟然拿這幾人作為練手的對象,繼續(xù)剛才未完成的教學(xué)。
眾人眼前一花,陳丹青徒手打出兩道法印,一躍而起,突破了幾位甲士的防御,直抵為首那人的面前,而后一道手印劈下,直接將他臉上的盔甲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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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可是無上烏鐵煉制而成的頭盔,堅硬無比,便是尋常法器也難以攻破,而今卻被他一道法印轟破,簡直難以想象。
短暫寧靜,而后那道身影轟然倒地,大地震顫,震撼人心。
他的實力很強(qiáng)悍,半只腳踏入造化境,更為強(qiáng)大的是他的肉身,經(jīng)歷過千萬次戰(zhàn)爭的洗禮,堪稱圣體。
然而,在陳丹青的面前,卻是連一個回合都沒支撐住,便被斬去。
“殺了他,為統(tǒng)帥報仇!”余下幾位甲士盡皆怒吼一聲,前沖而去。
陳丹青面色平靜,看都沒看那幾人一眼,而是抬頭看著天空,平靜說道:“既然來了,還不肯現(xiàn)身嗎,難道非要我殺了這幾人?”
還有人?
白家少年聞言臉色一變,而后轉(zhuǎn)頭看去。
更遠(yuǎn)處,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在山岳盡頭,有一道身影很模糊,仿佛隔著遠(yuǎn)山而來,卻散發(fā)著無比驚人的氣息,宛若要震踏山河,是一位恐怖的高手。
“是他!星宿殿三十六星主之一的昴日星君!”白無痕臉上瞬間血色消失,驚呼說道。
星宿殿是什么,陳丹青早已從少年口中得知,堪稱樓蘭王室的根基所在,也是制約各家家族的最強(qiáng)手段,每一任星主都強(qiáng)大無比,至少都是造化境的修為,尤其是其中較為聞名幾座星殿,更是在歷史上立下了赫赫威名。
這昴日星君便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