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在冷笑,笑愛情的愚蠢。愛是什么?沒有人告訴過他,如果真要說有愛,那么,他愛的是自己。情是什么?兩情相悅?他從來沒有體會過,但他從來就不缺情,他有很多情,只要是這世上有的,還沒有他買不來的,所以他覺得與生命比起來,情是很可笑的東西。
對于撲來的女尸,葉傾城很冷靜,她早已學會處變不驚,揚起手中的匕首,穩(wěn)穩(wěn)的刺向女尸??吹竭@一線生機,我急忙奔過去,憤起一腳,雖然踢在女尸身上有些疼,卻不會像高大男生那樣疼的瘸。九陽神功雖然只通了兩條經脈,但是帶來的好處是不言而喻的。
“噗嗤!”匕首穩(wěn)穩(wěn)的刺進女尸小腹之中,我沒有想到,堅愈鐵石的女尸在匕首下竟如一堆腐朽,破敗不堪。葉傾城畢竟是有些害怕的,與女尸面對面的搏斗,已是她最大的勇氣,當匕首刺入女尸時,她是有那么一瞬的失神,這是她第一次用匕首傷人,不過女尸已經不算是人了。
匕首刺入女尸,卻并未流出鮮血,她就像具傀儡一樣,毫不在乎疼痛。這把匕首畢竟有些異樣,對于她是否會有著傷害,如魚飲水冷暖自知。但是從女尸傳來的驚怒吼聲中,可以聽出她是受到傷害了的。女尸探出雙臂,十指尖尖,怒吼聲中刺向葉傾城,她這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我豈容她傷到我的女神,恰到好處的一腳,是我傾盡體內所有真氣的一腳,這一腳含憤而出,威力大得驚人。
“砰”巨響聲中,女尸就像一枚炮彈,化作一道白光,被彈shè出去。茅草屋的泥坯草墻,不堪重負,被女尸撞擊出一個大洞,洞外北風正緊,呼呼的刮著,已不見了女尸蹤跡。
這一腳不禁帶走了我所有的力氣,而且還飽受驚嚇。女神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敢想象自己的瘋狂,也許我會讓所有人全去陪葬,包括我自己在內,想想這些,我都有些后怕,這時不禁呼呼的喘著粗氣。
“打死你,打死你?!泵裘靡桓鼻尚毁獾哪?,映入我的眼簾,揮舞著一對粉拳,猶如兩個小面團似的捶打在我胸膛上。打吧!哥是千錘百煉的。
葉傾城驚魂未定,胸脯急速起伏著,向著我露齒一笑,這一笑嫵媚之極,百媚叢生。我發(fā)現(xiàn)我有些無恥,這個時候竟然有些不淡定了,錘煉我不怕,**卻禁不起。
“你打他做什么?他又不是僵尸?!比~傾城有些奇怪敏妹的舉動,不解的問道。這瘋丫頭所做之事,不能以常理度之,對于她,我也很費解?!八趺床皇墙┦??他僵的都不知道保護女孩子?!泵裘玫慕忉屪屛覠o言以對。
我將目光放在了輝哥身上,他對于我能將女尸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感到很驚異,在我不善的目光中,他有些驚懼?!罢`會,純屬誤會?!睂τ谒墓碓掃B篇,我只冷笑著。
正在這時,一道白影從茅草屋的破洞外鉆了進來,行動如風,直撲而來,卻是去而復返的女尸。目標直指葉傾城,“馬勒戈壁的”我不禁爆出一句粗口,“報復心還挺強?!庇叵滤墓簟?br/>
“嘭嘭嘭!”一時間拳來腳往,猶如擂鼓,堪堪敵住女尸瘋狂的進攻。這女尸銅筋鐵骨不知疼痛,我卻苦不堪言,丹田內氤氳如薄霧般的真氣,因為救女神的那一腳,消耗的所剩無幾,現(xiàn)在全憑一股勇氣支撐,落敗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葉傾城在旁伺機而動,不時刺上女尸一下,令女尸無法對我全力攻擊。本意是十分好的,她卻忽略了這樣不斷的激怒女尸,女尸更加瘋狂的進攻,頓時使我的壓力成倍增加。敏妹在旁為我吶喊助威,王澤陽拿著印有半張人臉的夜壺,親自為我壓陣,就連那只小貓咪,也在四處游走,仿佛是現(xiàn)場裁判。
一場擂臺賽剛揭開序幕,女尸就暴跳如雷,急切間見不能取勝,遂向我噴出一口白氣。白氣極為yin寒,一出口,就連周圍溫度都驟然下降幾分。這種yin尸氣,寒毒極重,滲入經脈之中順著血液循環(huán),不論人畜,中者立倒。輕者昏迷不醒,重者立取xing命,端地歹毒之極。
此時,我正與女尸進行搏斗,被她糾纏著脫不開身,我知道,只要我閃開或者退后,yin尸氣肯定噴不中我,但是在我身旁的,不是女神就是摯友,如何能退?我抱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必死決心,大喝一聲,“你們快跑?!?br/>
一股奇寒無比卻又夾雜著腥臭的氣息,迎面而來,我心中明白,那白sè的yin尸氣,到底還是噴在了我的身上。一陣寒意涌動,我心頭就有些迷糊,我暗嘆一聲,到底還是遭了女尸的毒手,不對,是毒氣。
“不要~~。”一個聲嘶力竭的聲音傳入耳中,我聽的明白,這是我的女神的聲音?!拔也辉S你死?!边@是敏妹的聲音,生死有命,這傻孩子能左右命運嗎?“我和你拼了?!蓖鯘申柎蠛鹬瑩淞顺鋈?。
身體溫度直線下降,就連我出手的速度也是慢了下來,我以為我必死無疑。體內溫度的驟降,引起了九陽真氣的反彈,在這股寒氣的逼迫下,真氣在我體內急速運行著,正應了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的這句話。
九陽真氣不斷的反撲著寒氣,將它一一吞噬同化,完全不受控制的自動運行起來。兩條經脈運行一周后,真氣納入丹田之中,本已枯竭告罄的真氣,漸漸充盈起來,隨即卻又沖出丹田,尋找寒氣,真氣流轉的速度愈來愈快,汩汩然有著壯大的趨勢。
“啪~~”王澤陽**壺又拍在女尸臉上,剛好湊齊了一整張臉。我一拳震開女尸,贊道:“你這拍臉的招式越發(fā)的嫻熟了?!蓖鯘申栆粨艏赐?,望著我半青半紅的臉,詫異的問道:“你沒事了嗎?你的臉怎么了?”
“我能有什么事?”說完我又和女尸戰(zhàn)在一起,每一拳都力道十足,虎虎生風,舉手投足間,一股股熱浪席卷開來,逼迫的眾人不停的后退。每和女尸碰觸一下,九陽真氣運行就加快一分,以至于真氣愈來愈疾,氣走諸穴不受控制,體內寒毒一掃而空,手少陽和足少陽兩條經脈隱隱間有些脹痛,仿佛渾身上下被火點燃了一般。
女尸久戰(zhàn)不下,益發(fā)煩躁,接連噴出兩口白氣。而我真氣充盈胸肺之間,猶如要炸了一般,想也不想,也噴出兩口真氣,“哞~~”牛吼一般,兩團熱浪疾shè而出。白氣遇到熱浪迅速汽化,逼得女尸連連后退。
葉傾城見我大占上風,也收了匕首,退后幾步,輕撫著起伏跌宕的酥胸,大有一副驚魂未定的感覺。敏妹手舞足蹈,大叫著,“帥哥,打贏她,嫩家就是你的了。”
“咳咳!”極yin勾動極陽,體內真氣充盈不息,正找不到宣泄口時,聽了這話,我一口真氣岔開了去。真氣瞬間在體內橫沖直撞,四處奔騰,卻找不到出口,到了肩井穴時,一陣滯留后,分出三道支流,分別沖出。
兩道進入手少陽和足少陽之中,另一道卻進入一個陌生經脈中,諸穴跳躍,一路緩緩而行。突然有了宣泄口,另兩道真氣運行一周后,也涌入新的經脈中。
渾身的脹痛感也消失不見,只是這口岔氣,卻令人難以忍受。女尸再度上前,我奮起還擊,雖然擴展出一條新的經脈,卻已沒了剛才的氣勢,大部分真氣都用來開辟新的通道,丹田內已是入不敷出。
對于女尸的無止糾纏,我實在倍感無奈,打又打不退,傷又不知殘。真氣消耗越來越大,正斗間,開辟出的新經脈后力不繼,只感覺腿上伏兔穴一陣抽搐,措手不及下跌坐地上。
真是福禍兩相依,剛才否極泰來,這會就又禍起蕭墻,轉折如此之快,讓我一一經歷體會個遍。
我這一矮身坐在地上,頓時從女尸眼前消失,急切間女尸也沒細看,直接向我身后諸人撲去。敏妹咬牙切齒,“裝,這也太傷人自尊了?!蔽矣锌嚯y言。女尸狼入羊群一般撲向人群,葉傾城拉了敏妹急速后退。我艱難掙扎,終于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向女尸追去。
眾人嘩啦一下順著破洞涌出茅草房,屋內只剩下葉傾城敏妹王澤陽等五個人,高大男生昏迷在地,吳靜猶豫不決,而我蹣跚難行。
葉傾城留戀的看了我們一眼,微微一笑,這是我見到她最美的一眼,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然后見到她,鉆入破洞,引逗著女尸,毅然獨自一人迎著北風而去。
情是什么?不是兩情相悅。而是留下生的希望,留下默默的祝福,留下依依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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