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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姐干尿 他故意這么說地反正現(xiàn)

    他故意這么說地,反正現(xiàn)在看見女人,就渾身的不舒服,多說幾句她不喜歡聽的話,違背她的話,也許她就看我不順眼了。

    說完之后,他就一溜煙兒的跑了,生怕后邊兒的人叫住,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他要回去復(fù)命了。

    落北星讓舞供拿出了貴妃塌,放在太陽下邊,這里有棵大樹,還有些陰影,她半躺在貴妃榻上,旁邊放的是一些糕點和水果。

    滿意的閉了眼,“怪不得經(jīng)常會看到有人這么做,原來是這么的舒服?!?br/>
    哎,人生就是要去大膽的嘗試,不試一下的話都不知道原來可以這么活。她最愛吃水果了,來者不拒。

    舞供在一旁扇著扇子,“娘娘,你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

    “那是當然,開心是一天,悲傷也是一天,何不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br/>
    當然,像她這種沒心沒肺的人,畢竟是少數(shù),一般沒什么大事,是影響不了自己這顆幼小的心靈的。

    而且,像我這種無憂無慮的人,畢竟是千里難尋,一般人都會為各種事情煩惱,而我就不同了,有吃有喝,還有一個小包子在,生活過得很順心。

    如果有不順心的話,揉揉小包子的臉就好了,他可是長了一張討人喜歡的臉。

    舞供點點頭,“娘娘說得話真有道理?!?br/>
    “那當然。”

    只要自己想得開,什么都不是事,她還期待著五天之后美男的邀請呢,聽美男吹簫,真是人生一件美事。

    語文染慢悠悠的走到本命宮,“娘娘?!?br/>
    落北星懶洋洋的睜開眼睛,太舒服了,都不想動了,“說吧。”

    語文染也沒打算客氣,旁邊有凳子,他就坐了上去,“辦妥了?!?br/>
    “干得好,想要什么賞賜?”

    語文染小心翼翼的開口,“以后這種事情可不可以不讓臣去了?”

    說完之后,立馬看向了別處,他是沒有抱希望的,但還是想說一下。

    “當然可以。”

    語文染不可置信的回過了頭看著她,甚至有點結(jié)巴,“真,真的嗎?”

    “看你驚訝的樣子,本宮說話有過食言嗎?”

    他趕忙的擺手,“沒,沒有?!?br/>
    “那不就得了,你把本宮想象成什么人了?就那么逼你嗎?”

    語文染:“老虎?!?br/>
    “當然沒有,娘娘是最體貼的人,又會照顧人,又善解人意,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币荒樀囊笄?。

    這夸贊人的話,落北星百聽不厭,這真心也好,假意也罷,都無所謂,反正只要是夸贊自己的,都來者不拒,悅樂就行。

    被人夸贊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在無意中,就把你的煩惱消化掉了,美滋滋。

    “你知道就好?!?br/>
    又慢悠悠對我吐出了一句話,“其他地方就不好了嗎?”

    硬著頭皮說道:“好呀,樣貌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美若天仙,是天上的仙女也不為過。”

    “嗯,不錯?!?br/>
    語文染暗自松了一口氣。

    “葡萄挺好吃的?!?br/>
    原來是說葡萄,還以為是夸贊自己呢。

    “今夜,你親自去接央美人?!?br/>
    語文染身形一僵,苦著一張臉,“娘娘,剛才已經(jīng)不是答應(yīng)過臣了嗎,不再逼臣做這種事情了嗎?”

    明明剛剛說的,現(xiàn)在又反悔,他的心好累。

    “娘娘,這不是在逗臣嗎?”

    落北星挑眉,“有嗎?”

    他誠懇的點點頭,“當然有啊?!?br/>
    “哎,曾經(jīng)有一個人說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無論歲月如何的變遷,他都會……”

    對于語文染來說,這簡直是折磨,“娘娘。”

    “怎么了?你沒有說說過這些話嗎?”

    “說過?!本拖癖凰蛄说那炎?,頓時沒了什么精神。

    “那你說本宮逼你了嗎?”

    這些話都是他親口說過的,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去幫助她,哪怕是生命。

    而娘娘剛才也答應(yīng)了自己,絕不勉強做不喜歡的事情,尤其是女人。

    可他若是不答應(yīng)做這件事情,就是違背了誓言,而娘娘也沒有“逼”自己,沒有強迫自己。

    原來,是挖了一個坑在這等著。

    白歡喜一場,“娘娘,是臣自愿的。”

    看他楚楚可憐的樣子,落北星捫心自問,“做錯了嗎?”

    當然,答案是否定的,她并沒有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妥,只不過是與德妃一事,他心有芥蒂,如果他一直不敢面對女人,那她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既然事情是因我而起,那么,她會盡量給他一個完美的結(jié)局,德妃的事情對他影響很大,德妃是真心的,只不過他是“假意的”,覺得這種“辜負”并不好受。

    如果自己沒有讓他去查這個案子,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反正,就像他說的那樣,無論如何,都會讓他正視這個問題,這個以后可是關(guān)于到他的終身大事。

    可不能因為這一件事情,就對女人有所抵觸,毀了人家的一生。

    這種事情,她落北星做不出來。

    “你接了央美人之后,就直接送去天羽閣吧?!?br/>
    “然后,趁皇上不在的時候,咱們藏在天羽閣?!?br/>
    說的時候,眼冒精光,眉飛色舞,活脫脫的一個偷窺狂。

    語文染想來想去,這話說的有語病,“我去接央美人去天羽閣,都把人送進去了,我還怎么躲進天羽閣?!?br/>
    “娘娘,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落北星一臉懵,“本宮忘了什么?”

    “娘娘,這把央美人送進去了,咱們怎么進去?”

    語文染內(nèi)心是拒絕的,偷窺這種事他是真的不想干,話說娘娘也真是的,她想看就看吧,為什么要拉上自己。

    她沒有覺得這樣做非常不好嗎?

    “我幼小的心靈怎么能承受這種事情?!?br/>
    但是?。?!

    娘娘必會拿以前的話壓自己,“記得有一個人說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無論歲月如何變遷,他都會……”

    這句話成了自己的“命門”!

    落北星一臉看傻子的模樣,“走著進去唄。”

    ?。?!

    他表示不想說話,一點也不好笑,“娘娘,不要開玩笑了?!?br/>
    “要在他們都沒來之前咱們找個地方藏起來才是?!?br/>
    地點還是原來的老地方,床底下。

    “本宮打聽過了,皇上吃完晚飯后,會去天書閣看一會書,這是他每日的習(xí)慣。”

    來了本命宮后,也沒有見暴君看過書啊。

    “所以,趁這個時間咱們進去,然后是央美人,再然后是皇上。”

    語文染苦著一臉,“可是臣要去接央美人,總不能在她的眼皮底下進去吧!”

    “對,就是要在眼皮底下進去?!?br/>
    語文染眼皮一閃,感覺這不是什么好的主意,“可央美人有眼有鼻的,臣光明正大的進去,這……”

    娘娘的想法老是異于常人,怎么看,怎么想,這個辦法不好,人家又不是沒長眼睛,光明正大的進去,然后你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躲起來嗎?

    這不是掩耳盜鈴嗎?他瑟瑟發(fā)抖。

    “可是,要侍寢的美人是用被子裹著的,她的視力和動作都會受到局限性,你就趁這個時候,躲藏起來就行?!?br/>
    可是,可是……

    “娘娘?!笨偠灾€是覺得不妥。

    “腳步聲不一樣,她會引起懷疑的?!?br/>
    “你跟他們的腳步保持一致,不就行了嗎?不會發(fā)現(xiàn)的?!?br/>
    “娘娘?!本筒钜欢迥_,飛奔而走。

    落北星擺手,“停,本宮相信你的能力,到時候隨機應(yīng)變?!?br/>
    “總而言之,到時候你必須在場,因為你是太醫(yī),比本宮懂的多。”她在怎么臉皮厚,現(xiàn)在也紅了。

    “臣明白了。”

    可還是一句話,“萬事靠自己”,算了,他相信自己,難不倒得。

    說這些話的時候,舞供早已經(jīng)被落北星指使做別的事情去了。

    她又拿起了一顆葡萄,放入嘴中,滿意的閉了眼,發(fā)出一聲感嘆,“好甜?!?br/>
    吃別人的比較麻煩,因為都有皮,還需要動手去剝,只有葡萄不需要動手去剝,放入嘴中,把果肉一吸,就剩皮了,完美。

    今晚,她既擔心又激動,擔心的是萬一被暴君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擱。激動的是總于可以知道他行不行拉。

    既歡喜又糾結(jié),心里“痛苦”“喜悅”夾雜在一起,說不出什么感覺。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br/>
    “反正只要日后,暴君不來打擾自己就行了,落得一個清閑就好?!?br/>
    等舞供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這樣的畫面,落北星半躺在貴妃塌上,一只手端著盤子,可以說是樓在懷里,另一只手優(yōu)雅的拿了一顆葡萄放入嘴中,然后“緩緩的”把葡萄皮吐出去,在拿一顆,在吐出去,全程眼睛閉著,悠閑自在。

    舞供看不下去了,平時挺愛干凈的,又勤快的娘娘,這邋遢的樣子實在是辣眼睛。

    “娘娘,奴婢幫你剝吧。”

    這一聲嚇了落北星一跳,葡萄也散在地上了,“好可惜呀,舞供,以后不要這么魯莽,你這樣是沒有人要你的?!?br/>
    舞供臉一紅,“娘娘,奴婢只是想幫你,沒想到……”娘娘這么不驚嚇,只是說了一句話,就……

    她又躺著了,還特意翹起了二郎腿,“再給本宮拿一盤過來?!?br/>
    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有可能一待一晚上,這是一個體力活,可不能餓趴下了。

    “奴婢這就去。”

    就這樣,落北星一直在吃,從來沒有停過,還時不時的問一下幾時了。

    舞供也是擔心她的身體,“娘娘,已經(jīng)吃了很多了,小心吃壞肚子?!?br/>
    “無礙?!?br/>
    不吃點東西反正就是不舒服,她自己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不舒服,有可能是身體,也有可能是心里。

    就算吃壞了肚子,不是還有語太醫(yī)嗎?只需要他的一顆靈藥,立馬就見好,她無需多擔心。

    舞供也是為她的身體著想,再這樣吃下去,生怕吃壞了,“娘娘,真的已經(jīng)不能再吃了,這已經(jīng)是第九盤了,在吃就是十盤了?!?br/>
    落北星挑眉,恍若未聞,“再來一盤,正好十盤,十全十美,豈不是更好?”

    舞供拗不過她,只好乖乖的又拿了一盤,“娘娘,可千萬不要吃壞了身體,得不償失。”

    “行了,就你啰嗦?!?br/>
    舞供知道娘娘就是這種人,有時候的刀子嘴豆腐心,說這種話,其實也不是真正嫌棄自己的啰嗦。

    舞供拿起了一旁的扇子,又繼續(xù)剛才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