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門的統(tǒng)治下,雖說天啟市亦是處于繁榮的跡象,可那氣氛,無疑是變得格外沉重,甚至足以用混亂來形容,維護治安的正義人士,被魔門強者殘忍殺害,留下遍地的尸骸。
如今的天啟市,早就大有改變,唯有強者,方才能夠在這座城市立足,不然的話,隨時都會被竄出來的危險分子擊殺,隨時都會面臨著生命的威脅,導(dǎo)致整條街道,僅有幾道人煙走動。
方逸兩人的出現(xiàn),無疑是招人矚目,雖然神無有所偽裝,可那禍國殃民的姿容,卻是難以掩飾,依稀能夠窺探出一抹驚艷的玉顏,這讓滯留在天啟市的危險分子,紛紛流露出貪婪之色。
在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下,但凡是有些道行的修士,早就被蒙蔽了理智,化身為猙獰的劊子手,對于姿容驚艷的神無,相繼動了歪心思。
不到幾息時間,就有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忍不住出手了,由于天地復(fù)蘇,這個小老頭的道行頗有精進,處于金丹期十層大圓滿的境界,在他看來,跟隨小美妞身邊的方逸,根本就是一個紙糊的螻蟻,可以任意璀璨!
小老頭從儲物戒中祭出飛劍,劃出玄妙的軌跡,應(yīng)聲射向方逸的脖頸,對于這種殺虐的舉動,小老頭的臉龐浮現(xiàn)出猙獰的笑容,這種人頭落地的凄厲場面,已經(jīng)是他的樂趣之一!
目睹這一幕后,方逸的臉色格外平靜,就算他打算低調(diào),可這些劊子手實在是太欺人太甚,更何況這些修士并非魔門之人,僅是被魔門所影響,從而化身為癲狂的劊子手。
對于這種心狠手辣的修士,方逸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更何況斬殺一個金丹期修士,根本就不會鬧出太大的動靜,只要在魔門察覺之前,將這些劊子手擊潰就行。
在這段時間,由于天啟市變得格外動蕩,任何修士,隨時都會面臨著身死道消的下場,因此方逸就沒有了顧忌,由于飛劍的攻擊太弱,方逸連閃避的心思都沒有,眼睜睜的看著飛劍飚射過來。
當(dāng)?shù)囊宦?,飛劍發(fā)出一道悲鳴,險些碎裂開來,這讓出手的小老頭,臉色頓時凝固起來,這可是他引以為傲的飛劍之術(shù),竟是會被方逸輕易的瓦解,著實有夠駭人的!
由于知曉方逸的實力不俗,小老頭正準備就此退走的時候,方逸的身影瞬息暴動,在后者未能反應(yīng)的前提下,降至后者的身后,這玄妙的身法遁術(shù),令小老頭的臉色變得格外蒼白。
短暫的接觸,小老頭就看出彼此之間存在著巨大差距,礙于性命的威脅,小老頭佯裝求饒的模樣,淚流滿面的跪下來,用哀求的語氣說道:“大人,先前是我小人不對,請您見諒。”
看著小老頭絕望無助的樣子,若是一般的修士,恐怕就會稍有松懈,可方逸終究不是常人,而且在神瞳之力的窺視下,敏銳的看出小老頭有些古怪,至少在情緒方面,有了一絲微妙的掩飾。
神瞳之力修煉至大成后,就連生靈的情緒,方逸都能夠敏銳的窺探發(fā)覺,可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惶恐不安的小老頭,雙目閃過猙獰之色,竟是祭煉出一張威力凜然的符紙,陡然引爆開來。
對于這種瘋狂的舉動,方逸恨得直咬牙,他和對方萍水相逢,可后者的心思無疑是格外歹毒,單憑這一點,就已經(jīng)令方逸心生殺意!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開來,符紙所引爆出來的沖擊波,哪怕是元嬰期的強者,都會頗受損傷,當(dāng)見到方逸未能逃脫,被正面命中后,小老頭發(fā)出囂張的笑聲。
“哈哈,真是有夠愚蠢的,你同行的女人,就屬于丘爺我了!”
就在眾人覺得方逸被符紙所殺的時候,一股無形的飆風(fēng)呼嘯,將磅礴的沖擊波震碎開來,至于方逸,則是朝著前方踏出一步,由于靈力滂湃的緣故,促使虛無空間,有了崩潰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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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愚蠢,就憑一枚符紙,也妄想能夠和本尊交鋒?!”方逸不屑的喝道,這讓小老頭驚怒無比的時候,亦是有著一絲恐懼,能夠安然無恙的承受住符紙傷害,至少是元嬰高階,甚至大圓滿級的高手!
小老頭終是果斷之人,見識到方逸空前的戰(zhàn)力后,施展術(shù)法,以狼狽的姿態(tài)竄動,企圖脫離方逸的視線,可對于后者的舉動,方逸的嘴角卻是掀起森然的弧度,陰森之意展露無遺!
“愚不可及的東西!”方逸抬起手指,指尖噴薄出一抹星光,與此同時,企圖逃遁的小老頭,肉身陡然炸開,極其嚴重的傷勢,促使后者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變得虛弱不堪。
這是方逸刻意控制的,如若展現(xiàn)出太過恐怖的戰(zhàn)力,必然會引人注目,到時候被魔門修士纏上的話,將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雖然方逸有所留手,可他的攻勢,依舊對小老頭造成嚴重的損傷。
至少后者奄奄一息,隨時都有著身死道消的跡象。
目睹這一幕后,眾人的臉色卻是變得古怪起來,丘陰的實力雖然不強,可他的大哥,卻是天啟市三大梟雄之一,這下子惹出大麻煩了!
“你竟然對我下毒手,我大哥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丘陰怨毒的喝道,這一次所承受的傷勢,實在是太過嚴重了,就算能夠痊愈,也得需要漫長的歲月。
對于丘陰的威脅,方逸的嘴角卻是掀起森然的弧度,這個家伙還真是有夠愚蠢的,還真的以為他會輕易饒恕,單憑摧毀對方的肉身,還未能消除方逸的怒火!
“老家伙,你還真是有夠天真,難道你以為我會放過你?!”方逸似笑非笑的說道,他的雙目閃過如同實質(zhì)的殺意,令人情不自禁的膽顫起來,原先有恃無恐的丘陰,亦是流露出驚恐之色。
這個家伙簡直就是瘋子,若是不加以遏制的話,絕對會鬧出大麻煩!
這下子,恐怕是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