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與緊急審訊室相距不遠的另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里,愛瑪·弗洛斯特正小口“品”著公家的咖啡
愛瑪·弗洛斯特:“。。?!薄蠲疾徽?br/>
接待人員A:“不合您的口味嗎?”
愛瑪·弗洛斯特:“「調(diào)查局專供咖啡」怎么可能好得喝了?!?br/>
接待人員B:“我給您換成紅茶?!?br/>
愛瑪·弗洛斯特:“不必了,飲料不是問題的重點!”
接待人員B:“您認為重點是。。?!?br/>
愛瑪·弗洛斯特:“你們還要把我關(guān)多久?為什么關(guān)我?給我個理由!”——強勢
接待人員A:“大西洋城(美國東海岸賭城),一千零八十萬美元;紐約的購物中心,七百二十萬美元;董事會個人貸款,一百四十五萬美元。。?!薄獔髷?shù)據(jù)
接待人員B:“聽著耳熟嗎?”
愛瑪·弗洛斯特(腹誹):“該死,早知道當初不設(shè)立“跑路基金”了。。?!薄底院蠡?br/>
PS:愛瑪·弗洛斯特在得知曼哈頓地下住著很多極度危險的東西后就開始著手籌集現(xiàn)金、轉(zhuǎn)移資產(chǎn),以備將來不時之需,行動直到自己被局長設(shè)計約談方才停止,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軟肋。(其余的沒有直接證據(jù))
愛瑪·弗洛斯特:“。。?!薄蛄丝诳Х?,不答
接待人員B:“八小時內(nèi)就搞到將近兩千萬不可追蹤的現(xiàn)金,您的籌款能力真不是蓋的?!?br/>
愛瑪·弗洛斯特:“我做的這事兒違法了?”——冷靜
接待人員A:“沒有,您的籌款方式和渠道都是合法的?!?br/>
愛瑪·弗洛斯特:“那你們。。?!?br/>
接待人員B:“您打算用這筆錢來做什么?”——搶問
愛瑪·弗洛斯特:“問我用這筆錢做什么。。。(輕蔑一笑)你們不看新聞的嗎?”
接待人員B:“為了您的女兒,最初之作?”
愛瑪·弗洛斯特:“嗯?!薄c頭
接待人員B:“不對吧,她不是自己走失。。?!?br/>
愛瑪·弗洛斯特:“她是被警方給整丟的!”——氣憤
接待人員A:“OK,OK,咱們先不談這件事的責任歸屬。。。您收到綁匪的聯(lián)絡(luò)了?”
愛瑪·弗洛斯特:“沒有?!?br/>
接待人員A:“那。。。”
愛瑪·弗洛斯特:“你們知道短時間里搞到這么一筆“不可追蹤”(重音)的“現(xiàn)金”(重音)有多難嗎?”
接待人員A:“知道?!?br/>
愛瑪·弗洛斯特:“那你們應(yīng)該理解我為什么要這么做了?!?br/>
接待人員B:“為什么?”
愛瑪·弗洛斯特:“未雨綢繆??!萬一知情者的身份“不合法”,雖對懸賞心動,但無法正大光明的出來領(lǐng)賞金。。。”
接待人員B:“比如?”
愛瑪·弗洛斯特:“某些社團份子(黑社會)?!?br/>
接待人員A:“你打算動員黑.道幫忙?”
愛瑪·弗洛斯特:“。。?!薄J
接待人員A:“這可不是好主意?!?br/>
愛瑪·弗洛斯特:“你們管得著嗎?”
接待人員B:“只要沒鬧出事我們就管不著,但你決定付諸實施前沒咨詢過你的法律顧問?”
愛瑪·弗洛斯特:“不用咨詢,他肯定會建議我去找政府有關(guān)部門,尋求你們的協(xié)助。”
接待人員A:“不錯,這才是正理?!?br/>
愛瑪·弗洛斯特:“對于你們來說是正理,對于我卻不一定。最初之作又不是你們的女兒,我只想要她平平安安的回來?!薄憩F(xiàn)母性
接待人員A/B:“。。?!薄溲勰?br/>
愛瑪·弗洛斯特:“平心而論,要是換做你們。。?!?br/>
接待人員A:“我沒孩子?!?br/>
接待人員B:“我也沒?!?br/>
愛瑪·弗洛斯特:“對此我很遺憾。(I‘sorry_to_hear_that.)”
接待人員A:“我不相信。”
愛瑪·弗洛斯特:“的確,我沒有對你們感到特別遺憾,你們還很年輕,說不定能在今后的人生里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薄粦?,與“接待二人組”談笑風生
接待人員A/B(通訊耳塞):“(接收到最新指示)。。?!薄鹕?,向門口走去
愛瑪·弗洛斯特:“怎么?你們要走了?”
接待人員B:“是的,你的特別檢查官已經(jīng)到了?!?br/>
愛瑪·弗洛斯特:“我的特別檢查官?”
接待人員A:“對,專屬于你的?!薄_門,門外站著一名黑發(fā)女子,五官相貌跟愛瑪·弗洛斯特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愛瑪·弗洛斯特:“(打量“黑發(fā)年輕版”的自己)你是。。?!薄畠禾?,光憑外表分不出誰是誰
黑發(fā)年輕版愛瑪:“依瑪·布谷鳥(Ir_Cuckoo)?!?br/>
愛瑪·弗洛斯特:“10032?他們對你做了什么?”——以為女兒遭到改造,以致頭發(fā)變黑
依瑪·布谷鳥:“什么做了什么?”——被問糊涂了
愛瑪·弗洛斯特:“你的頭發(fā)!”——亂了分寸
依瑪·布谷鳥:“噢,您是指這個啊。。。(捋了捋頭發(fā))我洗吹剪了,換了個發(fā)型、發(fā)色。。?!薄故?br/>
愛瑪·弗洛斯特:“。。?!薄l(fā)愣
依瑪·布谷鳥:“剪得不好看?還是您不喜歡黑色?”
愛瑪·弗洛斯特:“(鎮(zhèn)靜)。。。都不是,頭發(fā)剪得不錯,黑色也很有趣?!?br/>
依瑪·布谷鳥:“謝謝?!薄?br/>
愛瑪·弗洛斯特:“你們這幫混蛋,居然利用我的女兒。。?!薄脩嵑薜难凵穸⒅敖哟私M”
接待人員A:“請不要記恨我們。”
接待人員B:“這是上面的意思?!薄x開,房間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愛瑪·弗洛斯特:“(憋了半天)抱歉,把你給卷進來了。。?!?br/>
依瑪·布谷鳥:“沒什么,比起這種小事,您已經(jīng)三天沒登錄布谷鳥網(wǎng)絡(luò)了,大家都很擔心您?!?br/>
愛瑪·弗洛斯特:“我是為了找你們的姐姐,這兩天比較忙。。。(輕撫女兒)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Don‘t_worry,everything_will_be_ok.)”——欲安慰兩句
依瑪·布谷鳥:“我的天?。∣MG),情況已經(jīng)壞到這種程度了?”——反而大驚失色
愛瑪·弗洛斯特:“???”
依瑪·布谷鳥:“「Everything_will_be_ok」是影視劇里走投無路、毫無希望的時候才會用的對白,您到底遇到什么大事了?”
我(畫外音):“看來不僅是“知女莫若母”,“知母莫若女”也同樣成立。10032不用心靈感應(yīng)就察覺到“老媽”不對頭了,這特別檢查官選得真是妙(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