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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國產(chǎn)偷偷自拍視頻 屏鳶長公主的生辰

    屏鳶長公主的生辰宴。

    墨韶華一早便過來接白荏苒過去了,白荏苒的那份賀禮他也準備好了。

    前幾日,白荏苒定下了狀元樓開業(yè)的日子,趁著有空宣傳也打出去了,只等著后日開業(yè)了。

    月底那日,白子旭將月錢全部給他們發(fā)了下去,將醫(yī)館的營收和賬本交給了白荏苒。

    醫(yī)館開業(yè)以來,不算屏鳶長公主的診費,再除去進購草藥的銀兩,和楚沐和田閱禾的月錢,純收益六十多兩。

    醫(yī)館的草藥進購方面,楚沐也會直接跟白子旭溝通,不需要白荏苒操心。

    有了白子旭,生意上和家里的事情,白荏苒幾乎不用操太多心。

    白荏苒也是完全信任白子旭的,將所有的事情就交給他打理了。

    除了京都的聲音,白荏苒還將自己剩下的銀兩全部拿出來,讓白子旭添購了幾百畝的良田,準備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個小地主。

    在去往屏鳶長公主府的馬車中,墨韶華拉著白荏苒的手,眉頭輕擰道:“宴席的時候男女是分開的,到時我不在你身邊,你自己小心著些,云舒也會在附近保護你的。”

    “誰會在長公主的壽宴上找事?”

    白荏苒覺得他有些擔憂過頭了。

    不過他本就是個小心謹慎的人,尤其是對她的事情,他更是事無巨細的安排好,生怕她出一點危險。

    如此再想起前些日子她問的問題,就更覺得自己確實沒什么良心了。

    不對,屏鳶長公主的生日宴,定國公府和鎮(zhèn)國公府的女眷估計都會去。

    江挽月和寧錦蔓那兩個麻煩精,真的是嘰嘰喳喳的煩死人。

    要不是看在她們的身份直接弄死會很麻煩,她早就……

    算了,留點人性吧。

    倒也罪不至死,但也不能讓她們好過了。

    寧錦蔓除了廢話多點,倒沒有給她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江挽月不是,江挽月的帳她一定要算的。

    畢竟她白荏苒有人性,但是不多。

    沒有一直被人針對暗殺,而不報復回去的心胸。

    屏鳶長公主是承德帝最寵愛的妹妹,她的生辰宴甚是隆重,達官貴人,皇親國戚,無一不趁著這個機會巴結(jié)拉攏她的。

    在宴會前期的看戲環(huán)節(jié),白荏苒將之前沒看過皇子看了個全乎。

    皇子們?nèi)砍鱿?,就連鮮少露面的四皇子都來了。

    當然,等待被廢棄的太子沒來。

    前些日子,太子與西境勾結(jié),想讓西境發(fā)兵,他再以使臣身份前往西境談和,以談和立功,讓自己的地位穩(wěn)固。

    他許諾西境,等他登基之后,給予西境所需要的好處。

    至于這個好處,墨韶華沒說,她也沒有多問。

    因著宮宴中白荏苒橫插一腳,他的計劃落空,擔心西境使臣暴露他,連夜派人想要滅了西境使臣的口,最終被僥幸存活的西境使臣供了出來,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被承德帝關押了。

    而如今,西境得知他國使臣被殺,已經(jīng)是備戰(zhàn)狀態(tài)了。

    太子惹了這么大的禍,皇帝就算是想保他的太子之位都不行,畢竟朝堂之上其余黨羽,不會任由他這般肆意妄為。

    這些都是墨韶華與她說的,當然其中真真假假的,也就墨韶華最清楚。

    墨韶華扮豬吃虎多年了,現(xiàn)如今終于是要收網(wǎng)了。

    白荏苒全程沒有參與,但也清楚,他的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康王。

    臺上咿咿呀呀唱的戲文,白荏苒一句也聽不懂。

    周圍有些哄鬧,她的思緒已經(jīng)不知道飄到哪去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竟發(fā)現(xiàn)自己正看著左前方的四皇子,而四皇子此時微微側(cè)頭,眼角余光似是在打量她。

    只一眼,她就覺得渾身發(fā)冷,好似那四皇子眼里迸射出冰渣全數(shù)落在了她身上般。

    感覺白荏苒的手收緊,墨韶華將視線轉(zhuǎn)向她,低聲問道:“怎么了?苒兒可是冷?”

    白荏苒今日穿的多,而且這個戲臺子也是在大殿中,周圍還燃著火盆,并不會太冷。

    白荏苒收回視線,對著他搖了搖頭,靠近他,壓低了聲音,“我覺得那個四皇子不簡單?!?br/>
    不知道為什么,只是那若有似無的一眼,她就覺得這四皇子不是個善茬。

    她記得墨韶華跟她說過,這四皇子為人低調(diào),極少出門。

    越神秘的人就越危險,墨韶華都查不到他的底細,這人怎么可能簡單的了。

    墨韶華捏了捏白荏苒的手,對著她挑唇笑了笑,“苒兒安心看戲,其他的別想了?!?br/>
    四皇子不簡單,他自然是清楚的。

    若是四皇子不與他為難,他倒也不是非要把他如何,可倘若他想對他不利,他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他不愿白荏苒參與進來,所以塵埃落定才會與她說一下。

    聽了幾個戲后,壽宴終于是開始了。

    因為生辰宴有很多貴族家眷,所以男子與女子的宴席是分開的。

    白荏苒不是很喜歡這么多人的地方,但是進了皇家的門,規(guī)矩還是要遵守。

    她在安排下坐到了宴席之上,百無聊賴的等著人來齊,準備開始干飯。

    人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她周圍那些達官貴人的夫人,互相吹捧寒暄著,好不虛偽。

    白荏苒不想跟人寒暄,只在旁人跟她說話的時候,她笑著客氣的回應兩句。

    無人與她說話的時候,她就看著那些假笑吹捧的女人,當作看戲。

    她覺得,這個戲比剛才聽得那個精彩。

    宴席快開的時候,白荏苒身邊的空位突然坐下了一個身影。

    她本身不在意身邊坐的是誰,可那人身上的脂粉味她太熟悉了。

    江挽月笑容溫婉的看著她,假惺惺的跟她打了招呼,“白姐姐,我遠遠看著像你,便想著過來與你說說話,沒有打擾到你吧。”

    嘖嘖嘖!

    也不知道這聲白姐姐,是咬碎了幾顆牙叫出來的?

    白荏苒平日里不愿意裝,但是裝起綠茶白蓮,還真沒有人是她的對手。

    她故作驚喜的看向了江挽月,那雙琥珀色眼眸里是耀眼的星芒,高興回應,“江妹妹,我好些日子沒看到你了,剛才還在找你呢?!?br/>
    她面上笑吟吟,心里翻著白眼。

    跟她裝什么犢子,之前鬧成那樣,還因為她被定國公個軟禁了,京都怕是沒有人不知道了,現(xiàn)在裝有屁用。

    這江挽月陰的很,能過來找她,必然心里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

    江挽月似是沒想到白荏苒這么配合,稍愣了一瞬,及時收拾好眼中的驚訝,笑著與白荏苒攀談起來。

    周圍的人見她與白荏苒這般,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都說這江挽月愛慕寧王多年,卻被來路不明的平頭百姓給截了,前些日子還上門去找麻煩了,如今怎么會這般熱絡?

    也不知道是傳聞的問題,還是兩人戲演得好?

    江挽月樂意裝,白荏苒自然也不會揭穿,只等著看她安排了出什么好戲,等著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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