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霖回了一下:“去給我買衣服了?!?br/>
肖贊:“天啊,昨天戰(zhàn)況激烈啊,小丫頭厲害,竟然把你衣服撕了!”
元霖:“???你想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死里逃生,衣服都爛了,沒法穿,她給我買套衣服去!”
肖贊:“啊,老大那你昨天一直沒穿衣服?”
呵呵,元霖順手就把肖贊拉黑了。
另一邊,顧林歡直接給元霖買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t,一個褲子,還有個一個薄外套。
她想了想,元霖曾經(jīng)幫過她很多,借錢都借過兩次了,現(xiàn)在好容易有機會報答一下,肯定不能買太差的,于是,買的都是價格差不多的。
最后,看到一套帥帥的迷彩,她又買了。
買完衣服,惦記著中午的飯,顧林歡又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菜和肉,這才匆匆忙忙的回到家。
等到了家,已經(jīng)是中午了,放下衣服,顧林歡又忙著做飯。
元霖試了下衣服,竟然意外的合身,他換好衣服就過來給顧林歡幫忙。
這么多年來,他就沒進(jìn)過廚房,這次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他也就能洗洗菜之類的。
兩人一起忙,不大一會兒,三菜一湯就端上桌,吃完之后,顧林歡又沒事干了,她平常這時候都是學(xué)習(xí)的,不過元霖在這,好像他又不太喜歡看電視,顧林歡只得和他閑聊幾句。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拍廣告的事兒。
元霖問:“我聽說那天你臉上過敏了,怎么不大一會兒就沒事了?”
顧林歡笑瞇瞇的說道:“我之前也過敏過,知道怎么處理,幸虧這次比較快,不然怕是得不到這個廣告了。”
說道拍廣告,顧林歡想起來了,連忙回到屋子里,拿出了元霖那張卡,遞給了元霖:“我的廣告費拿到了,有兩萬多呢,剛好還你錢?!?br/>
元霖知道顧林歡的個性,毫不客氣的接過自己的卡,放在了兜里,又裝作無意的問:“對了,我還聽說肖靜雅后來臉過敏了,找了許多醫(yī)生都治不好?!?br/>
顧林歡眼光一閃:“唉,可能剛好是春天,過敏的人比較多吧?!?br/>
元霖點頭,不再試探。
其實,以他的敏銳,早就發(fā)現(xiàn)顧林歡的不對勁,這次他明明重傷幾乎要死了,竟然傷勢在一日之間都好了,這些都顯示了顧林歡的不平凡。
他憂慮的看了顧林歡一眼。
但愿,他能保護(hù)好她,別讓有心人發(fā)現(xiàn)她的不平凡。
顧林歡怕他再問,連忙問道:“唉,對了元霖哥哥,你不是在京城嗎?我聽說你家就在那兒,怎么到玉河高中當(dāng)體育老師呢?”
“我這次是任務(wù)!”元霖的毫不隱瞞讓顧林歡愣了一下。
看到顧林歡微微張著小嘴,一副驚訝呆滯的樣子,元霖莫名覺得可愛,他薄唇一挑:“怎么了?我是特種兵,有任務(wù)不是正常的嗎?如果沒有任務(wù),我怎么可能回來當(dāng)老師呢。”
“哇,特種兵??!”顧林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興奮的從沙發(fā)那頭挪到了元霖附近,繼續(xù)亮著眼睛問:“那你這次任務(wù)是什么?抓毒梟、追捕殺人狂魔?還是……”
顧林歡離得太近,元霖微微拍拍她的肩膀,鄭重的說道:“這就不能告訴你了,剛才的話已經(jīng)算是國家機密了,你得給我保密!”
“???”顧林歡又愣住了。
她剛才接觸了什么國家機密?華國的國家機密嗎?好像……她也沒聽到什么。
“呵呵,逗你的!”元霖微微一笑。
顧林歡看傻了眼,她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元霖笑得有點多,這種笑容幾乎能暖化所有少女的心。
顧林歡當(dāng)然也不例外。
一場玩笑過后,兩人之間隔閡少了很多,莫名的熟悉了起來,又聊了一會兒,元霖建議:“你不是要學(xué)習(xí)嗎?有什么難題可以問我?!?br/>
顧林歡這才想起來,元霖可是玉河高中有名的天才。
于是,她連忙把作業(yè)拿出來,還有平時的一些習(xí)題,撿著不太懂的問元霖。
元霖講得很有條理,兩個人一問一答,時間過得飛快,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晚上,照樣是顧林歡做飯,元霖幫忙。
這次元霖熟練了許多,至少洗菜切菜練得不錯了,兩個人在廚房里忙著,頗為默契。
吃完飯,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顧林歡發(fā)現(xiàn),其實元霖也挺幽默的,并不像之前表現(xiàn)的不茍言笑,不知不覺,兩人的距離又近了許多。
第二天的時候,顧林歡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飯,順便多做了一些。
中午時間太短,她回不來,元霖又出不去,所以,她連中午飯一起做了,元霖中午簡單熱一下就行。
晚上,她一放學(xué)就回來,在路上就買了一些菜、水果和肉,帶回去做飯。
這種生活過的很快,一晃好幾天過去了。
元霖的身體很快恢復(fù)了,在第二周周一的時候,一大早,元霖就和顧林歡一起出了門,趕去了學(xué)校。
從這天起,元霖就住回了他的宿舍。
于是,這一周的體育課,高一一班的同學(xué)們終于又見到了他們心心念念的體育老師。
元霖又開始上體育課了。
廣告也開始播出了,顧林歡出名了,至少在玉河她是出名了,學(xué)校里的人也都認(rèn)識她,不時的有一兩個男生送情書。
班里的同學(xué)對她也越來越親近。
肖政也看到了廣告,他只說了一句:“這個女生真漂亮?!?br/>
就沒再注意。
李嫻松了一口氣,廣告上的顧林歡漂亮得過分,好像發(fā)光一般,反倒讓人忽略她的容貌。
肖政忙得很,他很快就可以回到京都了。
李嫻鄭重的和肖靜雅談過,說讓她委屈一點,先放過顧林歡。
李嫻眼中滿是鄙夷,說道:“雅雅,咱們是京都人,在京都也是名門,顧林歡說到底是個泥腿子,土包子,再漂亮、學(xué)習(xí)再好有什么用?你不用理她了,她跟我們注定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肖靜雅點頭:“媽,我知道,我從沒把她放到眼里過。”
實際上,肖靜雅這段時間在班上度日如年。
顧林歡的人緣越來越好,之前班上大半暗戀她的男生都轉(zhuǎn)去顧林那面獻(xiàn)殷勤了,那些欽佩她和她要好的女生也有一大半去找顧林歡玩了。
每天一到下課,在顧林歡周圍圍滿了問問題的同學(xué),或者是聊天說笑的同學(xué)們,而肖靜雅身邊人少的可憐。
這讓肖靜雅如何不恨,她面上不顯,依舊溫柔平淡,看到顧林歡還會微微一笑,還會在同學(xué)面前對顧林柔柔的說:“林歡,你真棒!”“林歡,你拍的廣告真好看?!?br/>
可是,每次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肖靜雅狠狠咬著被子。
有人告誡她,不要惹顧林歡了,李嫻也說,他們很快就走了,不用理顧林歡了。
可是,她怎么甘心!
這種恥辱每天都會經(jīng)歷一次,一遍遍咬噬她的心,她怎么甘心!
……
顧林歡沒再理肖靜雅,依舊和元征、坤丞一起學(xué)習(xí),偶爾一起出去玩或者打游戲。
這種聚會一般都是元征發(fā)起的,可是,有一次周末,坤丞邀請元征和顧林歡去他家玩。
在玉河最貴的那個別墅區(qū),顧林歡和元征第一次到了坤丞的家。
坤丞的家是一個很大的別墅,裝修華麗,可是里面卻空落落的。
“我媽媽最近不在家,我讓家政的人每過一天過來收拾一次,這里不會有別人了,我們可以隨便玩?!崩へ┱f出話來的時候,有些落寞。
元征興奮的不行:“哇,哇,坤丞,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富二代?。 ?br/>
他在屋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后發(fā)現(xiàn)了好幾臺電腦,都是最新最好的配置,他又興奮了:“哇,哇,哇!坤丞,你家這么好,怎么之前不叫我們來?天啊,我太喜歡這個電腦了,咱們一起聯(lián)網(wǎng)打游戲吧!”
于是,顧林歡和坤丞被元征強迫著打了一天游戲。
中午,顧林歡買菜做了飯。
到了晚上,顧林歡回了家,元征直接在坤丞家休息,第二天繼續(xù)打游戲。
不過,第二天,坤丞又約兩個人去爬山,三個人又玩了一天,到了晚上,坤丞不許元征在他家里睡了,把他趕回了宿舍。
周一,一大早,顧林歡和元征來到了教室,兩個人在抽屜里都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盒子。
顧林歡打開盒子,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精致的音樂盒,音樂盒上方是一只水晶做的天鵝,很漂亮。
而元征的盒子里是一個鑰匙鏈,也是非常精致的那種。
另外,他們還在盒子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兩人紙上寫的字是相同的,都是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京都大學(xué)再見!”
元怔愣了愣:“坤丞什么意思啊,怎么忽然送我們禮物,咦,沒想到他還挺細(xì)心,知道我需要一個鑰匙鏈,嘿嘿!”
顧林歡沉默了,她前兩天就覺得坤丞不對勁了。
坤丞這是離開玉河了么?
元征還在絮絮叨叨:“唉,你說我給坤丞送什么禮物啊,咱們得還?。 ?br/>
顧林歡嘆氣:“還什么,坤丞已經(jīng)離開了,我們根本找不到他?!?br/>
元征小心的看了顧林歡一眼:“我覺得也是,就是怕你不開心,所以開開玩笑。”
顧林歡搖了搖頭。
坤丞一直很神秘,他們也就是前天才知道他住在哪兒,對他的父母親人一律不知,現(xiàn)在他離開了,去哪兒了都不知道。
兩人不死心,放學(xué)又到了坤丞所住的房子一趟,那里已經(jīng)沒了人。
過了兩天,班主任宣布了消息:坤丞轉(zhuǎn)學(xué)了,轉(zhuǎn)去哪兒誰也不知道。
坤丞離開后,顧林歡和元征都消沉了一段時間,之前總是三人一起行動,忽然少了一個人,覺得心里都空了。
顧林歡最近的人緣好,也有許多男生暗戀她。
看到他們兩人有點郁悶,就總有男生女生過來開解他們。
這一下,肖靜雅身邊尤其顯得落寞,高璐璐咬牙切齒,暗暗朝著顧林歡啐了一口:“什么東西,就會籠絡(luò)人心?!?br/>
肖靜雅垂下了眸子:“璐璐,別亂說,林歡挺好的。”
李寒風(fēng)心疼的看著肖靜雅,這段時間肖靜雅瘦了,本來纖細(xì)的身子顯得更加單薄,再加上她最近氣質(zhì)有些憂郁,讓人看了特別心疼。
有一點好處是,自從坤丞離開后,肖靜雅同意李寒風(fēng)和她一起上下學(xué)了。
一天,兩人經(jīng)過一個電影院,肖靜雅轉(zhuǎn)頭看了看電影院門口巨大的海報,眸子里有些閃亮。
李寒風(fēng)心中一動,連忙說道:“雅雅,你喜歡這個片子嗎?我買電影票,咱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說出這話的時候,李寒風(fēng)心中又緊張又后悔。
肖靜雅在他心目中一直就是小仙女,他平時根本不敢邀她看電影,也就是最近肖靜雅對他臉色好一些,又剛好肖靜雅看那張海報太過出神,他才說了那么一句。
看到肖靜雅憂郁的樣子,李寒風(fēng)又連忙說道:“我買三張票,再叫上高璐璐?!?br/>
“不用了?!毙れo雅搖了搖頭。
李寒風(fēng)一陣失望,又覺得松了一口氣。
至少肖靜雅沒生氣,沒覺得他剛才的話唐突了。
可是,接著他就驚呆了,只見肖靜雅已經(jīng)轉(zhuǎn)頭走上了電影院的臺階。
李寒風(fēng)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肖靜雅走了幾步,見李寒風(fēng)沒跟上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回頭不耐煩的說道:“不是說看電影嗎?”
李寒風(fēng)這才醒悟過來,大喜過望,連連點頭:“看,看,看!”
他連忙沖上去買了兩張電影票,激動的臉都紅了,和肖靜雅一起進(jìn)了電影院。
兩個人到了位置,坐好了,電影剛好開始。
肖靜雅靜靜的看著電影,雙手疊在腿上,李寒風(fēng)在旁邊心猿意馬,不時的看向肖靜雅,直到肖靜雅轉(zhuǎn)頭不耐煩的盯了他一眼,他才專心看電影。
這是一個不怎么出名的電影,其中有一個情節(jié)是,一個轉(zhuǎn)學(xué)生炮灰,,名叫阿麗,長得比較漂亮,來到學(xué)校就很囂張,得罪了很多人。
于是,有一個人就設(shè)計她,先是灌醉了她給她喝了藥,然后讓幾個社會上的小混混輪了她,不但如此,還拍了照片。
他們把照片公布了,阿麗的名聲一下子就臭了。
她到處被人罵被人唾棄,學(xué)校又嫌她影響學(xué)校形象,把她開除了,所以她一下子就廢了。
李寒風(fēng)和肖靜雅看完電影,走出了電影院,這時,天已經(jīng)黑了。
肖靜雅心事重重,默默的走在前面,李寒風(fēng)不明所以,乖乖跟在后面。
忽然,他看到肖靜雅的肩膀聳動了好幾下。
李寒風(fēng)一驚,連忙走到前面,就看到了肖靜雅眼睛通紅,眼中還有眼淚。
“雅雅,你怎么了?”李寒風(fēng)大驚。
肖靜雅拿出手絹,沾了沾眼中的淚水,搖了搖頭:“沒事?!?br/>
“不對,你肯定有事!”李寒風(fēng)站在肖靜雅面前,急得不行,“雅雅,你到底怎么了?是誰惹你不高興了?是不是顧林歡?自從她來了,你就沒開心過!”
“不!”肖靜雅連連搖頭,“是我不好!”
肖靜雅微微低著頭,轉(zhuǎn)向一邊,呆滯的看著旁邊的花壇,等李寒風(fēng)問了好久,才低低說道:“我覺得我好壞!”
“不,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李寒風(fēng)連忙表忠心。
肖靜雅凄然一笑:“其實,顧林歡沒什么啊,她考了第一是她有本事,她能把廣告搶過去,肯定也付出了什么,她能當(dāng)?;ǎ彩撬苡懩切┠猩矚g,我不應(yīng)該……”
肖靜雅低下頭,聲音更低了:“我不應(yīng)該……我怎么能討厭她呢……”
李寒風(fēng)的怒火一下子上來了,肖靜雅那柔弱可憐的樣子又讓他心情激蕩,他不由得一下子就抓住了肖靜雅的手,大聲說道:“不,不是你的問題,雅雅,你這么單純,怎么知道那些從底層爬上來的人的齷齪!
“顧林歡心機很多,她考第一肯定是坤丞和元征幫她,她搶廣告,說不定陪那個張總睡了,她當(dāng)?;?,肯定是她勾引那些男生了!雅雅,你這么單純,這么大方,人這么好,怎么斗得過她!
雅雅,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教訓(xùn)她一下!”
肖靜雅連連搖頭:“不,不許你這么做!有人給我算命了,說顧林歡是我命中的克星,我不能惹她,惹了她就會連累周圍的人,寒風(fēng),你不能對付她,我不許!”
肖靜雅眼淚紛亂,看得李寒風(fēng)心疼得要揪起來了。
他恨顧林歡恨得要死,偏偏肖靜雅還不許他對付她。
李寒風(fēng)咬牙:“雅雅,放心,這件事和你沒關(guān)系,是我要對付顧林歡的,我怎么對付她都不會告訴你,不跟你商量,這樣你就沒事了!”
肖靜雅搖頭:“不,寒風(fēng),我也不希望你有事。”
李寒風(fēng)又感動又自豪,拍著胸脯說道:“沒事,有我爸爸呢,我爸爸是縣委書記,誰敢把我怎么樣!”
肖靜雅忽然又哭了:“寒風(fēng),我真的覺得我很壞!”
“不,不,雅雅,你最好了,你別這樣,我心疼!”李寒風(fēng)看著肖靜雅梨花帶雨的臉,方寸大亂。
他想去用手給肖靜雅擦去淚水,又不敢,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一直說:“雅雅,你真的很好很好,別為顧林歡這種渣仔煩心,我保證讓她消失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