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先生,您的面具表演實在是精彩之極,即便是我們華國最杰出的變臉大師,也無法變出您這樣惟妙惟肖的面容來!”
江山贊嘆道。
越是這樣,說明他下面將要做的事情越重要!而對于江山來說,也就越危險!
斯拉維。唐納德被江山調侃得臉色微紅,不過,隨即卻又露出很是疑惑的樣子,道:“不知道你這樣的裝束,難道是想要代表查斯曼演出嗎?”
江山迅速的將面具戴上,對著鏡中一照,只見自己已是查斯曼第二了。
和這位斯拉維。唐納德先前一樣,江山此時也帶了兩層面具,卻毫無不適感,心中對于這個面具的精巧做工,又是贊嘆不已。可以說,以目前華國的生物科技技術,只怕根本不能做出這種高仿真度的人皮面具。
“霍夫曼先生,您只怕又要重新做回霍夫曼了。”江山說著,手上又將戴在查斯曼臉上的霍夫曼的面具重新戴在了他的臉上,隨即在他的臉上、咽喉處戳了幾下。緊接著,又在他昏穴上一點,這位斯拉維。唐納德先生便遺憾的閉上了眼睛。
處理完這事過后,江山面對的將是自己的身份問題!
“查斯曼先生,那位院長大人已經(jīng)等了六分鐘了,您看,還要繼續(xù)讓他等一會兒嗎?”門外舒曼爾的聲音又適時的想起。
“舒曼爾,你現(xiàn)在就過去,我這就好了?!?br/>
江山回答道。
“好的,先生。”
門外的腳步聲漸遠,江山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上,打開門,重又將門反鎖,之后,掛上請勿打擾的提示牌。
“霍夫曼身體突然不適,需要休息幾個小時,等到我們結束了,再過來叫醒他吧?!?br/>
江山操著標準的查斯曼的聲音對一左一右守護在門口的兩名說道,接著,在他們的陪同下向著幔簾走去。
那兩名保鏢心中極是奇怪:第一次是霍夫曼陪同查斯曼先生進房間休息,之后,反而是查斯曼先生出來了,而霍夫曼倒是躺在房中休息了。可是這一次,兩人又是一同進去,出來的又是查斯曼,到底他們是怎么回事?不過,這不是他們的職責。只要看到查斯曼先生完完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們就算是完成了任務。
進入幔簾,卻見一位六七十歲的儒雅老者,極有風度的站起身子,用查斯曼本國的語言恭敬的招呼道,隨同的一名美女翻譯卻是站在身邊,沒有解釋的機會。
江山聽出那人說的話是自稱瑪濟斯。杜。點點頭,裝出勉強也會一些話語,但是又說的不太標準的樣子道:“你…號,很號心…攬到…你們…華國,很號心…攬到…你們…學府!”
那老者面上露出極是高興的樣子,說道:“沒想到查斯曼先生竟然還精通我們華語,實在是不勝意外!您可以按照您的國度,直接叫我瑪濟斯就行了?!?br/>
江山笑道:“不不,你們華國…不是說過一句話…嗎?入鄉(xiāng)…雖蘇,既然我…到了你們的國度表演,就要遵從…你們的分蘇…習慣,再使用母語,就不大禮貌了,我就稱呼…您為杜院長吧?!?br/>
那老者臉上微微一紅,先前他放著翻譯不用,卻仗著自己曾在奧利地音樂學院學習過,能夠說著一口流利的他們的本國語,便直接交談,現(xiàn)在聽了查斯曼的話不禁有些慚愧:若是時間倒退幾十年,自己倒是成了鳥國的狗子了。
江山這是故意如此,他最看不慣這樣的人,一副崇洋媚外的奴才相!
自己晚來了六分鐘,可是這院長居然顯得風輕云淡,連一點脾氣也沒有,實在是罕見的好修養(yǎng),受音樂的熏陶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之后,還興高采烈的使用人家國家的語言打招呼,實在是有些…二!
反正這時候自己就是查斯曼,查斯曼就是自己,二人實在也沒有什么區(qū)別,自己想怎樣就怎樣,至于查斯曼到底會不會華語,也不用管他了。
不過見旁邊的舒爾曼似乎也沒有太大驚訝的表情,想來是這查斯曼知道要到華國演出,于是事先就學過了一些華語,他們自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二人又說了兩句客套話,江山始終用蹩腳的華國話回答,反正沒有什么專業(yè)的東西,隨便扯扯,江山會。
“查斯曼先生,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
好事果然來了!
江山心中一凜,面上還要保持著微笑,道:“院長大人,請您…制…漿,只要能夠…忙一點的,我…都愿意。要知道,我對你們華國可是有著…深…甚的感情的?!?br/>
這話說過,心中卻是一陣苦笑。
“查斯曼先生,您知道我們學院這次舉辦百年校慶音樂匯演,出場的第一個節(jié)目,大意是想彰顯我們學院歷史的悠久,又想要表現(xiàn)我們曾經(jīng)經(jīng)過的艱難歲月,之后,在黨的英明指引下,迎來了希望和繁榮昌盛!”
杜院長滔滔不絕的說到這里,停下來,望著江山。
江山裝作有些不太理解的樣子,望向旁邊的女翻譯。
即便是懂一點華語也是要有限度的,如果全部都懂,只怕要露出些破綻。這點尺度,江山自會把握,同時也想空出些時間來思考一下自己接下來要如何做。
其實江山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繼續(xù)使用經(jīng)驗值,和腦中的無限者兌換鋼琴彈奏知識。可是,江山心中隱隱知道,這鋼琴的演奏,肯定會比薩克斯需要的經(jīng)驗值要高許多。而腦中的經(jīng)驗值僅剩下了51ooooo。距離一億的原始經(jīng)驗值積累相差的越來越遠。
那杜院長尷尬一笑,對著旁邊的美女翻譯伸手示意,于是,那美女翻譯又將杜院長的話重復了一遍。
江山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微笑著點頭道:“很號。”
杜院長臉露笑容道:“我們這次策劃的是一個全新的創(chuàng)意,和傳統(tǒng)的形式完全不同。整個演出是由一位少數(shù)民族的姑娘和我們學院首席鋼琴演奏家,合作完成的。”
江山點點頭,又道:“很號。”
那杜院長卻眉頭一皺,卻有些遺憾的說道:“可是我們學院的首席鋼琴演奏家剛剛彩排的時候,突然血壓升高,已經(jīng)送到醫(yī)院去搶救了,這彈奏鋼琴的人選,卻是出了問題?!?br/>
江山奇道:“難道你們沒有其他…備用…人選?”
按照道理,一場這樣大,這樣隆重的公開演出,不可能沒有預案,畢竟,什么意外都會發(fā)生的。
杜院長尷尬一笑道:“自然也有,可是,我們學院中的領導集體商量,如果能夠請到查斯曼先生出場助陣,我們將會不勝榮幸。”
“又是領導集體商量!”
江山對于這樣的詞實在有些不太感冒。
上次集體商量,就把自己給裁決了,連個報復的對象也沒給他留下。這次又是集體商量裁決!我憑什么還要聽你的?
僅管兩件事完全是風牛馬扯不到一塊兒,可是,江山的潛意識當中卻自然而然的生出了抵觸的情緒。
“這個,你要找我的經(jīng)紀人磋談了?!?br/>
江山臉上笑容依舊,卻用外國話直接回答道。
杜院長面上神色不變,似乎早有準備一樣,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信封,說道:“這是我們準備的一百萬的現(xiàn)金支票。”
現(xiàn)在是趕鴨子上架,不上也要上了。
“無限者,兌換頂級鋼琴演奏技能需要多少經(jīng)驗值?”
到了這個份上,江山只有向無限者開口了。
“尊敬的用戶,您只需花5oooooo的經(jīng)驗值就可以了。請選擇是或是否。”無限者用著迷人的聲音回答道。
江山略一猶豫,又道:“不知道可以兌換稍差一點的嗎?”
如果使用掉5oooooo的經(jīng)驗值,自己僅剩下了1ooooo的經(jīng)驗值點,也就是說,自己是個窮光蛋了。至于自己能夠學會頂級鋼琴演奏技能倒是并沒有放在江山的心上。
“尊敬的用戶,您的要求不可以。無限者的空間內都是對應星球中的巔峰技術,沒有失敗品。”無限者直接拒絕道,不過,聲音卻是依舊像先前回答是一般的迷人。
“好吧,立即兌換!”
既然沒有選擇了,不如轉而坦然承受,還能享受一些快感。
隨著江山命令的下發(fā),只感到頭腦中瞬間充滿了動人的音符,對于各種鋼琴的彈奏技法,完全可以輕松的駕馭。同時,即便是鋼琴的原理、構成、制造、調試、修理等等,也完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與此同時,江山的手指不自覺的一陣輕微的顫動,似乎在彈奏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