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青風(fēng)留下這么句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話之后再不見了蹤影。
若婳一個人坐在廊下,望著青風(fēng)消失的方向,左思右想,仍舊沒有理出個所以然。
今夜無風(fēng),烏云蔽月,許是又要迎來一輪狂風(fēng)暴雨。
頭腦中的錯落思緒,如黑云卷積,沖擊著若婳。
今日青風(fēng)的一番真情訴說,真得要使自己好一番消化,才能安然接受。
一切都那么突然,一切卻又應(yīng)在情感所能包容之中。
若婳終于清楚大婚第二日皇浦頊于勤政殿上掏出的那塊喜帕的真正來源。
也清楚原來這個男人真的不喜愛女人,亦或者他確實有著龍陽之癖。
可不管他究竟如何,至少心中了然他是愛著自己的,也不枉費自己長久以來的癡心守候。
或許時至今日,一切都依然沒那么重要,但若婳真的覺得安慰,甚是安慰。
想到皇浦頊要不了多久便會前來,若婳竟沒了任何忐忑之情,仿佛冥冥中一切皆有定數(shù)。
夜已深,涼意襲,睡意卻仍不光臨。
若婳便這么靜靜的坐了一夜,想了一夜,念了一夜,一夜便是一生。
采蘋醒來后仍是哭鬧個不停,皇浦頊不耐其煩的守護在一旁,給予了無限的關(guān)懷。
算是彌補心中那小小的一丁點內(nèi)疚吧!
“王爺,您一定要給顰兒一個交代?”
采蘋抓住皇浦頊的憐憫之情,強烈要求嚴懲若婳。
皇浦頊見再無法拖延,即便將采蘋搪塞過去,也無法堵住悠悠眾口。
畢竟事發(fā)之時眾人的眼睛都盯著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即便再想偏袒,恐怕也無法讓若婳免于責(zé)罰。
看著采蘋楚楚可憐的模樣,皇浦頊心中雖痛恨不已,仍是按耐著性子說道。
“顰兒莫急,本王自會還你個公道。”
說罷,走出楓露苑。
采蘋看著皇浦頊的衣袂飄然,真巴不得王爺直接殺了那個女人,以解心頭喪子之恨。
若婳坐在梅軒閣院中的藤椅之上,神情悠然,沒有恐懼,沒有畏然,淡定而執(zhí)著。
流轉(zhuǎn)顧盼的目光從皇浦頊踏進的第一步,便開始緊緊追隨,大膽而炙熱。
仿若就要分離一般,妄想將一切都裝入眼底。
皇浦頊見若婳并沒有悔意,相反這般鎮(zhèn)定自若,心中有了些許不滿。
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女人已不似從前那么善良,沉靜,竟也學(xué)會對他人痛下殺手。
或許她原本便是這樣,只是善于偽裝罷了。
皇浦頊一直走到若婳身前,她才慵懶的從藤椅上起身,施禮。
“妾身參見王爺,不知王爺駕臨,有失遠迎,還望王爺恕罪!
若婳一連串的敬語,平和又頗守禮數(shù)。
皇浦頊猶如一慣的黑面,冷語。
“王.妃平身!
若婳起身,故意揚起下顎,再不似從前那般低眉順眼,相反如白天鵝一般的高傲,不可侵犯。
這細微的改變當(dāng)然沒有逃過皇浦頊的凖眸,也勾起了他的興趣。
這女人今日到底唱的哪一出,本王倒要看看她還有什么伎倆沒有使出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