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三天過去,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呢,唐羽就已經(jīng)開始鼓動著眾人趕緊收拾,準備出發(fā)。
這一天是周四,下午工商專業(yè)沒有課,而又因為墨青清的生日,所以510宿舍的四人都沒有去圖書館學(xué)習(xí)。
“誒,不是,老唐你急啥急???有你什么事了……”
斜躺在床上的王閶氣惱的放下手機,沒好氣的說道。
就在剛剛,他游戲正打到緊要關(guān)頭,眼看著就要贏了,結(jié)果被唐羽猛推了一下,一個不留神涼涼了,實在是容不得他不氣啊。
“當(dāng)然有我事啦,那是我姐們,我能不積極么!”
“好了,咱們出發(fā)吧,提前一點過去也好,總不能讓人等咱們!”
看著一刻不斗嘴就閑得慌的兩人,楊墨白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拍了拍王閶的床桿。
“吶,我這是給你面子啊,可不是給某人的,還姐們呢,啐,我看是對人圖謀不軌才對吧!”
和毛千珮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之色,楊墨白聳了聳肩,拿起桌面上那個有一米多長的盒子,跟著毛千珮,一前一后的走出宿舍。
“誒,誒,等等我??!我還沒穿鞋呢!”
眼看著楊墨白他們走了,還在床上的王閶也顧不得繼續(xù)跟唐羽瞎嗶嗶了,連忙蹦了下來,抓起地上的鞋子,胡亂的套了起來。
“嘿嘿嘿,你就呆著吧你!”
比王閶反應(yīng)的更快的是唐羽,還等他下床,唐羽就已經(jīng)先一步抓起自己的禮物沖了出去,末了還賤兮兮的喊了一句,反手把宿舍門給帶上了。
“砰!”
“唐羽你他娘的狗吧!”
……
到了約定的飯店,墨青清他們早已經(jīng)到了,楊墨白四人反倒是最后來的人。
淺粉色的牡丹紋女襖,襯著暗紅色的鳳紋馬面裙,一身精美的明制漢服讓墨青清在小巧中透露著一絲溫婉。
這樣的墨青清,楊墨白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不由得眼前一亮。
“你們來了!”
看到楊墨白他們到來,墨青清的臉上頓時就掛上一絲喜悅,連忙迎了上了。
“生日快樂!”
看著眼前的墨青清,楊墨白笑了笑,將手中的長盒遞了過去。
“也不知道該送什么,希望你喜歡!”
長盒里的禮物,其實是唐羽建議楊墨白買的,cos圈里的武器道具,亞絲娜的閃爍之光。
并沒有立馬拆開的打算,墨青清接過楊墨白遞來的長盒就緊緊的抱在了懷里,雙眼都完成了月牙。
“不管是什么,你送的我都喜歡!”
只是這話讓楊墨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才好,只能尬笑著求助般的朝身旁的毛千珮看去。
“咱們進去說吧,別堵著人家的門!”
收到楊墨白的眼神,毛千珮瞬間了然,伸出手來推了推楊墨白的肩膀,開口說道。
“哦,對,先進去,大家都來了~”
聽到毛千珮的話后,墨青清這才回過神來,收回停留在楊墨白身上的目光,轉(zhuǎn)身引著四人進包廂。
此時的包廂里已經(jīng)有五個人了,除了墨青清宿舍的三個之外,還有兩個她的好友,其中一個就是唐羽的小女友,周雪兒。
一進包廂,唐羽就笑嘻嘻的湊到了周雪兒旁邊的空位上坐下,一點都不客氣。
“來來來,大家舉杯,祝咱們青清寶貝永遠十八!”
眾人坐定,飯店的菜品便一一呈了上來,看著東西都齊了之后,柳絮率先端起酒杯,開始招呼了起來。
“生日快樂~”
酒是最好的人際關(guān)系潤滑劑,一番觥籌交錯之后,原本還有些生疏的眾人熟悉了不少,包廂里的氛圍也愈發(fā)的輕松。
一席酒宴吃了兩個多小時,直到最后杯盤狼藉。
“嗝~”
拒絕了可怕的柳絮大魔王后,王閶放下手中的酒杯,癱坐在椅子上摸了摸已經(jīng)圓鼓鼓的肚子,打了個酒嗝。
“不行了,喝不動了,啤酒漲肚,讓我緩緩,讓我緩緩!”
“王閶你不行?。 ?br/>
因為女票在場,唐羽晚上喝的倒不算多,所以這會還有工夫嘲笑王閶。
“我不和狗說話!嗝~”
“要不咱們唱歌去吧?”
看了眼時間,柳絮打斷了兩人的兩人的爭論,提議道。
“可以可以!我看行~”
“好呀好呀!”
“那咱們走吧!”
……
離飯店不遠處就有一家KTV,眾人合計完,便很是干脆的收拾了東西,直接擺駕殺了過去。
不過這會時間已經(jīng)臨近七點了,明天周五都還有課,所以沒辦法唱通宵的眾人只能訂了個四小時的短包,單純的嗨皮一下,倒也足夠了。
“就讓本歌神來開麥吧!雪兒,幫我點一首《精忠報國》”
剛進包廂,唐羽就一把奪過唯二的麥克風(fēng)之一,擺著一個邁克杰克遜的招牌動作,高呼著歌名。
“賈麗,話筒給我,看我不帶跑他!”
一看唐羽這架勢,王閶就招呼著拿過了賈麗面前的話筒,果斷的開始了自己的搗亂大計。
聽著兩人在那鬼吼鬼叫,楊墨白則和毛千珮、墨青清等人坐在沙發(fā)上掰著開心果一臉的無奈。
“這倆算是撒酒瘋吧?”
“我覺得,純粹就是瘋了!”
聞言,搖了搖頭,站起身來就準備往點歌機的方向去了。
“毛毛姐等我,我要點首《小幸運》”
轉(zhuǎn)眼間,沙發(fā)上就剩下了正在嗑開心果的楊墨白和一旁看著楊墨白出神的墨青清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包廂里燈光的緣故,還是因為之前被唐羽和柳絮他們灌了酒的原因,墨青清的臉頰這會開始慢慢的爬上了一片紅暈。
耳邊聽著喧鬧的音樂,眼前又是宇宙球燈照射出來的斑斕彩光,再加上不斷升騰的酒精,磕著開心果的楊墨白內(nèi)心里竟然有些躁動,目光下意識的就往墨青清的身上移去。
“不行不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四目相對,楊墨白猛地打了個哆嗦,連忙甩了兩下腦袋,嘴里默念著清心咒,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那什么,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著就匆匆忙忙的往外竄去,頗有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