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我們需要采取一些什么措施嗎?”
茜茜公主面對眼前的情況小聲的詢問道。
“現(xiàn)在不用了,他們的計量剛才就已經(jīng)解決了,現(xiàn)在只需要看著他們就這樣慢慢消耗自己帶來的裝備就行了?!?br/>
“等到時機成熟,他們就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做法有多愚蠢了。”
李恪輕微的一笑,注視著面前的情況說道。
“他們能遇見你也真是夠倒霉的,好不容易千里迢迢的趕過來了,現(xiàn)在竟然功虧于潰,最后可能還要成為落湯雞?!?br/>
“如果他們要是知道你早就已經(jīng)勝卻在握的話,那恐怕他們的心都要涼半截?!?br/>
茜茜公主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呵呵……他們要是能猜到我的心思,那他們還真是厲害,這一場仗他們還真的有可能就贏了?!?br/>
“不過很可惜,他們知道的我都知道,他們不知道的我也知道,所以他們贏不了?!?br/>
李恪神情堅定,言語之間都是堅毅的語氣。
“王爺……地上的弓箭太多了,一時間根本就收拾不完,差不多一半的士兵全部都去拾取弓箭了?!?br/>
“就連百姓也都開始拾取弓箭了,但是根本就拾不完?!?br/>
就在此刻,韓凌緩緩的走了過來,滿臉糾結(jié)的解釋道。
“這個還用我教你嗎?能收拾多少就多少,剩下的就放地上,等到之后戰(zhàn)斗結(jié)束,慢慢收拾?!?br/>
“這么簡單的問題,你還用專門跑過來給我匯報?”
面對韓凌的說辭,李恪加重自己的語氣詢問道。
“不是這樣的,我看了那種箭,上面除了燃油之外,還有一些罵人的話,全部都是說你的?!?br/>
“我也不知道他們一時間怎么有這么多的功夫,竟然在上面刻下了字?!?br/>
韓凌輕微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回答道。
“啥意思?他們還沒有過來,就知道面對的敵人是我?還刻上了罵我的字?”
“那這些人可真是夠閑的,有這個功夫,不知道能干多少的事情了?!?br/>
聽見韓凌的話,李恪此刻才明白,韓凌剛才的神態(tài)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才來匯報,萬一要是被城池的人看到了,恐怕也會引起騷動?!?br/>
“但是因為地上的箭太多,一時間根本就清理不掉。”
韓凌繼續(xù)解釋道。
“箭讓我看看?!?br/>
李恪朝著韓凌手中的箭掃視了一眼,神情淡定的說道。
“都是一些不吉利的話,還有一些臟話,似乎就是奔著你來的?!?br/>
“不過這些人也真是夠損的,從現(xiàn)實和心理上想要打垮你?!?br/>
韓凌面對眼前的事情,把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說了一番。
“哼……就這些小手段,還不至于讓我精神崩潰,想用這種手段,讓我生氣,然后出去給他們決一死戰(zhàn),恐怕他們想的有點多。”
“我一樣還是要等,就等他們把手中的弓箭消耗完,我看他們還拿什么給我們戰(zhàn)斗?!?br/>
李恪轉(zhuǎn)身,朝著城池下面的位置掃視了一眼,神情冷漠的說道。
“他們現(xiàn)在的攻勢雖然降低了,但是我們的士兵,因為之前的戰(zhàn)斗,傷亡似乎有點大。”
“很多士兵現(xiàn)在都在地上躺著,根本就沒有生存的余地,城池之中那些郎中也不敢出來救治?!?br/>
韓凌轉(zhuǎn)換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然后把自己看到的情況解釋了一遍。
“有多少人受傷?”
李恪眉頭緊鎖,有些焦慮的詢問道。
“大概有兩百多人了,如果要是得不到及時的救治,恐怕我們的士兵會越來越少,到時候不等他們沒有裝備,我們就首先扛不住了?!?br/>
“這個問題我一開始就想說的,但是畢竟……”
韓凌長舒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話還沒有說完,自己就中斷了。
“畢竟什么?難道這事情還有什么為難的?”
李恪面對韓凌的說辭,停頓了一下詢問道。
“城池中那些郎中,根本就不來看病,只能看著士兵慢慢的死亡,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亡了二十幾個人了?!?br/>
“這樣一直等下去的話,恐怕也不是一個好辦法,不過我們又不能改變我們的策略。”
韓凌扭頭看向了身后的位置說道。
“我知道了,我想辦法?!?br/>
李恪聽見韓凌的話,停頓了一下回答道。
“畢竟現(xiàn)在情勢這么緊急,誰到城池上面,那就等于等死,很多士兵現(xiàn)在看到自己的同僚受傷,也開始節(jié)節(jié)后退?!?br/>
“不過有一點挺好的,很多士兵自身的士氣還是比較旺盛,一直喊著要下去和他們決一死戰(zhàn)?!?br/>
韓凌把眼前已經(jīng)發(fā)生的情況,還有那些士兵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一并匯報了一下。
“我知道了,在等等?!?br/>
李恪面對眼前的情況,雙手緊握拳頭說道。
“再等等?王爺,我們現(xiàn)在還等什么?”
韓凌以為李恪現(xiàn)在就會直接動手反擊,沒有想到李恪現(xiàn)在竟然說再等等。
“你看到那些弓箭手腳下的箭了沒有?那些都是帶有燃燒的箭,也就是說,其實他們手中已經(jīng)沒有弓箭了。”
“我現(xiàn)在就可以直接動手,但是你認為那些士兵身上的傷勢能承受住雨水的沖刷嗎?”
李恪指著遠處的弓箭手,滿臉疑惑的詢問道。
“傷口會感染,最后只能是面對死亡,但是剩下的士兵,一半現(xiàn)在在拾取地上的箭,另外一半還在做著防御的準備。”
“我們現(xiàn)在人手根本就不夠,更別說給這些士兵治病了?!?br/>
韓凌停頓了一下說道。
“不著急,我們的人手馬上就到了,現(xiàn)在估計應該已經(jīng)到達邊塞位置了,應該就在另外一個城門外?!?br/>
“到時候我們?nèi)耸衷黾樱械氖虑榫秃棉k了。”
李恪算了一下時間,在算了一下卡車的速度,不慌不慢的解釋道。
“王爺,那些馬車拉的人,根本就填充不上我們現(xiàn)在的缺失,就算是把馬車等來,恐怕也是一些朝堂上蠻橫的官員?!?br/>
“到時候盡給我們添亂,也不可能有什么有效的幫助?!?br/>
面對李恪的說辭,韓凌第一時間給出了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