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時他也反應了過來,這個時候他說喝酒,豈不是明擺著想要重溫那晚的一幕嗎?
這和直接求歡有什么區(qū)別?
正在王司令檢討自己失言之際,白蓮花卻突然走了進來。
“王林,你和黃姐姐關著門聊了些什么?剛才我見她出去時臉紅撲撲的,神情也有些不對,你不會色膽包天…”
王林嚇了一跳,不等她繼續(xù)猜下去,就趕緊辯解道:
“哪有的事,可能是剛才我們嘗了一下日本人的清酒,導致的吧,我警告你,別胡說八道?!?br/>
“好哇,姑奶奶下午要你召開慶功會,你死活不肯,現(xiàn)在竟然躲在屋里自己偷偷喝酒,你說怎么辦?”
白蓮花嘴上罵道,眼珠卻是在房里亂掃,當發(fā)現(xiàn)目標后,立即就沖上去,將那壇清酒抱了過來,放在桌上。
“王司令,你是要私了,還是和我去…”
“抱走,抱走?!蓖趿植荒蜔┑膿]揮手,他就沒見過這種嗜酒如命的妞。
白蓮花得意的嘴角彎起一抹弧度,隨手就將酒壇拍開,低頭聞了聞,然后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嗯,不錯,不錯,王林,一個人喝也沒意思,要不咱倆分了吧?”白蓮花舔了舔嘴唇贊道,然后看著王林。
“好吧,我發(fā)現(xiàn)有你這種人物在殺奴軍中身居要職,這正規(guī)化永遠也別想實現(xiàn)?!?br/>
王林一屁股坐下,有些頹廢的道,他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好的政委約束,光靠自覺,根本就不現(xiàn)實。
白蓮花沖著他翻了個白眼,趕緊將門關上,然后又取了兩個碗過來,滿上后道:
“王林,剛才在城外,你那話說的太好了,說的姑奶奶渾身都有點發(fā)熱,來,就為了你那話,我敬你一碗?!?br/>
“那不叫渾身發(fā)熱,那叫熱血沸騰,以后沒事多看些書,不要整天就想著怎么找酒喝?!蓖趿终f著就和她碰了一下,兩人都是一口干掉。
“呀!這小鬼子的酒勁還真大,來,今天咱倆比比…”
“別,還是斯文一些?!蓖趿众s緊摁住她的手,等一下這妞喝多了,發(fā)瘋事小,又喝到床上去事大。
“怕什么,你王司令剛才在城外的霸氣到哪里去了?大不了姑奶奶讓你一碗就是,今天給鄉(xiāng)親們報了仇,我心里高興,別掃興嘛!來?!?br/>
王林搖了搖頭,只得陪她繼續(xù)喝,就當犒勞她今天的表現(xiàn)。
一壇酒很快就被兩人喝了大半。
這一夜,殺奴軍的兩位司令,喝的伶仃大醉,可國內的各方勢力卻炸了鍋。
原因是一封通電引起的,一支名曰殺奴軍的抗日隊伍發(fā)出的。
對于這什么殺奴軍和那王司令,大家并不感興趣,如今打著抗日旗號,自封司令和軍長的土匪山賊統(tǒng)計一下,估計得有一個加強團。
真正讓大家感興趣的是那電報的內容,這支成立不到三個月的殺奴軍,宣稱他們成軍以來,共殲滅了2500余鬼子,其中還包括兩名中佐。
但讓大家震驚的還在后面,3月21日,殺奴軍和抗日游擊隊,聯(lián)手圍攻萊蕪縣城,經過一晝夜的激烈奮戰(zhàn)。
不但消滅了駐守在縣城里的渡邊大隊,還將前來救援的松井大隊,一舉全殲。
頓時舉國嘩然,隨即大家就冷靜了下來,雖然他們真的很希望這是真的,可這戰(zhàn)績實在太過彪悍,叫大家如何相信嘛?
本來大家都等著日本人出來作出回應,可通電發(fā)出都整整好幾個小時了,無論是日軍的第十師團,還是華北方面軍,都未作出任何回應。
這讓一些人心思又活絡起來,紛紛猜測,畢竟按照日本人的尿性,絕對會第一時間跳出來反駁。
現(xiàn)在竟然保持沉默,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件事可能是真的。
隨著時間延長,見日軍方面仍未作出回應,越來越多的人相信,鬼子真的被一只剛成立不久的隊伍,殲滅了兩個大隊。
其中又以剛剛上任的山東省主席,蘇魯戰(zhàn)區(qū)副司令長官沈鴻烈,最為關注。
此時山東幾乎已全境淪陷,潰兵散落的到處都是,剛剛接手這一爛攤子,窩在魯南山區(qū)的沈鴻烈,立即就想招攬收編這只軍隊,所以連夜就派人啟程前往萊蕪。
而華北方面軍總司令杉山元,卻是在指揮室里咆哮罵娘。
收到通電后,杉山元老鬼同樣不相信,正要讓人通電反駁,并在宣揚一下大日本皇軍戰(zhàn)無不勝時,卻收到了第十師團的報告。
第十師團指揮部,于今天上午,接到了渡邊大隊發(fā)來的訣別電文。
宣稱他們遭到萊蕪的一伙土匪和一支游擊隊圍攻,即將全體玉碎,而前來救援的松井大隊,也可能全體玉碎。
并表示圍攻他們的土匪和游擊隊裝備了大量自動武器,這才是他們不敵的真正原因。
“巴嘎!恥辱,簡直是天大的恥辱,帝國精銳的兩個野戰(zhàn)大隊,竟然被一群游擊隊和土匪消滅了,告訴我,今天是愚人節(jié)嗎???!”
老鬼在辦公室里沖著一干手下,瘋狂的咆哮,雖然心里不愿接受這一事實,但皇軍一支部隊一旦發(fā)出訣別電文,那就意味著即將全軍玉碎。
所以對于兩個大隊是否已經被消滅,所有鬼子都不懷疑,何況兩個大隊都失去了聯(lián)系。
足足咆哮了半個鐘頭,老鬼才冷靜下來,兩個大隊,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被消滅,固然讓他氣憤,可讓他最氣憤的還是這幫人竟然敢發(fā)通電。
弄得人盡皆知。
這讓皇軍的臉往哪里擱?又如何下得了臺?
本來中日如今正在徐州鏖戰(zhàn),要是那幫人老老實實窩在萊蕪,過一陣子再收拾他們也不遲。
但現(xiàn)在,即便山東兵力再捉襟見肘,他也要立即洗刷掉這一恥辱。
隨即杉山元就給山東方面的鬼子下達了嚴令,要求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伙膽大包天的部隊消滅掉。
因為只要及時將這支殺奴軍消滅,皇軍就可以發(fā)通電否認此事,不然皇軍要是剛發(fā)通電,這伙該死的殺奴軍又跳出來,那只會讓皇軍陷入更尷尬的境地。
華北方面軍總司令的怒火,威力自不必說,濟南指揮部里的鬼子們,立即就忙活起來。
隨即就有些傻眼了,因為想要盡快剿滅這支殺奴軍,從泰安乘汽車前往無疑是最快的。
可泰安如今只有一個大隊的兵力,而第五師團和第十師團的主力,都集中在了徐州以北,此時抽調,顯然會影響徐州戰(zhàn)局。
渡邊發(fā)來的訣別電文,說對方戰(zhàn)力強悍,裝備了大量的自動武器,雖然沒幾個人相信,只以為渡邊這是在掩飾自己的無能。
但畢竟兩個大隊被消滅是事實,要是再派遣一個大隊的兵力前去剿滅,顯然不符合戰(zhàn)爭的法則。最終,鬼子只得從濟南緊急抽調一個野戰(zhàn)大隊,和一個山炮大隊,連夜乘火車南下,暫時補充入泰安的松下聯(lián)隊,由聯(lián)隊長松下佐木,親自率軍乘卡車直撲萊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