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舞國際附近的一家甜品店,葉藏吃像全無的消滅著眼前的食物,面前空盤子已經(jīng)堆得滿滿,可是他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服務(wù)員雙手有些顫抖的端著兩盤馬卡龍,和周圍的顧客一樣,皆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子,聲音都有些哆嗦的說道:“先生,你要的馬卡龍”。
“好的,謝謝”。
迫不及待的從盤子中抓起一個(gè),毫不猶豫的塞進(jìn)了嘴里。隨后再次抓起一個(gè),放進(jìn)魏君舞面前的空盤中:“你快吃啊,別浪費(fèi)了”。
魏君舞雙手拄著下巴,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葉藏,嘟囔著嘴說道:“小弟弟,怎么辦,我開始后悔了”?
葉藏甕聲甕氣的說道:“后悔什么”?說話間,又塞了一個(gè)進(jìn)去。
魏君舞滿是感慨的說道:“后悔包養(yǎng)你啊,這哪里是男寵,明明就是頭豬”。
“額”,葉藏吃馬卡龍的手猛然一頓,三下五除二將手里半個(gè)馬卡龍吃完,擦了擦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一時(shí)沒控制住,吃開了”。
“多大點(diǎn)事,得吃飽才行”。
葉藏連連點(diǎn)頭:“飽了飽了”。
頓時(shí),魏君舞帶著一絲壞笑的說道:“吃飽了,那是不是該干活去了”?
葉藏拍著胸脯說道:“無論什么工作,只要你開口,保證完成任務(wù)”,畢竟吃了人家這么多,也不好意思撂挑子啊。
魏君舞露出一絲壞笑:“這可是你說的”。
見狀,葉藏頓時(shí)就虛了,柔聲說道:“魏姐,你還是先說什么事吧”。
魏君舞啼笑著說道:“剛才可是有人說,保證完成任務(wù)來著”,拿起吸管,無所事事的攪拌著杯里的熱牛奶。
葉藏頓時(shí)就苦著一張臉說道:“我就這么一說,你和我計(jì)較啥”。
“你先答應(yīng)我再說”,魏君舞可不樂意了。
葉藏苦著張臉說道:“別,你這樣,我心里沒底啊”,對方越是這樣,說明越有問題。
果不其然,魏君舞眨巴著大眼睛,似笑非笑的說道:“其實(shí)呢,也沒什么。只不過你小情人在上面,我想你是不是該去哄哄”。
葉藏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說道:“別扯淡,我哪來的小情人”。
“喲,吃干凈了就像不認(rèn)賬。人家好歹也是我君舞國際的形象大使,要是一下子想不開,真的從上面跳下來,我該找誰說理去”,魏君舞一陣后怕的樣子。
“劉曉彤”?
“不然你以為是誰”。
葉藏沒好氣的說道:“你放一百二十個(gè)心吧,誰死了她都不會死”。
“喲,你好像很了解嘛”。
葉藏撇了撇嘴,滿是不屑的說道:“這還用說嗎,這種女人,只有錢和權(quán)能讓她醉生夢死。自尋短見,只能說呵呵。真搞不懂,你怎么會請這種人來做形象代言”。
魏君舞嘆了口氣:“我這僧多粥少,沒辦法,難不成請你”?
葉藏頓時(shí)來了精神,半仰著頭,摸了摸自己的半寸,自信心爆棚的說道:“沒問題啊,你看我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的,簡直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國民偶像”。
魏君舞拿起盤中的馬卡龍,猛的塞進(jìn)葉藏嘴中說道:“吃你的東西吧”。
“嗚嗚……”嘴巴一下子被堵上了,發(fā)出一陣嗚咽聲。
兩人說話間,一輛黃色的甲殼蟲疾馳而過,猛的停在了甜品店門口,一名身著皮夾克的女子從車上下來,推門進(jìn)行店。
一名服務(wù)員上前歉意的看著他說道:“這位女士,實(shí)在不好意思,門口不允許停車”。
“我找個(gè)人,馬上就走”,女子淡淡的說著,目光已經(jīng)超店里瞟去,似乎在找什么。
服務(wù)員再次攔住女子的去路:“你這樣會給其他顧客帶來麻煩,還是先挪一下吧”。
女子語氣加重了幾分說道:“我說了,馬上就走”。
可是服務(wù)員仍然倔強(qiáng)的說道:“不行,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滾開”,女子有些不耐煩的將服務(wù)員撥朝一邊,氣沖沖的向前走去。
“喂,喂……”留下聲后一陣急呼。
“還真是個(gè)小辣椒”,魏君舞由衷的說道。
“這叫胸大無腦”,葉藏也露出一絲苦笑。
魏君舞坐直身子,讓自己的雙峰更顯眼一些,嫵媚的說道:“你是喜歡胸大的呢,還是喜歡無腦的呢”?
“額”,這話聽起來,怎么感覺都是一個(gè)意思??粗鴮Ψ搅岘囉兄碌纳聿?,葉藏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說道:“我比較喜歡喝牛奶”。
可是話音剛落,一道爆呵響徹整個(gè)甜品店:“葉藏你這個(gè)王八蛋,為什么不接電話”。
“噗嗤”,葉藏被嚇了一跳,口中的牛奶噴涌而出,掏了掏耳朵沒好氣的說道:“大清早的,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躲閃不及的肖文燕,牛奶濺的滿褲子都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再次說道:“為什么不接電話”。
葉藏沒好氣的看著對方:“難道我有義務(wù)接你電話嗎”?
“小弟弟,看來,似乎是找你的哦”?
似乎這才看到葉藏對面坐著的女人一般,抬頭瞟了一眼問道:“你是誰”?
“魅”,這是肖文燕的第一感覺,眼前的女子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嫵媚,哪怕身為女人的她,第一眼看到都會心里一顫。
魏君舞朝葉藏眨巴眨巴眼睛,身影嗲嗲的說道:“小弟弟,她問我是誰”?
“她是我金主”,葉藏淡淡的說道。
“包養(yǎng)”?
葉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魏君舞說道:“說白了,就是我被她包養(yǎng)了,你可懂。好了,別妨礙我們用餐”。
“包養(yǎng)”?肖文燕眼睛瞪得老大,就算被包養(yǎng),也不用說的這么理直氣壯吧,心里泛起一陣惡心。
咬了咬牙,冷冷的說道:“跟我走”,說著就去拽葉藏的胳膊。
葉藏哪里會讓她如意,甩開對方的手,不耐煩的說道:“喂,我說你有完沒完了”。
魏君舞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哼一聲說道:“小丫頭,當(dāng)著我的面,帶我男人走,你有問過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