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們是白癡?隨便指個地方就能領賞?”
一根粗大棍棒,瞬間抽在管教臉上。
“沒有,我沒有胡說。小畜生原先真是我們院的孤兒,而且一直在倉庫停車。我發(fā)誓,我發(fā)誓沒有騙你們,真的沒有。”
“他有車?”
業(yè)務經理問得不動聲sè。
“是有車,小貨車,還拉著個橢圓東西,肯定是偷來的?!?br/>
這下,業(yè)務經理終于能肯定對方不是瞎扯。
至少有一部分不是瞎扯。
“光你一個人看到讓我怎么相信?那可是關于他出身的重要線索,整整十萬星幣。”
“我有證人,我們院的孤兒當初和我一起看到?!?br/>
管教聽說有十萬星幣,頓時激動連姓什么都忘了。。
“那好,你把他們叫來,如果屬實,少不了你的好處?!?br/>
“是是,我現(xiàn)在就去?!?br/>
管教急匆匆跑出去。
“你們跟著,只要他把人叫齊,就立刻……”
業(yè)務經理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
聽到命令的員工有些遲疑。因為被殺對象不僅有赦免奴隸,還有學生。
“他今天能到我們面前告密,明天就能到別人面前告密。而且,他知道的東西還極為關鍵。這種人不除,你我早晚都要死在他手上?!?br/>
“我懂了!”
那員工轉身招呼三十多個猙獰大漢一起出門。
“又沒找到黑發(fā)小子,這下可怎么辦?”
另一個員工跑了整整一天,此刻正累得趴在地上。
“已經不遠?!?br/>
一個聲音自角落飄出。
空曠黑暗的角落,yīn森刺骨的冷風。
三者無論哪個,都讓人背脊發(fā)涼。
“怎么說?”
其他人不敢說話,只有業(yè)務經理在勉強應對。
“那處舊倉庫。關鍵線索。倉庫已廢。地方偏僻。周圍沒人。這是他的習慣。認為只有這樣才安全。殖民點廢墟很多。符合的只有十三。”
“我明白了!快,趕快召集人手搜索這十三個地方!”
此刻,業(yè)務經理能命令的已經不只是員工,他早在幾天前就用重金將殖民點內的所有黑幫網羅到麾下。
那些黑幫,依靠各種違禁手段生存,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兇徒。
當然,不管他們怎么心狠手辣,都不敢得罪坐在角落里的那位。
“我這么安排,您看怎樣?”
業(yè)務經理也不敢得罪對方。
“可以。我在這等。讓他生不如死?!?br/>
黑暗中的人慢慢走到光下,正是獨眼。
“聽到沒有,叫上所有人,帶上武器?!?br/>
業(yè)務經理在獨眼看不到的側面偷偷做了個手勢。
那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見到就殺的意思。
因為他知道,獨眼已經起疑。
他可以借助對方的威勢網羅歹徒,但卻不能讓杜凡落到對方手里。
否則,秘密就會暴露。
那是個絕對不能泄露的秘密。原本只有天網總部的絕對高層知曉。若不是具體經手的他出了岔子,都不會聽到一點風聲。
“天威聯(lián)邦發(fā)現(xiàn)秘密會徹底發(fā)瘋,到那時,死掉的尸體估計能填平地球海溝?!?br/>
業(yè)務經理的眼睛瞇了起來。
其實,就算沒有秘密,也不能讓獨眼看到游戲艙。
別的不說,光那副由7級暗融金屬打造的控制甲,去年一個商盟大國的實權長老親自求都沒有求到。
他不相信,獨眼看了會不動心。
所以,黑發(fā)小子必須盡早死去,越早越好。
………………
杜凡打開車門,扶著靜怡走出。
一直守在門口的靜璇看到姐姐疲憊yù死,衣衫不整的樣子頓時目瞪口呆。
杜凡順著昔rì同學的目光回頭,便看到臥室的那張大床。
于是,他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他和靜怡單獨待了一個小時,車內正好有床,出來又是這幅模樣,換誰只怕都會多想。
“畜、生,你這頭畜、生,你看你把我姐糟蹋成什么樣了……”
靜璇說著說著眼淚就滾了出來。
幸好,她因為太過悲痛聲音不大。
杜凡知道解釋不清,更知道不能多待。于是三兩步把靜怡抱入后門,掉頭就跑。
可惜,他跑得再快,都快不過本就站在車邊的靜璇。
“開車?!?br/>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昔rì同學聲音冰冷。
“你干什么?我要回去?!?br/>
“我干什么?我干什么和你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走,找個偏僻地方?,F(xiàn)在不跟你算賬,鬧起來對我姐不好?!?br/>
“不是你想得那樣……”
杜凡在做最后的努力。
“你再不開車,我不保證能忍到什么時候。奴隸侵犯女戰(zhàn)士是重罪,這點你肯定打聽過?!?br/>
房車急沖上路。
杜凡也不再說話。
這個昔rì同學,還真是讓人頭疼的人物。
他很清楚的看到,靜璇手里握著一把尖刀。
非常非常鋒利,能瞬間割斷喉管的尖刀。
“那邊有個廢墟,夠大,夠安靜?!?br/>
半個小時后,靜璇指向左側。
事情總要解決,于是杜凡當真把車開進廢墟。
廢墟里有人居住。
車只好停進空曠的停車場。
“西面沒有燈光,我們過去。”
一開始,靜璇還遮遮掩掩。到后來,她干脆亮出明晃晃的刀直指杜凡。
杜凡已經記不清今晚苦笑過多少次。
好像倒霉事總喜歡湊在一起,不停往人身上糊。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住戶稀少的西面。
“我要殺了你!”
靜璇突然跳起,面目猙獰的舉刀朝杜凡猛戳。
杜凡怎么可能讓她戳中?立刻側身躲開。
“你還敢跑,你還敢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br/>
靜璇手腳不停,刀尖更是寒光閃閃。
“我和你姐只是在進行訓練!”
其實,杜凡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把對方捏死??勺屓颂矶碌氖?,他不僅不能捏,還得不停解釋。
“什么訓練能把我姐摧殘成那樣!什么訓練需要脫衣服上、床!”
靜璇越說越怒,越怒,刀就戳得越猛。
“我跟你說不清楚!”
杜凡沒做過虧心事,也不是找抽的賤、人,立刻拔腿就跑。
“你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去!哎喲,摔死我了。我不會放過你,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被砍的人沒事,砍人的卻披頭散發(fā)鼻青臉腫。
若在舊時代,絕對是頭條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