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見父親的時候還沒出事?
我聞言頓時挑了挑眉毛,急忙問道:“我父親當時說了什么?”
道士此時神色有些黯然,道:“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了,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并不是客家人對他下的手!”
不是客家人!
真的不是客家人!
我皺著眉頭問道:“是誰?”
他搖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我在你父親的身邊發(fā)現(xiàn)了蠱蟲!”
“蠱蟲?”我頓時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深山養(yǎng)蠱人?”
“那當時的情況是怎么樣的?”我問道。
“當時你父親打電話說讓我照顧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恐怕要到這里來,所以,從三門峽離開之后我就立刻趕往這里,但可惜的是還是晚了!”道士嘆了口氣說道:“當時我見到他的時候,他雖然沒有死,但已經奄奄一息,但奇怪的是我在查看你父親遺體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條蠱蟲,這蠱蟲雖然并不是致命的毒物,但贛州是客家人的地盤,怎么也可能會有蠱蟲的存在!”
“那蠱蟲在哪?”我問道。
道士搖頭道:“死了,蠱蟲在離開宿主之后只能存活有限的時間!”
“你沒有騙我?”我皺眉道。
道士苦笑道:“這件事對我又沒有什么利益,我騙你有什么用?”
我盯著道士的眼睛看了良久,而他則是毫無顧忌地回看著我。
良久之后,我皺著眉頭道:“你在這里先好好養(yǎng)傷吧!”
養(yǎng)蠱人!
養(yǎng)蠱人怎么會殺我父親?
他們壓根沒有這個理由啊,但如果道士不是在騙我的話,那養(yǎng)蠱人出現(xiàn)在這里卻是沒有理由。
返回客家古樓的廣場上坐下,我陷入了良久的沉思,而這個時候小雪確實走到我身邊靠著我的身子坐下,小聲道:“對不起??!”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著她勉強笑了笑道:“傻丫頭,跟我道什么歉,我剛才情緒確實有些失控,應該是我跟你道歉才對!”
小雪聽我這么說,頓時雙手抱著我的手臂,把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說道:“你現(xiàn)在想通了?”
想通了?
我嘆了口氣,仿若自語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但仔細想想,我確實沒有審判這些人的權利!”
陰尸逃走了,道士重傷,張健重傷。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我心里再不情愿,在道士的勸說之下,我也只能擔起超度這些祭靈的責任。
雖然這些祭靈暫時被道士定住了,但一直待在這里也不是什么辦法,而且道士這次傷的也比較重,等他恢復好了在超度祭靈也不現(xiàn)實。
站在道門的角度看待這個問題,如果讓這些祭靈跑出去那就是對這個世界的不負責任,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只能按照道士的指點,負擔送渡祭靈的事情。
午夜凌晨!
按照道士所說,午夜時分是人間和陰間界限最薄弱的時間點,所以,在這個時間點也更容易打破屏障。
我手持斬靈站在祭臺之上,腳下則是擺了九只白瓷碗,里面放了大約三分之二的水,而后捏起一張道士給我的黃符。
而后深吸了一口氣,體內靈氣運轉,黃符憑空自燃,隨后灰燼灑灑洋洋的落到了瓷碗之內。
而后,我單腳踩在瓷碗上面,連走九歩。
華夏道門送渡幽冥的方法眾多,而現(xiàn)在我施展的便是道士傳授的九歩引渡。
因為送渡幽冥的事情,簡潔從來沒有教過我,所以,我特意練習了一個白天,所以,一連九歩走下去穩(wěn)穩(wěn)當當。
之后,我單腳踩在最后一只瓷碗上,冷喝一聲:“九歩接引,九歩引渡,鬼門開!”
隨著我的聲音落下,從地面之上突然冒出了一層淡淡的迷霧,并且密度不斷加大,在很短的時間之后便將那五十多名祭靈籠罩。
就這樣過來大概十幾分鐘之后,我青島迷霧之中傳來一陣微弱的號角聲音,就如同戰(zhàn)場的戰(zhàn)鼓一般。
聽到這聲音,我心中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按照道士所說這應該就是算成功了,迷霧散盡之后,原本站立在這里的行尸齊刷刷倒在了地上,看樣子祭靈應該都被迷霧帶走了。
之后,關于客家古村的上百具行尸,我則是按照道士的意思,全部焚燒。
陰尸雖然走了,但難保這家伙不會卷土重來,所以,這些受到他操縱的行尸還是燒掉為妙。
我們在客家古村呆了足有三天的時間,處理的也是客家古村的散瑣事情,陰尸逃走了,這些客家族人基本上也已經解脫了。
關于這些女子的安置問題,江燕作為警察提議直接找平遙縣的警察來安置。
我想了一下表示同意,畢竟這些人不太合適居住在這樣與世隔絕的地方,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舅舅,也就是劉山,也是客家古村的人。
山中沒有信號,為此我和江燕特意返回了平遙把去找劉山,當然,見到劉山之后又避免不了一番解釋。
當他聽到我是道士,聽說了客家古村的事情之后,頓時對著我露出復雜的情緒。
整個村子遷移,安置是很繁瑣的事情,我就暫時不做贅述,反正我能做的事情也就只到這里了,剩下的事情我是在沒想去插手了。
而至于張健,雖然在陰尸手下受到了不輕的傷勢,但三兩天之后也基本無礙了,之后,我們四個便離開了平遙準備去贛州帶上我父親的遺體返回臨城,至于道士受傷確實嚴重了一點,所以就留在平遙養(yǎng)傷,暫時還沒有辦法離開。
不過在我臨走的時候,劉山送我們的時候,卻神色復雜地遞給我了一份文件,跟我說:“當時你父親的遺體是我親自收殮的,而且在平遙縣還存放了一晚,知道我為什么要阻止你嗎?看看這份監(jiān)控錄像就知道了!”
錄像?
我聞言頓時皺了皺眉頭,剛準備說話,只聽他擺擺手道:“走吧!”
此時,開車的江燕則是看著我問道:“走不走?”
我看著劉山離開的背影,遲疑了一下之后,道:“走吧,這個地方我是在不愿意在待了!”
在車子啟動之后,張健就問我文件里是什么東西,我打開之后掏出優(yōu)盤說道:“優(yōu)盤,想要看的話恐怕要范圍贛州才行!”
“干嘛要去贛州?”張健指著車載導航說道:“不就是播放文件嗎,這里不就行了?”
車載導航上面通常都有usb接口,用來播放一些視頻歌曲,確實是可以看,我想了一下便吧u盤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