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您所說的關(guān)于我盯著您看就是不尊重上下級關(guān)系的言論我不敢茍同,雖然我這么做有些失禮,但是一個美女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也無法控制自己,愛美這可是人之常情。()”
如果此時袁采兒他們這些熟悉唐木的人在場的話,一定會驚訝唐木竟然能夠說出這么肉麻的話來。按照他們對于唐木的了解,這種情況不是應(yīng)該暴起發(fā)難大殺特殺了么。
而坐在另一邊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在聽到唐木如此說之后嘬了嘬牙花,不過也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畢竟旁邊還有一個更年期的老處女,他才不會去觸這個霉頭呢。如果從他的嘴里說出來身邊的組長不是美女的話,那么他所等待的就將是暴風雨的來臨,雖然說得是真話。
也難怪,如果組長是美女的話,也不至于到了四十多歲還是老處女了,并且據(jù)說都沒有談過戀愛。
既然這個被唐木夸贊的老處女是組長的話,那么這個三十多歲的人就應(yīng)該是副組長了,不過現(xiàn)在是唐木和老處女之間的戲碼,他已經(jīng)做好了圍觀的準備,絕不輕易開口。
而老處女組長聽到唐木夸贊自己,臉色緩和了下來,不過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說道:“別想套近乎,以為你夸我兩句我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么?首先,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國安十一局A市分部的組長,我叫唐嵐,至于這位……”唐嵐指了指坐在身邊的組長。
“咳咳,我是A市分部的副組長,王秋生,嗯就是這樣?!蓖跚锷榻B完自己之后就不再說話,他還等著在唐木和唐嵐之間會上演的戲碼呢。
唐木頓了一下,看見兩人沒有攔著自己的意思,然后繼續(xù)說道:“這怎么會是套近乎呢,要知道這可是屬于男人的本能,看見漂亮的女人總是不經(jīng)意的多看兩眼,然后贊嘆一番。我剛才所說的話可都是出于真心的,并非套近乎。說實話,看見唐組長之后我感覺到了一些遺憾?!?br/>
看見唐木不再說下去,唐嵐卻忍不住催促道:“遺憾什么?”
“哎。”唐木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后繼續(xù)說道:“可惜我沒有早出生幾年,不然的話就可以和唐組長喜結(jié)連理雙宿雙飛了,像唐副組長這樣的美女,我又怎么能不動心呢。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如果唐組長不介意的話,可否準許我追求你?!?br/>
說完話,唐木擺出了一副期待的表情看著唐嵐。
唐嵐聽完唐木的話,竟然臉頰發(fā)紅,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臉上的魚尾紋,抬頭紋什么的隨著唐嵐的笑容也一起展現(xiàn)了出來,不得不說唐嵐笑起來還是有些……慈祥的。
而王秋生則是默默的把自己的椅子往旁邊挪了挪,暗自擦汗,并且在心里對唐木豎起了大拇指。
這得是多厚的臉皮才能對著唐嵐說出這些話啊,由不得王秋生不佩服了。
而唐嵐則是滿臉的不好意思卻又笑容滿面的對唐木說:“瞧瞧小唐多會說話,當年的那些男人要是有小唐一半的好,我也早就成了孩子他媽了,哎,說起來就是眼淚啊。不過,小唐啊,咱倆的年齡實在是差距,我也習慣了這些年一個人的生活,我總不能害了你,外面有更多哦年輕貌美的女孩們呢,你去追求她們吧。只是到現(xiàn)在我都是一個人,連個孩子都沒有?!?br/>
唐嵐說完之后擺出了一副惆悵的表情。
“唐組長,我倒是有個想法,不知道您是否同意。”唐木看著唐嵐惆悵的樣子,眼珠轉(zhuǎn)了一圈之后說道。
“說說看?!?br/>
“這個,我從小就是孤兒,也沒有父母,您也說了您還沒孩子,這是您的遺憾,不如我就認您當干媽吧?!?br/>
聽完唐木的建議,唐嵐大點其頭:“好,好啊。這樣很好,更何況我們都姓唐,這簡直就是緣分啊,孩子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孩子啦?!?br/>
唐木也表現(xiàn)的很高興,高聲叫道:“干媽!”
“哎!孩子!”
而作為這場認親見證人的王秋生在一邊悄悄的扶額嘆息。
“對了,干媽。你們這次叫我來有什么事么?”
“老王,有什么事么?”
“啊,這個……唐木在恒遠大廈那……”
“是么,唐木去過恒遠大廈么?”沒等王秋生說完,唐嵐就出聲打斷,并且意味深長的看著王秋生。
“嗯,那什么……沒什么事,就是一些小誤會?!笨粗茘沟难凵瘢跚锷麛喔牡袅俗约罕緛泶蛩阏f的話,把唐木的事情給含糊過去,畢竟不是什么原則問題,更何況唐木已經(jīng)認了母老虎唐嵐為干媽了,看起來唐嵐也是要保唐木的樣子,王秋生才不會去觸她的霉頭呢。
王秋生把這件事情定性為小誤會之后,唐嵐也笑瞇瞇的對著唐木說道:“孩子,沒事,都是一些小誤會。來,跟干媽出來,我?guī)阍谶@里轉(zhuǎn)轉(zhuǎn)熟悉一下,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br/>
于是,唐嵐就帶著她剛剛認的義子出現(xiàn)在了A市的術(shù)者基地里,并且見人就介紹唐木說說這是她剛認的義子。
唐老虎收了個義子?
這個消息不消片刻就傳遍了整個術(shù)者基地,這可是大事情啊,要知道唐老虎,也就是唐嵐可是看見誰都是一副臭臉的,從來沒聽過她有收義子的心啊,要知道她可是連貓狗都沒耐心養(yǎng)下去的,現(xiàn)在竟然收了一個義子?
于是整個A市基地里的術(shù)者都集中到了唐嵐的身邊,想要看看這個讓唐老虎動了凡心收為義子的人到底是何許人也。
林清毅自然也在其中,但是當他看見唐木跟在唐嵐身邊和周圍的術(shù)者打招呼的時候瞬間石化。
“不可能吧,唐木竟然成了組長的義子?按照唐木的性格,這時候不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打起來了么?”
林清毅心中很是疑惑的想著,畢竟按照他所了解的唐木來說,這時候大鬧術(shù)者基地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唐木這個一點就著的炸藥桶成了唐嵐這個母老虎的義子。
“這不科學!”林清毅張大嘴巴看著唐木,在心中吶喊。
不管這件事有多么的不科學,卻也已經(jīng)木已成舟,唐木也翻身從一個國家術(shù)者的編外成員一躍成為A市國家術(shù)者中的“太子黨”。
林清毅本來還打算一會為唐木求情呢,不過現(xiàn)在看來,人家根本不用,一轉(zhuǎn)眼的工夫就躋身太子黨的行列,還用得著自己求情么。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唐嵐的炫耀中度過,唐木也和所有的術(shù)者都握過手了,不管他記沒記住這些和他握手的人叫什么名字,但是基地里卻也沒有人不認識唐木了。
至于吃過了晚飯之后,唐嵐給唐木安排好了住處之后讓唐木自己在這里轉(zhuǎn)悠,她畢竟是A市的國家術(shù)者的組長,還有一大堆工作等著她去處理呢。
不過唐木還是沒忘了被自己留在家里的王夢,于是就跟唐嵐說了句,取得了唐嵐的同意之后就回去把王夢接了過來,但是王夢就沒有唐木的待遇了,她被與唐木同去的一個術(shù)者用黑布蒙住了眼睛才被準許帶到這里來。
而辦好了一切之后無所事事的唐木開始了術(shù)者基地大游玩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