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爬上霍二少的床
安在暖猝不及防,臉色驟變。
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穿,猛地拉過被子一把裹住了自己的身體。
予莜莜帶著一大群記者蜂擁而至,在一陣陣激烈的閃光燈里,一陣風(fēng)似的沖到了安在暖的跟前,抬手就想去扯她身上的被子。
“安在暖,你個......”
一低頭,正和一雙陰寒的視線對上,手一抖,莫名地就收了回來。
但好不容易她來了,哪兒會就怎么放棄?當(dāng)即跳開一些距離,抬手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安在暖你個蕩婦!是你明明上趕著上了我阿行哥的床,把他從我身邊搶走,做了霍太太的位置?!?br/>
說完微微側(cè)頭,好讓身邊的記者們看到自己激動的神色,手指發(fā)顫地說道、
“如今阿行哥剛不在你身邊,你就背地里和野男人勾搭上了,你真不要臉!”
說完怒不可遏地轉(zhuǎn)身看向自己帶來的記者,胸膛劇烈起伏著,一臉都是難過到傷心欲絕的表情,顫抖著手指指著安在暖。
“你們都看到了吧?她就是安在暖,嫁給霍屹行卻在外頭有了別的男人的霍家太太。”
說完狠狠地抽了一口氣,眼睛里滿是幫霍屹行打抱不平的意味。
“你們一定要好好曝光她,這樣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我的阿行哥。不僅霍家容不下她,連我們予家,也絕對絕對不要她!”
一時間,閃光燈四起。
所有此起彼落的光束和閃光燈,全都直直地落在了安在暖的身上,臉上。連同那些難看的質(zhì)問和話語,齊齊地朝著她襲擊了過來。
“請問你就是安在暖嗎?”
“五年前你身為霍家的養(yǎng)女,卻爬上了霍家二公子的床,以此讓霍屹行娶了你?!?br/>
“五年后,你又用同樣的手段,從予家小姐的手里把人搶走?!?br/>
“請問您承認自己在外偷人的事實嗎?”
“對于五年后成為予家小姐和霍屹行之間第三者的事情,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安在暖無聲皺眉,微微瞇著眼睛抬手,躲避著記者們不停閃動的閃光燈,放在被子里的手卻在微微收緊。
剛想開口,立刻就有人問道。
“請問你出軌的原因是什么?是因為霍屹行的心不在你這里,根本無法滿足你情感和身體上的需要嗎?”
一旁的予莜莜微微勾唇,冷冷地笑了出來。
這么做,也是一時間臨時的主意。
一晚上的搜尋,她派出去的人,壓根找不到霍屹行的人。因為手下隨風(fēng)是予家的死忠,這五年里,大部分隨風(fēng)跟著的時候,霍屹行都是在辦公。
所以,予莜莜料定這個時候,霍屹行一定還在忙碌予家工作上的事情,根本不會知道眼下發(fā)生的事情。
整個偌大的溯水,所有的酒店里,就只有這家,入住的時候,是用安在暖的身份證登記的。
所以,予莜莜想也沒想地就帶人沖了進來。
不管安在暖昨天晚上到底是如何解除藥性的,到底有沒有和別的男人上床,只要今天的新聞發(fā)出去,她就再也沒法給自己洗白了。
正想著,一直沒機會開口的安在暖冷冷地掃過眾人,看向予莜莜,意味不明地冷笑出聲.
“你知道嗎?予莜莜,你這種水平的智商,總是可以不斷給自己找不痛快!”
予莜莜面上一緊,敏銳地聽到來自浴室里的水聲,冷著臉忽然拔高了聲音厲聲喊道。
“少廢話!安在暖,你有本事敢偷人,就有本事把人交出來!”
話音落,所有的閃關(guān)燈,攝像頭,瞬間齊刷刷地對準了水聲漸停的浴室,只等那個安在暖所謂的“奸夫”出來。
安在暖身體一縮就鉆進了被子里,在予莜莜幾乎要把自己鑿穿的視線里,揚聲沖著浴室里喊了聲。
“予莜莜說你是奸夫呢!你要是不出來讓她看一下,是不是就太對不起她這番努力了?”
話音落。
咔嚓。
浴室的大門被打開,霍屹行緩步從里頭走了出來。
因為剛剛沐浴過的關(guān)系,男人只在腰間圍了條白色的浴巾,性感結(jié)實的身上還在無聲地往下流淌著水珠。
他一邊擦頭發(fā),一邊緩步走了出來。
“你們找我?”
擦完頭發(fā),霍屹行抬手將毛巾扔到一邊,陰寒的視線緩緩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渾身散發(fā)的強大冷意,震懾得在場的每一個記者都忍不住顫了顫。
“怎么回事?不是說霍屹行在連夜忙碌公事,他的太太自己來了酒店偷人嗎?”
“是啊。不是說......只有安在暖自己過來酒店偷人的嗎?”
一旁的予莜莜,早就傻了,滿臉震驚之下,眼睛里緩緩地浮現(xiàn)出一抹驚恐和害怕的神色。
她比誰都清楚,這種時候被霍屹行親自逮到,自己到底會遭遇什么。一時間嚇得壓根說不出話來,只是顫巍巍地抬手指著他。
“你不是......”
霍屹行冰刀般的視線,緩緩地劃過予莜莜的臉上,隨后又走到安在暖身邊,在她身邊坐下,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一群記者。
“我和自己的太太來酒店開房溫存,怎么就變成你們口中的出軌了?”
說完,陰寒的視線掃過每一部已經(jīng)停止運轉(zhuǎn)的機器。
“或者說,你們懷疑我和我太太婚姻的真實性?”
予莜莜雙腿一軟,頓時癱在了地上。
一群記者噤若寒蟬,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喘,良久,才有人壯著膽子緩緩出聲,“對不起,霍少,是我們誤會了?!?br/>
接著,就有了第二個。
“是啊,霍少。怪我們沒有查證清楚,隨便聽了予小姐的話,就跟著過來了。”
“霍少,您大人有大量,今天這事兒就......”
被子里,安在暖已經(jīng)穿好衣服,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一把抓住旁邊自己的包包,掏出東西狠狠地砸向了一群記者。
“看看清楚,我和霍屹行結(jié)婚的時候,予莜莜在哪兒?”
“再看看清楚,我和霍屹行之間,到底誰才是在真正的第三者!”
有人彎腰將落在地上的一本結(jié)婚證撿了起來,低頭去看,不由得一愣。
五年前,霍屹行和安在暖就領(lǐng)了結(jié)婚證。
而那個時候,霍屹行還沒到溯水予家,更不會認識什么予莜莜。
想來,所謂的“第三者”一說,根本就不成立。
“霍少?!?br/>
隨風(fēng)的聲音在門口想了起來,隨即大步走了過來,冷眼將眼前的一切看了個遍,不用過腦子,也都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我能了解你對霍少愛而不得的感受。但是用這種手段,著實不光明?!?br/>
隨風(fēng)一句話,信心量太大,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信息,但凡是個聰明人,也能從里頭猜出幾分事實的真相來。
予莜莜氣的渾身發(fā)抖,臉都白了幾分,抬手顫巍巍地指著隨風(fēng),厲聲質(zhì)問道,“隨風(fēng),你到底是在為誰做事?!”
隨風(fēng)扯扯唇,“我當(dāng)然在為予家做事?!?br/>
接著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冷聲又說。
“抱歉小姐,我應(yīng)該要想到,依照你不太聰明的智商來說,只要我用了霍太太的身份登記住酒店,你就難免會犯錯,我該考慮到的?!?br/>
“你??!”
沒人在乎予莜莜此刻的反應(yīng)和感受。
霍屹行用自己的西裝外套裹住安在暖有些單薄的身體,彎腰打橫抱了起來。
這一次,安在暖沒有拒絕,直接抬手攬著男人的脖子,將頭貼在男人的胸膛前,無聲地低下頭去,一副小鳥依人的感覺。
“隨風(fēng)?!?br/>
霍屹行沉聲開口,像是浸了五尺寒冰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每個人身上,冷冷地勾了勾唇。
“請各位記者喝下午茶,順便跟他們,好好討論一下,他們鏡頭里那些照片的真實性,好好糾正?!?br/>
隨風(fēng)面無表情地應(yīng)了一聲,“好的,霍少,我明白?!?br/>
霍屹行點頭,抱著安在暖到了門邊,隨風(fēng)眼疾手快地開了門,霍屹行一條腿剛邁出去,身后的予莜莜忽然站起來,風(fēng)一般沖了過來。
“阿行哥......”
她又怕,又懼,但在聰明睿智的霍屹行面前,到底也不敢為自己反駁。
霍屹行冷冷地瞇了瞇眼睛,抱著安在暖大步出了房間。
“放心,我不會忘了你的,我在予家等你?!?br/>
那話,只有予莜莜聽得出來,慢慢都是失望和咬牙切齒。
可是......憑什么?
霍屹行最需要人照顧,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明明是予家給了他一切,明明一直貼心陪伴的那個人,是她。
“你憑什么要這么對我?!”
予莜莜厲聲尖叫一聲,手里的包包猛地一抬,朝著門板狠狠地砸了過去。
嘭。
......
予莜莜一路失魂落魄出了酒店。
抬手看了看時間,距離霍屹行帶著安在暖離開,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小時。
事實上,予莜莜對霍屹行的愛里,一直都有崇敬和畏懼的心理。如今她做了這樣的事情,心里難免會忌憚幾分。
所以,她一直沒敢回去。
但她知道,這個時候,她不按照霍屹行的說法做,她得到的懲罰可能會更嚴重。
不甘心地咬了咬唇,予莜莜到底是不情不愿地出了酒店。
剛出旋轉(zhuǎn)門,就看到門口站著一抹高大的身影。
予莜莜隱約間覺得有些熟悉。
等她走近了一看,猛地驚呼出聲,“蘇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