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曼僵在原地,愣了片刻,再思考這個問題。
“你剛才說什么呢?”
沈曼曼還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聽了。
“在裴今那邊?!标懻亢V定的很,“我早知道這個事情了,只是曼曼?!?br/>
陸湛擰著眉頭,他知道,現(xiàn)在,沈曼曼的表情肯定很崩潰。
畢竟裴今這個人,從來都在沈曼曼的心上,這是這么多年來,她身邊唯一沒有變得人。
“啊……”沈曼曼愣了一下,“我只是有些驚訝,沒什么?!?br/>
“不是。”陸湛執(zhí)拗,“你可以試著,以后遇到事情的時候,試著找找我?!?br/>
陸湛已經(jīng)將姿態(tài),放的很低很低了。
他想要知道,沈曼曼的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女人想解釋,但誰讓原主之前做的事情,可太深入人心了。
“其實你想多了,我不是不找你?!鄙蚵p聲道,“這些糟心的事情,不該讓你知道,我會處理好的。”
沈曼曼不想將所有的傷疤,全部都坦露在陸湛的面前。
她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吶。
“那從現(xiàn)在開始,以后試著想起我?!标懻枯p聲道,“好嗎?”
“嗯?!鄙蚵c點頭,她突然就笑了,“只要你不嫌我煩就好。”
陸湛僵了一下。
他怎么會嫌棄呢。
要是嫌棄,一開始也不會跟沈曼曼糾纏什么。
“好了,我去找徐婉知了?!鄙蚵鼰o奈的很,“這可真是為難我了,明明這些事情,都跟我無關(guān)啊?!?br/>
陸湛想要一起去。
“我來處理吧?!标懻磕沁叺氖侄?,沈曼曼是見識過的。
那裴今不得狗急跳墻。
沈曼曼慌了:“別,我自己處理,不是不找你幫忙,是徐婉知這個事情,我的確做的不對。”
沈曼曼軟了語氣,把當初造的孽也說了一遍。
“我想我去會比較好?!?br/>
“那好吧?!标懻客肆艘徊?,沒有逼的太緊。
畢竟一個人的習慣養(yǎng)成,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他們兩個人之間,總得慢慢去習慣一些事情。
……
徐婉知沒想到,裴今這么變態(tài),晚上說著多愛她,在床上的時候多溫柔。
可一旦白天,看到她這張臉,就變得多殘暴。
她被捆在那邊,動彈不得。
“咳咳。”徐婉知感冒了,生病了,脆弱的就跟紙似的,臉頰微微紅了,“我想喝水,裴今,我想喝水。”
徐婉知被折磨慘了,精神上,也有些難受了。
但她好像感覺自己慢慢習慣了裴今的存在。
甚至于前面兩天,裴今沒有回來,徐婉知都覺得心頭空落落的。
她怕不是生病了,有了受虐傾向?
徐婉知很崩潰。
裴今剛要去拿水杯,樓下有人按門鈴,他一愣,看到了沈曼曼。
裴今還是給徐婉知拿了水過來。
“喝吧?!迸峤窭渎暤?,說完就下樓去了,不管徐婉知是死是活。
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
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不過就是一個爛女人而已,裴今有的是辦法折磨。
可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沾上徐婉知之后,裴今就跟瘋魔了一樣。
換做之前,他的身邊還有別的女人,但是自從徐婉知重新回來之后。
裴今對于別的女人,食之無味,甚至于連看都不看一樣。
裴今覺得自己病了,而且很嚴重,病入膏肓那種。
沈曼曼愣了一下,看到裴今這個樣子,有些好奇。
她直奔主題。
“徐婉知呢,把人交出來?!鄙蚵p聲道,“你不用跟我裝什么,也不用否認,我知道她就在你這邊?!?br/>
“曼曼。”裴今愣了一下,不知道這個女人從哪里知道的。
他已經(jīng)切斷了徐婉知一切通訊,她不可能往外發(fā)什么。
那就是自己調(diào)查到的。
沈曼曼冷笑一聲:“我當初還以為你跟我一起去道歉是真心地,現(xiàn)在看來,不過都是說笑?!?br/>
她的眼神太冷。
一瞬間刺痛了裴今。
“她不在?!迸峤衽溃拔乙呀?jīng)把她藏起來了,藏在了一個你這輩子都發(fā)現(xiàn)不了的地方?!?br/>
“你瘋了?”沈曼曼很生氣。
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么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徐婉知是個自由的人,又不是他的附屬品。
憑什么被他這樣對待。
“我就是瘋了。”裴今怒斥一聲,“她是跟我談的戀愛,跟我上的床,又不是跟你?!?br/>
裴今覺得荒唐的很,他要怎么對待徐婉知,是他的事情。
不該是沈曼曼來責問自己。
而且沈曼曼剛才看他的眼神,讓裴今覺得很不爽,這個時候,逆反心理作祟。
裴今越發(fā)不想順著沈曼曼的心思去。
“你對徐婉知造成了那么嚴重的傷害,你為什么一點兒的愧疚都沒有呢?”
沈曼曼很是好奇。
本來還能繃得住的情緒,這一下,徹底爆發(fā)了。
“你可真是有夠沒人性的?!?br/>
“?”裴今被這一聲,弄得徹底破防了,“我怎么了?”
裴今紅了眼眶。
“那你知道,那一天,我為什么要打她嗎?”裴今反問一聲,“你怎么可能知道啊,你高高在上,從來不會過問別人的死活?!?br/>
沈曼曼被裴今這么一吼,徹底愣在原地。
她怎么可能知道啊。
這本書的敘述,很多都是倒敘,而且配角的事情,沈曼曼向來不怎么在意。
“她去陪別的人上床啊?!迸峤衽?,“徐婉知她就是個爛女人,說著跟我談感情,轉(zhuǎn)頭爬上人家導(dǎo)演的床?!?br/>
這就是所謂的愛情?
裴今都覺得好笑。
“我不弄死她,圈子里的人,以后怎么看我?”裴今看著沈曼曼,“你從來不替我想想。”
沈曼曼愣住了。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算她十惡不赦,也不是你能糟踐她的理由,你把徐婉知藏在什么地方了?”沈曼曼腦瓜子嗡嗡嗡的。
其實并不愿意跟裴今在這里辯論什么。
裴今紅了眼,怒道:“曼曼,你變了,從前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無條件站在我這邊?!?br/>
可為什么現(xiàn)在會有理性的思考。
這一切,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了。
沈曼曼被裴今指責的,也不知道該怎么去接那些話。
她張合了嘴巴。
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