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當日,季蘿穿著一身簡單卻不失貴氣的白色晚禮服站在門口親自歡迎賓客,跟賓客一一握手寒暄,微笑贊美。
而夏傾城和杜微微此時正在季蘿的專屬化妝間整理今日的禮服。
夏傾城身著米白色緊身晚禮服,背后是一個深V字直到背部中間,一片清涼,前面也開著一個半深不淺的V領(lǐng),胸口前掛著一串晶瑩剔透的細小珍珠,縫隙里里面的春光隱隱約約的閃現(xiàn)著,長長的裙擺坐在地上,高貴中又不失性感,化妝師還給她化了一個淡雅的妝容,裸色的果凍唇,淡淡的柳眉,比平時多了一分嫵媚。
夏傾城總覺得自己的服裝太露了點,最終還是反對無效。
比起夏傾城,杜微微則是一身黑色復(fù)古蓬蓬裙,配上鉚釘高筒皮靴,個性中帶點俏皮。
兩人攜手在紅地毯上出現(xiàn)時,無數(shù)目光齊刷刷地落到兩人身上。沒過多久,一輛黑色賓士在紅毯前停下,陸云白與尉欽從車上走了下來,陸云白今天穿著黑色正裝,白色的襯衫上打著一根灰色條紋領(lǐng)帶,整個人儒雅中不失英俊。尉欽也是一身白色西裝,配上酒紅色領(lǐng)結(jié),一副俊朗不凡的樣子,兩人十足像阿波羅傳說中的神祗,睥睨萬人。
幾人的出現(xiàn)讓媒體記者像撿到寶一般紛紛按動手中的相機,一時間鎂光燈聚集。平時不是沒見過陸云白以及尉欽,只是這次能這么大方地站在這里讓他們拍還是第一次,再不抓緊新聞就被別人搶走了。
夏傾城也不是沒見過什么大場面,只是委實不喜歡這些刺眼的燈光,由于四周記者實在太多,警衛(wèi)人員也在艱難地開著道路,夏傾城正不知道往哪邊走,發(fā)現(xiàn)自己挽著杜微微的手突然被一雙溫暖的大手牽了過去。
陸云白一手攬住夏傾城的腰,另一只手撥開記者群帶著夏傾城往里走。
夏傾城正想詢問杜微微的時候,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她也正由尉欽護著往里面走來,不由地放心不少。
兩人剛在里面站定,夏傾城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抬頭發(fā)現(xiàn)陸云白的臉色冷峻的可怕,根據(jù)以往的教訓(xùn)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很快,夏傾城就被那些名媛拉去談八卦,談哪家名模又戀上哪家公子了。
“你們看,那邊那個不就是當今正紅的嫩模俞魚,瞧那騷樣,又準備勾引陸公子了。”
“哪里,哪里?”
夏傾城順著她們的話忘去,果然那個俞魚正“一個不小心”地撞上了陸云白,順勢挽住了他的手,似八爪魚,死活不肯放手。
夏傾城看得牙癢癢,陸云白你要是不放手你就完了!
果不其然陸云白不著痕跡地抽出自己強行被挽走的手臂,換上一臉官方標配的笑容走開了,那俞魚見自討沒趣,跺了跺腳就離開尋找下一個目標去了。
夏傾城正在人群中尋找杜微微與尉欽的人影時,站在臺上的主持人發(fā)話了。
“各位,請保持安靜。下面有請我們今晚的主角,季蘿小姐!”主持人微笑向臺下一請。立刻有追光打向人群中的季蘿,全場掌聲雷動。
季蘿笑意盈盈地上臺,拿過麥克風:“大家晚上好,十分感謝各位拔冗前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今天,我有一件事要宣布。我們正遠將聯(lián)手云東集團合力打造一個項目,此后我們將會有更多的機會并肩作戰(zhàn)?!?br/>
季蘿一宣布完這個消息,臺下頓時議論聲四起。
記者們一下子環(huán)住了場下的陸云白,一連串問題接踵而來。
“陸先生,季小姐所說是否屬實呢?”
“陸先生,此次你們云東與正遠合作是否意味著以后的合作機會也會越來越多?!?br/>
“陸先生,云東與正遠是否存在合并的情況”
“……”
“我今天純屬來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宴會,對其他事情一概不做回答。”
一個個問題仿佛都打在棉花上,又原封不動地被彈了回來。記者們看從陸云白身上挖不出什么便轉(zhuǎn)向剛才發(fā)布消息的季蘿,誰知季蘿也只說著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只字不提剛才的話題。
記者中不免有些狗仔,好不容易才得到門票混進這里當然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這時一個眼尖的記者看到了正在與杜微微聊得甚歡的夏傾城,馬上轉(zhuǎn)移目標對夏傾城發(fā)起進攻,陸云白的眉頭不經(jīng)意地皺了一下,好在她從小就見慣了這些場面無需替她擔心。
“夏小姐,之前聽說您父親夏正先生準備與遠洋地產(chǎn)聯(lián)姻,身為夏家唯一一個接班人的夏小姐不知道怎么看待這份婚姻?”
“你剛才也說了,是聽說!”
夏傾城故意在聽說兩字上咬中了聲音,她本來就被這件事弄得焦頭爛額了,這幫無聊的記者還要來挖八卦。
“夏小姐與陸先生以及尉局長三人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不知道夏小姐以后的夫婿會不會在這兩位之間選擇?”
夏傾城暗自翻了個白眼,今天的記者都吃錯什么了,這么關(guān)心她的未來大事。
“非要選當然是愛我了?!?br/>
尉欽笑著走過來替她解圍,夏傾城報以一笑。
氣氛慢慢開始輕松,季蘿走下臺來:“胡說,我們傾城可是一直有心上人的。”她已有所指的和尉欽調(diào)笑。
果然,記者更感興趣了,“那么,夏小姐是有男朋友的?不知道今天男朋友來了沒有?”
夏傾城下意識的開始找尋陸云白的身影,只見他倚在桌邊,和身邊的人正在低聲交談些什么。
季蘿再一次替她回答:“男朋友當然有,但是目前還男未婚女未嫁的,在場的各位都還有機會的。”
剛才的尷尬氣氛一掃而光,大家哄笑連連。
到了切蛋糕的環(huán)節(jié),季蘿放下手中的電話,叫來司儀,在眾多目光下掀起舞臺背后的窗簾,一個人推著一個巨大的五層蛋糕走了過來,放在季蘿身邊停住,說了聲:“生日快樂。”
這時底下有人認出來人,低聲驚呼起來:“是云臻,遠洋地產(chǎn)的太子?!?br/>
夏傾城看到來人表現(xiàn)得十分詫異,當他推著蛋糕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夏傾城更是想找個洞消失算了。
記者們一擁而上。
“云公子,聽說您跟夏小姐真的存在商業(yè)婚姻嗎?”
“云公子,您今天的出現(xiàn)是為了夏小姐嗎?”
“云公子,剛才夏小姐否認了你們的關(guān)系,您有什么想說的?”
“夏小姐,云公子是不是就是剛才季小姐口中你的男朋友?”
云臻擺了擺手,“好了,大家都不要喧賓奪主了,今天是季蘿小姐的生日,我今天只是以朋友的身份來恭喜季小姐的,大家不要再問一些其他問題了?!?br/>
見云臻也避重就輕的,記者們都只好收起工具訕笑起來。
轉(zhuǎn)眼間,場上風云變幻,云臻出生于地產(chǎn)世家,又是少年得志,一向幫助其父親在地產(chǎn)上叱咤風云,也不時常拋頭露面,此次與陸云白一起擔當神秘嘉賓,季小姐這次的面子可真夠大的。
“我不是特意要來的,是季小姐盛情難卻。”
等到大家散開自由活動的時候,云臻走到夏傾城面前解釋道:“沒想到給你帶來了這么多我麻煩,我父親那邊我會去說,希望不要再跟夏伯父談?wù)撨@些了,替我跟夏伯父問好,我先離開了?!?br/>
夏傾城其實不討厭他,只是每每夏老爺子笑瞇瞇地跟她說:“跟云伯父的兒子見個面,年輕人交個朋友?!钡臅r候,她就覺得自己就像被打包好送過去了一樣。
看云臻慌亂地替自己解釋的樣子,夏傾城撲哧笑了出來,如果只是當個朋友,他也許沒那么討厭。
“恩,再見?!毕膬A城大大方方地笑著和他握手道別。
云臻與尉欽互相點了個頭之后就從后門離開了。
“這么有氣質(zhì)的男人傾城你怎么就可以不要……”杜微微一臉花癡狀的看著云臻離去的背影。
“你喜歡下次我介紹給你?!毕膬A城一臉沒好氣地瞪著杜微微。
“我跟他也算認識一場,我可以現(xiàn)在給你他的名片。”尉欽在一旁不忘落井下石。
“別…這么大一個太子爺我可吞不下。”杜微微連忙擺手搖頭地。
宴會正在繼續(xù)。
夏傾城踩著十寸高的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到陸云白身邊,巧妙地抽開他旁邊正在搭訕的美女,還轉(zhuǎn)過臉一臉無害的表情跟人家說了聲:“sorry!”,便大大方方在他身邊坐下。美女見陸云白沒有要幫她的意思,只好悻悻走開。
“陸云白,我又救了你一次,你是不是要報答我?”
陸云白還是保持著同一個表情看著她,想看她的下文是什么。
見陸云白半天沒反應(yīng),夏傾城死死地瞪著他。
陸云白完全不顧她殺死人的目光,自顧自喝著酒,仿似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一樣。
最后夏傾城終于憋出話來:“陸云白,我剛才被記者刁難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救我!”
“尉欽不是過去了?!边€是那種云淡風輕的語氣。夏傾城最討厭他這副處變不驚的面孔。
是啊,尉欽過來了,所以你沒有來的必要了是么?
陸云白終于抬起來看向坐在身邊的夏傾城,不得不說,她今天的打扮確實很漂亮,只是話到了口中又變了味。
“傾城?!?br/>
“嗯?”
“你不適合穿這種會暴露你身材缺陷的衣服?!?br/>
說罷,陸云白脫下自己的外套丟在了她身上,不再說話。
夏傾城在一邊氣得牙癢癢。
此時季蘿微笑放眼全場,看到陸云白的一番動作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