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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撲中文)畫魂不會騎馬,顧傾城為了加快些速度便在扶梁城的車行買了一輛馬車,讓龍玥調(diào)了兩個人來駕車。

    一連行了兩天,行到江陵邊境上的金縢城,遠(yuǎn)遠(yuǎn)地見得城頭粉堞如垛,隱隱的笳聲自城頭傳來,飄灑在白云堆絮的空際里,大道上馬蹄滴滴答答,輕快已極,像是不滿那胡笳聲的悲促。

    顧傾城坐在寬敞的馬車?yán)?,墨發(fā)披拂,鳳眼迷離,薄唇含笑地半倚在黃楊木桌上獨自弈棋。

    “畫兒,本座的腿坐得好酸,過來給本座捶捶腿?!?br/>
    畫魂原本坐得離他挺遠(yuǎn),自從做了顧傾城的侍童以來,一會兒捏肩,一會兒捶背,一會兒捶腿,畫魂的一雙小手都快捶得麻木了。

    顧傾城見畫魂臉上一副不情愿的樣子,伸手便往淺紫云紋鎖邊的袖口探去。

    畫魂見顧傾城又要去取那張字據(jù),小臉一陣慌張,因為顧傾城每取出那字條一次,畫魂就要多一件事做,上次是喂他吃菜,上上次是給他斟酒,上上上次是給他捶腿,保不住那字條一取出來,下次顧傾城家的侍童就要負(fù)責(zé)給主人摘天上的星星了。

    畫魂挺怕顧傾城真讓他去摘星星的,顧傾城的手還剛剛觸到袖口,畫魂便奔了過去,給顧傾城捶起腿來,誰叫他一時糊涂,想著做圣主的侍童跟做君大哥的畫童一樣,哪知圣主的侍童那么難當(dāng)。

    畫魂做事向來認(rèn)真,按在腿上的力道拿捏得正好,從小腿捶到大腿,從左腿捶到右腿,又從右腿捏到左腿,小腿捏到大腿。顧傾城結(jié)實的大腿被畫魂白皙纖長的手捏著,很是舒服,見畫魂光潔的額間已滲著微微的細(xì)汗,這才停了手中的黑玉棋子,白袍一卷,畫魂的身子便落在他腿上。

    英挺的鼻子湊到畫魂白玉似的脖子上嗅了嗅,聞著畫魂獨有的麝香味,心上一動,不由得輕輕的咬了一口。

    畫魂疼得眉頭一皺,心中嘀咕著那圣主一定是屬狗的,不然也不至于這些天來動不動就咬他的臉,咬他的鼻子,咬他的脖子,簡直跟這些天夜里從綠窗紗縫兒里鉆進(jìn)屋子里把他身上咬得紅紅點點的蟲子一樣。

    “在想什么?”

    畫魂自然不敢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怕被顧傾城看穿似的,有些緊張道,“沒,沒什么?!?br/>
    顧傾城“哦”了一聲,鳳眼往畫魂的脖子下瞄去,玉一般瑩潤有力的手指拉開綠羅衫子的衣襟,看著精瘦胸膛上的紅點,故作疑惑道:“這是什么?”

    畫魂慌忙扯了衣襟,紅著臉道,“這,這是給蟲子咬的?!?br/>
    畫魂也很糾結(jié),最近他老是夢到狗娃扔毛毛蟲到他衣服里,夢到又軟又濕的蟲子在身上爬,夢到狗娃張著長滿齙牙的大嘴對著他大笑。

    顧傾城當(dāng)然不會告訴他自己就是那條大蟲子,他精于馴人,知道要讓一個人心里不排斥你,首先要他在身體上不排斥你,為了打消畫魂在身體上對他的排斥,他只得和畫魂睡一起,至少也要讓畫魂在身體上先習(xí)慣他的存在。顧傾城知道一種雪原上訓(xùn)練雪狗的手段,那些訓(xùn)狗師往往將兇猛高大的野狗抓來關(guān)在籠子里,餓上幾天磨幾天銳氣,再扔一塊肉,那些狗若吃飽了,兇性再起來,訓(xùn)狗師就用那蘸了鹽水的蛇皮鞭,對著狗頭就抽,那些狗被抽得多了,再烈的狗也變得溫馴起來,一見了訓(xùn)狗師手中的鞭子,雙腿就嚇得直打顫,只能乖乖地做了雪原上運貨拉人的奴隸。顧傾城深諳此術(shù),卻覺得這種手段不適合用在畫魂身上,他看得出來畫魂是個心靈及其純凈的人,可以說纖塵不染,那樣一顆透明玻璃似的心若是染上半分鞭影,說不定便永墜黑暗,他一輩子也別想將自己安置進(jìn)畫魂的心立。

    顧傾城并不在意自己心中有沒有畫魂,但他既然對畫魂產(chǎn)生了興趣,他就要畫魂把心放在他身上,最好能釜底抽薪,將那個姓君的,姓曲的,甚至畫魂的父母都從畫魂心上抽將出去,讓畫魂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徹底地為他顧傾城所用。就像,就像龍玥一樣。

    心上雖這樣算計著,無奈夜夜抱著畫魂的身體,想吃卻不能吃,那種痛苦,甚至比雪狼眼睜睜看著羊群從自己嘴下溜掉更痛苦。為了緩解自己對畫魂的**,他只能跟那梁上君子一般,乘著畫魂睡著了偷一點腥,親上幾口,擦著他的臀縫射一回。這樣一來,雖作了梁上的,到底還是個君子。

    盯著畫魂衣襟下的精瘦白皙胸膛上的斑斑紅點,顧傾城眸底微沉,心底又升起幾絲欲念,他又開始威脅畫魂,“本座的侍童,身上可不能長這些東西,長了這些東西,是要被本座扔出門去的。”

    畫魂一聽他說不要他做他的侍童了,生怕他又要賴著不還珠子,忙緊張地道:“你,我們立過字據(jù)的?!?br/>
    顧傾城的氣息吐在他臉上,拿了一瓶藥膏摩挲在畫魂的胸膛上,“不想被扔出去,就乖乖擦藥。”

    白瓷瓶在肌膚上滑動,微涼的觸感瀉在肌膚上,涼得畫魂的身子微微一顫。

    顧傾城撥開瓷瓶,玉指挑了藥膏,撩開畫魂的衣襟就往胸前擦去。畫魂待要說自己擦已經(jīng)是來不急,顧傾城的手指在他胸前輕抹慢捻,時不時掠過兩顆紅豆,引得畫魂的身子顫了顫。

    擦完了胸前,顧傾城又拉下畫魂的衫子,露出一截雪白瘦削的肩膀來。畫魂連忙要拉起上衣,顧傾城按住了他的手,墨眸含笑道,“畫兒,背上也有哦。不擦完背上的,還是要被扔出去的?!?br/>
    設(shè)網(wǎng)羅雀,總是要時不時去陷阱邊看看雀兒落網(wǎng)了沒有,顧傾城也在試,試畫魂這只雀兒踩就他的網(wǎng)里面的深淺了。

    最好,現(xiàn)在就是收網(wǎng)烹雀,美餐一頓的時候。

    他見畫魂烏玉般的大眼睛雖然蒙上一層水霧,卻沒有往日的戒懼,小臉更是漲得飛紅,心中一笑,便將畫魂的身子轉(zhuǎn)了過去,將他的綠羅衫子退到腰際,蘸了藥膏一點一點抹在他纖瘦的背上。

    顧傾城裝出一本正經(jīng)的給畫魂擦藥,指下卻放慢了速度,慢悠悠地像是在閑庭信步,指腹間感受到畫魂瓷實的肌膚,又見那水潤的肌膚在自己的指下變的縈上一層粉紅,他的心情似是格外的好。

    有些顫抖的聲音自畫魂的齒縫里溢出,“夠,夠了……”。

    顧傾城將畫魂半裸的胸膛靠在自己身上,舌尖邪魅地舔著畫魂的耳垂,手指在畫魂緊致的小腹上打著圈圈,曖昧地笑道:“畫兒,這樣就動情了么?”

    畫魂掙開他的手,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他,含著淚珠兒道:“你說過,不欺負(fù)我的?!?br/>
    顧傾城清亮的鳳眼瞅著他,指間輕撫著他削尖的下巴,委屈道:“本座見你被蟲子叮得可憐,好心給你上藥,怎么就變成欺負(fù)你了?”

    畫魂見他一臉難過的樣子,那半邊臉上的曼陀羅花,跟要枯萎了似的,又覺得自己也許是誤會他了,只得垂下頭來不說話。

    顧傾城俯聲,咬在畫魂水嫩的紅唇上,畫魂一驚,唇微張,顧傾城溫軟的舌便溜了進(jìn)來,在畫魂的口腔里打著轉(zhuǎn)兒,尋到畫魂的小舌,與它如膠似漆地糾纏在一起。

    畫魂一怔,這是顧傾城第一次吻他,那記憶中的吻,是十歲那年明月下,屋脊上,一顆流星墜落時君清華那始而激烈,繼而清淡的吻。

    漸漸的,顧傾城的舌頭仿佛淹沒了君清華在他唇舌間留下的記憶,烙鐵一般烙上他顧傾城獨有的氣息。

    風(fēng)吹過,簾外車聲扎扎,畫魂的舌下意識的連連后退,顧傾城的舌步步進(jìn)逼,直到退無可退,直到顧傾城吻到他喉嚨里,逼得畫魂雙頰緋紅,眼角嗆出眼淚。

    “畫兒,做本座的人,好不好?”

    顧傾城吻得畫魂幾乎不能呼吸才放開他,一只手在他的后1腰上緩緩地滑動著,漸漸的滑到畫魂漂亮的分1身上,那玉1莖已然微微挺1立,顧傾城探進(jìn)月白的小衣里,時緩時慢的籠1套著,直到那玉1莖上滲出晶瑩的液體。

    畫魂輕輕地嚶嚀了一聲,又像做錯了事情怕被先生發(fā)現(xiàn)的學(xué)生似的,咬了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來。

    “畫兒,答應(yīng)做本座的人,本座就讓你舒服。”

    身體最脆弱地方被掌控在別人手里,畫魂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感,仿佛這個身體已不是他自己的,那個叫圣主的男人,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畫魂靈魂里強烈的抗拒著這種失去自我的感覺,搖著頭,聲音帶著顫抖,“圣主,你,你饒了我吧?!?br/>
    顧傾城黑玉一般的鳳眼瞅著他,“畫兒,你很不聽話呢?!?br/>
    顧傾城握著畫魂分1身的手突然的一用力收縮,畫魂竟是“啊”的一聲,射了顧傾城一手的濁白。

    顧傾城取出手來,將那白色的液體放到畫魂面前,挑眉道:“畫兒,你真是個□的侍童呢?!?br/>
    畫魂看著顧傾城掌心的液體,小臉漲紅如一塊燒紅的炭,咬著牙,扭開頭,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進(jìn)去。

    馬車停了下來,車外有人道:“主子,客棧到了。”

    顧傾城這才取過一條白絲帕,將手上的液體試去,又替畫魂拉上綠羅衫子,見畫魂又羞又窘,薄唇微勾,圈上畫魂的腰際,貼著他的耳際道:“等晚上咱們再繼續(xù)?!?br/>
    畫魂被顧傾城抱著,腿腳有些發(fā)軟,薄胎細(xì)瓷般的臉上染滿紅暈,仿佛纏在瓶上的朱紅云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