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時候林姍姍很羞澀,但這次她就沒有第一次那么害羞了。只是給了林森一個嬌羞中帶著一些歡喜的眼神,她的臉都沒有紅。
這么冷的天氣,林姍姍沒有穿厚外衣,想臉紅也沒有那個溫度。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林姍姍沒有執(zhí)拗的要把林森送到小區(qū)外,天氣不是什么問題,她根本就沒有考慮那些。只是,林森的那句“乖,快點回去,聽話”,讓她很是受用。
那是男女朋友之間才能說的那么自然的話。
林森是去安慰她的媽媽劉曉慶的,她深知跟林森之間還沒有到男女朋友的程度,一層不知名的隔膜橫亙在了她和林森面前。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也正在嘗試著努力去打破。
現(xiàn)在林森這樣對她,不管怎么樣,林姍姍都是滿心的歡喜。
回到了家,劉曉慶見林姍姍滿臉幸福的微笑,不禁好奇的問道:“姍姍,剛剛林森對你做什么了?”
徹底的八卦潛質(zhì),劉曉慶這個時候仿佛什么病都沒有了。女人的八卦心態(tài)一直是難以想象的問題,親人之間互相關(guān)心式的八卦還沒事,有的人對那些娛樂明星穿什么顏se的內(nèi)褲都感興趣,那就有些病態(tài)了。
林姍姍坐到了劉曉慶的身邊,避而不答反問道:“媽,為什么明天我們不自己去醫(yī)院,那樣多方便,為什么麻煩林森呢?”
劉曉慶嘆了一口氣,道:“傻丫頭,難道你還不知道你自己的心嗎?你的一顆心幾乎都放在了這個年輕人身上,我看他的各方面條件都很不錯,跟你也算般配。既然你那么喜歡他,就不希望多跟他在一起嗎?”
林姍姍閉口不言,屋子里很暖和,這次她紅了臉。
“媽媽活了那么多年,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我的寶貝女兒這么漂亮,只要略施小計,不怕林森他不對你死心塌地的。剛剛我已經(jīng)注意到了你沒有穿外衣就出門了,本來想提醒你的,外面那么冷。但是作為一個女人,在很多時候要學(xué)會博取男人的同情心。看到你那么冷,他就會心疼你,姍姍,媽媽說的對不對?”
林姍姍第一次發(fā)覺,她的老媽是那么的有心計。不過,她也不禁在心底問自己,對林森的那種感覺,真的就是愛嗎?
林姍姍覺得,或許,那只是一份依戀和感恩,距離愛這個詞語的深度,還有一段距離。
林森出了小區(qū)門,看看時間,已經(jīng)快九點了。這個時間對很多普通百姓來說是在家里看電視享受小溫馨的時間??墒菍σ恍┐罄习鍋碚f,卻只是燈紅酒綠生活的開始。
毫無疑問,剛剛被法院宣布無罪釋放的宏嘉和宏嘉兩父子,這個時候絕對是被一眾保鏢和拍馬屁的人圍繞著在某高級娛樂會所舉辦勝利宴會的。
對他們來說,無罪釋放就是一場偉大的勝利。林森失敗了,他的異能者身份還壓不倒宏嘉集團背后的大佬的。
至于舉辦勝利宴會的地點是哪里,除了絕對安全的帶皇朝夜總會,恐怕整個江南省都找不到這樣的地方了。
林森開著車慢慢的行走在k市大街上,茫然無措,是他現(xiàn)在的真實寫照?;禺惸苷吖芾碇行目隙梢哉业胶昙魏秃昊淖≈?,可在林森心底,他是不愿意受到江南省異能者管理中心太多恩惠的。
江中旬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一些時候江中旬那份似笑非笑的眼神,讓他不由得提起了提防的心。
所以很難堪很悲劇的是,林森都找不到宏嘉和宏基人在哪里,就更用不著說什么調(diào)查取證,甚至是讓宏嘉、宏基父子出點意外西去。
可人心就是那么的奇怪,林森在找宏嘉和宏基,他們兩父子也正要找林森。
林森的電話響起,陌生號碼。
林森的心一緊,他有一種預(yù)感,這個電話的那一頭,很有可能就是宏嘉、宏基兩父子。
“喂,你找誰?”林森把車子熄火停在了路邊,他的預(yù)感馬上就要被證實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溫和的男低音,吃人不吐骨頭的宏嘉集團老總宏嘉。
“林隊長您好,我是宏嘉。我想我們之間或許有一些誤會,原來沒有機會給您解釋,今天剛剛出來,我想當(dāng)面給您解釋,不知道您現(xiàn)在有時間嗎?”
宏嘉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的很低,那股卑微到骨子里的尊敬,透過電話傳了過來。林森皺了皺眉頭,所謂的伸手不打笑臉人,宏嘉這樣說,他倒沒什么理由拒絕了。
何況,林森根本就是在尋找宏嘉、宏基這對父子的,既然他們主動邀約,林森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好,你在哪里?”
林森回答的干脆,宏嘉的語氣就更和藹了,道:“林隊長,我們在皇朝夜總會,這里絕對的安全,換了其它地方,您的實力那么強,我不敢見您的。”
這一記無形中的馬屁把林森拍的暈乎乎的,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不管怎么樣,被宏嘉這種k市首富開口閉口用“您”來稱呼,都是一件會讓心情愉悅的美事。
掛了電話,林森坐在車上沉思了一會兒,老江湖就是老江湖,稍不留神,就會被繞進去。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林森火速趕往皇朝夜總會。
皇朝夜總會的后臺到底是誰,就算林森在異能者管理中心有權(quán)利查閱很多資料,都沒有任何對皇朝夜總會的記載。就好像異能者管理中心對這個k市最大的娛樂城毫不關(guān)心的樣子。
又或許是,這里的后臺太大,大到江南省異能者管理中心都惹不起。
半個小時之后,林森來到了皇朝夜總會。早有兩名一身黑西裝的大漢在皇朝夜總會的廣場上守候,那種酷酷的打扮,分明就在告訴所有人,我們是黑社會,別靠近。
“林隊長,我們老板和少爺在頂樓等您,請跟我來。”
林森看的出這兩人都只是普通人而已,對他沒有什么威脅,也就隨意的笑笑,跟著兩人走進了皇朝夜總會的大廳。這個地方林森來過很多次,但皇朝夜總會的頂樓,林森卻還沒有去過。
據(jù)說頂樓有一個很大的宴會廳,站在宴會廳的落地窗前,可以看到整個k市?;食髲B一百四十九層樓,只比最新的迪拜塔矮了五十層。老迪拜塔一百六十九層,新迪拜塔一百九十九層,是在整個世界上都具有鼎鼎大名的巨型建筑。
不過,皇朝大廈能夠有一百四十九層,并且是建在土質(zhì)疏松的江南省,也足夠囂張霸氣了。最重要的是,皇朝大廈是私人財產(chǎn),那幕后老板,財力勢力可想而知。
跟著那兩名大漢七拐八拐的走進了專用電梯,林森免不了的開始戒備了起來。如果在這部電梯里安裝了高爆炸彈,林森沒有那個自信能夠活著跑出去。
“林隊長,這部電梯速度很快,即便是接近一百五十層樓的高度,也只要兩分鐘的,還請您稍等?!?br/>
林森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過他卻絲毫都沒有放松jing惕。誰知道宏嘉集團跟這個皇朝大廈有什么聯(lián)系,他現(xiàn)在是宏嘉、宏基兩父子的絕對大敵。以他們的勢力,不可能調(diào)查不到他跟林姍姍的曖昧關(guān)系,要和解,是絕對不可能的。
電梯發(fā)出了清脆的嘀聲,安全的停在了一百四十九樓。林森跟著兩名大漢出了電梯,只走了幾步路,映入林森眼底的,是一間足足有上千平米的巨大宴會廳。
金碧輝煌,連地毯都是罕見的天鵝絨鋪成。十張巨大的圓桌占據(jù)了宴會廳大半的地方,在宴會廳的東北角,有幾組沙發(fā),要見林森的人,都坐在那里。
“林隊長,您來了,相信您應(yīng)該見過的我的照片,我是宏嘉集團的董事長宏嘉。我們之間的那點誤會不算什么,今天邀請您來這里,是我們老板的意思,我?guī)^去?!?br/>
宏嘉挺著大肚子跑到了林森的面前,點頭哈腰恭敬得像一條哈巴狗。這一幕是林森沒有預(yù)料到的,要是出了電梯就被幾十把槍指住腦袋,甚至是有強大的異能者等著圍殺自己,那才是最正常的。
林森迷惑了。
更讓林森不解的是,這個宴會廳里連基本的守衛(wèi)力量都沒有,那兩名保鏢在宏嘉上前迎接的林森的時候就悄悄的退了出去,整個宴會廳里就只有寥寥數(shù)人,顯得空蕩蕩的。
林森皺著眉頭沒有說話,謹(jǐn)慎的跟在了宏嘉的身后,走向了宴會廳的東北角。
那里坐著兩個年輕人,看起來穩(wěn)重內(nèi)斂的正是奮斗會大少爺黃自強,另外一個跟林森差不多年紀(jì)稍顯稚嫩的是奮斗會小少爺黃不息。
這兩個人雖然看起來沒多少特別的地方,只是比一般人帥氣一點罷了。但是他們的勢力,卻是無比恐怖的。
世界排名第一的異能者組織,奮斗會,擁有兩名s級強者,上百名a級強者,其勢力之強用不著贅述。
可以說,在整個異能界的范圍,還沒有人敢公開得罪黃自強黃不息兩兄弟,那是找死的下場。
黃自強、黃不息是背對著林森坐在沙發(fā)上的,所以林森沒有認(rèn)出他們。直到被宏嘉引進了那個位于東北角的卡座區(qū)域,林森才看清楚那兩人的長相。
“是你們?”
林森驚叫了一聲,丹田里面的電屬xing能量迅速調(diào)往了全身,右拳雖只是輕輕的握起,卻發(fā)出了噼里啪啦一陣脆響,那是強大的電流互相撞擊的聲音。
在東升市斬殺ri忍社幾名成員的時候,黃自強和黃不息沒有絲毫掩飾的意思,就那么直剌剌的站在樓頂看著。林森一眼就記住了這兩個人,在林森的心里,這兩個人已經(jīng)和危險畫上了等號。
蔣菲和周康永當(dāng)時也在,正好是這兩個年輕人對面的大樓上。他們之間不可能沒有互相發(fā)現(xiàn),卻相安無事的看戲,這也許就說明了,這兩個長相有些相似的年輕人,跟蔣菲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林森全神貫注,盡可能的用眼睛和耳朵吸收著周圍的信息。只要對方有動手的趨勢,他就要搶先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