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怎么可能說這種話?”她目光閃躲著,用力回想,似乎好像她確實抱住了他,但她喊哥哥了嗎?她好像喊的是他的名字啊,而且也并沒有叫他不要離開自己。
白梟控制住她的雙手一把摁在房門上,“那我就讓你來回憶回憶。”
“白梟你放開我,啊……”原本清冷的房內,不過片刻響起了高低起伏的喘息聲,他執(zhí)意讓她喊哥哥,她死死忍著不肯,到后來,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為了小命,在他的逼迫下什么都喊了。
第二天照舊一身酸痛地醒過來,白梟也照舊離開了,餐桌上擺放著早午餐,便簽紙上寫著讓她吃飯不準走,她看著力透紙背的大字,都快氣哭了。
哪有這樣的人,每次把她狠狠欺負過后卻不見人影,而且還不準她走?
他說不準就不準嗎?
她還非走不可了。
拿著行李箱下樓,這次居然還有人攔著她,而且還是昨天的那兩個,兩人見她態(tài)度堅決,都有點難以理解,其中個子略高的勸:“唐小姐,白隊為人很好的,你為什么非離開他不可?”
唐頌雪秀眉皺起來,“你們叫他白隊是什么意思?”
高個子警察愣了一下,“這個我覺得你應該親自問白隊,他沒有跟你說,我們也不好多嘴?!?br/>
唐頌雪撇了撇嘴,反正她就要嫁給那個42歲的老男人了,也不想知道這么多,“我不問了,我就想離開?!?br/>
她提著行李朝前走,兩個男人立即強硬地堵住她,“這個不行,白隊交代了,我們要是讓你走了命就沒了?!?br/>
唐頌雪煩躁起來,“他以為他是誰啊?!睈汉莺莸乇г挂痪洌瑓s也找不到其他詞罵他,兩個人把她看的牢牢的,她在腦子里想象自己提著行李箱狂奔會不會逃脫?答案是否定的,只得耷拉著腦袋再次回到公寓。
百無聊賴地看了一下冰箱,冰箱里不知何時又補充了吃的,整整齊齊地塞得滿滿的,她拿出一罐菠蘿啤,慢吞吞地喝著。
午后的陽光正暖,反正她也沒法出去,干脆搬了榻榻米躺到陽光下曬太陽,還沒享受一會,手機鈴聲響起,一看是唐頌清的來電,心里立刻沉了沉,不想接,卻非接不可,“唐頌雪,你這兩天沒到唐旗上班也沒回家,死哪去了?”
唐頌清的聲音,囂張跋扈地傳了過來,她靜靜地聽著,已經(jīng)習慣了她惡劣的態(tài)度,“有點事暫時就不去上班了?!?br/>
唐頌清冷冷一哼,“你該不會不滿意家里的安排,想著逃婚吧?”
唐頌雪心里一抽,目光哀哀地看向窗外的暖陽,如果她有資格逃跑,該有多好啊。
“沒有,我只是在處理一點事情,你知道的?!彼偷偷亟忉?,雖然唐頌清并不會相信。
唐頌清冷笑一聲,“諒你也沒這個膽子?!?br/>
類似的鄙薄和輕視,她從小聽到大,或許是明知道了自己逃不脫的命運,心里苦澀悲哀的無法控制,再聽到這種話只覺得無比憤怒,所以在唐頌清還欲說什么時,她摁斷了通話,唐頌清再次打了過來,她干脆關機。
一整個下午,她都在發(fā)呆,身后房門響動,白梟回來了,見她神情恍惚地坐在那兒,走近看了看她,“想什么呢?”
唐頌雪回神,轉動目光看著白梟,“為什么?”
白梟挑眉,“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把我困在這里?”
白梟微微彎唇,“我不是說過了,你是我的人?!?br/>
唐頌雪無可奈何地垂眼,“你知道我不能跟你在一起?!?br/>
白梟靜了片刻沒有接她的話,長臂一伸把她拉了起來,“宮野約我見面,我們一起去?!?br/>
唐頌雪詫異,“為什么要我一起?”她一下就聯(lián)想到自己做過的事,猜想是要她道歉,于是點了點頭,“好的,我跟你一起去?!?br/>
白梟看出她誤會了什么但沒解釋,拉著她進臥室打開衣帽間,“換漂亮點的衣服?!?br/>
唐頌雪以為白梟是重視宮野的一絲不茍,便慎重地給自己挑了一身好看的衣服,出門時還給自己畫了淡妝,收拾好后跟他一起出門。
他的車就停在了公寓樓下,那兩個警察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
坐進車里,她想起來的問:“他們都叫你白隊,為什么?”
剛好到了紅燈,白梟穩(wěn)穩(wěn)地停下車,看著唐頌雪,淡淡解釋:“我是當兵的,還沒退伍,之前受了重傷需要療養(yǎng),百無聊賴來這兒做宮野的保鏢……”
唐頌雪驚訝地直瞪眼,想起他年后突然一走就是小半年,“你年后去部隊了?”
白梟點了點頭,頓了一下,認真地注視著她:“是,但為了你,我已經(jīng)申請來b市出任務了,這個任務還要一陣子才能完成。”也就是說他還會在這兒待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希望能和唐頌雪的關系確定下來。
唐頌雪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吶吶的開口:“為……為了我?”
白梟認真的點頭,“是?!本G燈亮起,車子穩(wěn)穩(wěn)地開了出去。
唐頌雪心里酸酸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第一次聽到有人為她犧牲,感覺很奇異很刻骨。
片刻后,車子在一家高檔飯店前停下,他先下車繞過車頭來給她開門,車子太高,他直接伸手把她抱了下來,周圍人多,她臉色紅了紅,站穩(wěn)后,他理所當然又不容拒絕地牽住她的手往前走,到了一個包廂前直接推門進去。
包廂里有兩個人,其中是宮野,另一個是……宮野最近的緋聞女友,新聞上甚至傳出兩人結婚的消息,可是兩人居然沒坐在一起,而是成對角線。
緋聞女友看到白梟進來,眼睛瞬間亮了亮,再看他身后,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子,明眸皓齒,怯生生的,她的手被他緊緊拉著。
“白梟……”她不由自主站起了身,目光定定落在白梟身上,直接忽略了他身后的女孩子以及那雙握在一起的手。
白梟沖她不冷不熱地點了點頭,把唐頌雪往前一拉,“阿野,我在電話里跟你解釋過的,今天算是她當面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