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回到自己居住的地點之后,便急忙翻看了一下自己的劍譜,果真,上面詳細有記載狂劍法第二式的一些動作,觀摩兩遍,天星頓時有了更加深刻的明悟。
此時天色已晚,天星伸展了一下身體,走出自己的休息屋,他要去天金劍閣外的小山上放松心情,畢竟,人不休息還是不行的。天金劍閣不遠處的那幾座小山,景色還真是不錯呢。
天星走出山門,一邊欣賞落日景象,一邊慢慢散步,甚是愜意。
突然,在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上,天星好像看見了什么東西。那……像是一個渾身血跡的人!
是人!
天星驚恐的張大了嘴,他上前兩步,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那的的確確是人,而且,那人渾身血跡斑斑,躺在山坡上,似乎已經(jīng)昏死過去。
相距幾十米,天星一陣顫栗,那人究竟是誰?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天金劍閣的山上?
當然,天星回頭望了望天金劍閣,山門的瞭望臺上還有幾位走動的弟子,他們顯然也是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的存在,天星看這兒距離天金劍閣并不遠,便心中有了底氣,咬著牙慢慢向躺在地上那人接近。
一邊走,天星一邊將自己的能量探測開到最大范圍,仔細觀察著身邊的一切,確認周圍沒有其他的人存在之后,才悄悄接近,恐懼讓他大氣也不敢喘。
來到那個躺在地上的人身邊,天星蹲下身子,悄悄地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發(fā)現(xiàn)還有微弱的氣流,松了一口氣。還好,這人還沒有死。天星站起身來,又打量了此人幾眼,這人身著黑紅相間的衣服,從身形上來看,應(yīng)該是個男性,他從表面上看不出年紀,頭仄歪著,身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一眼就能看出,此人先前必定是經(jīng)歷了一場困難的戰(zhàn)斗。
天星深吸口氣,打算離開,自己不認識此人,也不知道他的來意,原則上來說,是不能救援的??墒恰y道真的見死不救嗎?這人是經(jīng)歷了一場苦戰(zhàn)才逃脫的,看著他這么斃命,似乎也不太妥當。
天星攥了攥拳頭,還是從衣兜里掏出了一個小瓷瓶。瓶中是當時在貓人族中,慕容小狼給天星的治療藥物,以防天星再遇到什么危險。這粒丹藥,倒是能夠治療一些外傷。
天星將朱紅色的丹藥放入那人口中,便遠遠地退出幾步,深吸口氣,準備離開。
這種丹藥的藥效很快,服用之后不到一刻鐘就會產(chǎn)生治療的效果,天星可不想讓那人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不過,如果那人想要進入天金劍閣,外面設(shè)的針對外人的結(jié)界可不是鬧著玩的,更兼有巡邏弟子,即使是圣魔魂士也沒有那個實力硬闖,所以天星很是放心。
看了那人幾分鐘后,天星想道,自己現(xiàn)在是不得不走了。
他剛剛轉(zhuǎn)身,卻看見,躺在地上那人的手指頭,似乎動了一下。
天星大為驚駭,連忙躲到旁邊的一顆樹后,直直的盯著那人,他還有點不放心,扭頭看了一下距離這兒不遠的天金劍閣大門,便放心了些。
然而,當天星再次去看原先躺在地上那人的時候,他卻不見了。
天星倒吸一口涼氣,顧不上什么,拔腿就跑。他不能不快速離開了,萬一那人……
可是,天星卻感覺自己的身體用不上一絲力氣,他回頭一望,先前那人,正站在他后面,目光冷峻,伸出右手,手指呈抓握狀對著自己。天星想要驚呼,卻說不出話來,那人輕輕一抖,便帶著天星消失在了原地。
確定沒有人發(fā)現(xiàn)之后,穿著黑紅相見衣服的那人降落到一塊山巖后面,才將天星放出??粗煨前攵自诘厣喜粩啻ⅲ侨司瓦@么一直冷冷的盯著他。
“你是誰?”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淡淡響起。
天星抬頭望著那人:“我叫天星。”
那人瞥了一眼天星:“你為什么救我?”
“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碧煨菗狭藫项^,他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即使他不清楚眼前這人的實力,但是萬一遇到什么危險,也能自己迅速作出反應(yīng)。
“哈哈哈哈,笑話,我會死么?我需要你來救嗎?”那人仰天大笑,猛地一抬手,天星的身體頓時被他吸了過來,就那么懸在半空中,很不自在。
天星忍著那種強大的壓力:“請問你是……”
那人目光投向遠方,并沒有看天星:“地獄使者岳莫空?!?br/>
“我好像沒有聽說過你……你為什么來到這兒了呢?”天星思考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
岳莫空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冷了起來:“這些你不用管,我暫時昏迷了過去,不過,你救了我倒是真的?!?br/>
天星愣了一下,接著問道:“你在這里,就沒有被發(fā)現(xiàn)嗎?”
“哼?!痹滥蘸懿恍嫉牡?,“以為這里是什么龍?zhí)痘⒀??我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你可以讓我走嗎?我保證不把你的事情說出去,你可以放心的離開?!?br/>
岳莫空冷哼一聲道:“你想的好天真,你就不怕,我是會對你不利的人嗎?畢竟你現(xiàn)在是殺戮之圣柱的傳承者,覬覦你的人還是很多的?!?br/>
天星驚出了一身冷汗,即使是四大劍圣,如果他刻意收斂的話,恐怕也很難探測到自己體內(nèi)的殺戮氣息,而面前這人……雖然天星內(nèi)心有些恐懼,但是表面上他卻不能退縮。
“你都已經(jīng)說出這話來了,想必是不會殺我?!碧煨敲銖娨恍?。
岳莫空冷冷的道:“如果你以為這里的其余人有能力保護你的話,那就錯了,我單手就可以屠了這兒的所有人,或許我感應(yīng)到這里只有一個人對我略有威脅。你不信嗎?”
天星一愣,按照這地獄使者岳莫空所說,天金劍閣竟然無一人是他對手,而他口中那“只有一個人略有威脅”應(yīng)該就是指的太師祖夜無雙了。
畢竟,夜無雙是天金劍閣的最強者。
沒有等天星繼續(xù)說話,地獄使者岳莫空便接口道:“你最好是小心點,算了,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給你?!?br/>
一邊說著,他一邊放開壓力,天星就落到了地上。岳莫空從自己的衣服中掏出一片黑色的羽毛:“拿著?!?br/>
天星結(jié)果羽毛,從表面上看,這就像是普通的飛鳥羽一樣。他不禁好奇地問:“這有什么作用?”
“遇到自己不能化解的危險,對著羽毛吹一口氣,我就會趕來幫忙,這也算是我還你的人情罷了?!痹滥諕吡艘谎厶煨牵D(zhuǎn)過身去。
“謝謝你?!?br/>
岳莫空似乎是急著要離開:“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天星搖搖頭:“沒了。你放心,我不會透露你的事情,我相信你?!?br/>
岳莫空沒有回應(yīng),身體一晃,便化作流光消失了。岳莫空全身都裹在衣服里,只露出臉,聲音又非常普通,所以天星很難判斷他的真實年齡,但是,如此高手,想必應(yīng)該不會太過年輕。
此時,太陽已經(jīng)快落山了,天星看了一眼地獄使者岳莫空消失的地方,便連忙趕往天金劍閣。
回到劍閣之后,他將這片羽毛也放進了自己的殺戮空間之內(nèi),這也算是多了一個保命的倚靠,遇到危險可以派上用場。沐風(fēng)宿忙了一天,自然無比疲憊,二人回到宿舍,簡單吃了些食物,開始修煉。
沐風(fēng)宿的進步很大,突破斗師只是時間的問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十七歲了,其實,若沒有那次傷勢的干擾,沐風(fēng)宿說不定早就來到了四星斗師境界。
而天星的進步也很大,絕狂凌指點他之后,天星便對狂劍法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和突破,目前他的修為還是六級天斗士,可是天星能夠從修煉中看出,至多一周的時間,自己就可以再上一層樓,達到七級天斗士。
他畢竟是年輕,才十五歲,在修煉的時間上跟龍翔宇他們是的確有差距。這幾日來,他們的功力都有提高,蒙克苦修之后,已經(jīng)到二級斗師境界了,這令他興奮不已,按照這個修煉速度下去,用不了三年,達到五星大斗師便觸手可及了。龍翔宇得到火焰之圣傳承之后,修煉速度大增,正在沖擊斗師的瓶頸,他的實戰(zhàn)能力也提高了很多,天星與沐風(fēng)宿兩人聯(lián)手,都很難戰(zhàn)勝他了。
而葉如月、玉軒清的情況也不錯,二人雙雙突破三星的門檻,先后達到了二級天斗士。這讓四大劍圣也比較滿意,其實,這還要多虧了幾人為她們過濾輸送能量,龍翔宇和沐風(fēng)宿三天一次,這樣也大大加快了二女的恢復(fù)速度。再有幾個月,她們基本就達到之前的全盛狀態(tài)了。
無冥一直留在天金劍閣修煉,他跟不少弟子都很合得來,不少弟子已經(jīng)把無冥當做是天金劍閣的自己人了。蒙克經(jīng)常找他切磋,也很驚訝于無冥的實力,測試之后發(fā)現(xiàn),無冥現(xiàn)在是一級四星斗師級別的武師,而蒙克是二級斗師,兩人只相差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