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你怎么出去換氣換的連手機號都換了?”
蘇正燁剛剛還充滿磁性的聲音瞬間變成了摳腳大漢型的發(fā)音,要不是林天和他宿舍一場,都聽不出這是一個人的聲音。
“回頭再說,你們還在蘭博酒吧呢?”林天笑著問道。
“那必須啊,說好的不醉不歸的!怎么可能像你一樣做個逃兵?是吧,有才?”蘇正燁明顯喝的有些高,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有才是615宿舍的老四,全名席玉才,長相平凡,學(xué)習(xí)成績一般,沒事總喜歡自創(chuàng)幾首打油詩去釣妹子,結(jié)果妹子根本都不理他,所以被舍友戲稱:有才。
隔著電話,林天隱隱約約聽到其他人熟悉的聲音。
“廢話不多說了,我問你,你有沒有卡萊酒店的會員?”卡萊酒店實行會員制,根據(jù)持卡人的地位發(fā)放不同等級的會員,林天沒有這種高檔的東西,所以想問問蘇正燁有沒有。
以前隱隱約約記得,蘇正燁有次泡妹的時候炫耀過。
“卡萊酒店的會員卡,有啊,你要用啊,回包間來,我給你!”
蘇正燁立馬回答道,林天聽后正準備高興,就聽到那邊一個激動的公鴨嗓的家伙大喊大叫,身音大的連林天隔著電話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我靠,老二要到卡萊酒店開房!”一句話,就讓那邊沸騰起來的,就連本來也沒多想的蘇正燁都反應(yīng)過來,張牙舞爪的要林天趕緊回去好好交代。
那個公鴨嗓的家伙,就是宿舍的大哥,徐由意,長得五大三粗,工人家庭,從小干活,練出一身的肌肉,最初就是靠著在和鄰班的一個惡霸一場沖突中打敗惡霸戰(zhàn)斗力爆表而被推舉為班長,順理成章的成為宿舍的大哥。
但是這家伙最牛的不是武力,而是一張毒死人不償命的,被賦予五毒嘴的一張嘴!
現(xiàn)在,就是這家伙一句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話,將林天果斷推向了宿舍新聞頭版頭條。
林天沒好氣的直接掛掉了電話,這群人簡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謝過借給自己手機打電話的路人,林天靠著記憶慢慢的找到了蘭博酒吧。
看著眼前紙醉金迷、閃光燈亂飛、重金屬音樂徹夜不停、少男少女在這里揮灑青春的畫面,林天陡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精武英雄世界的經(jīng)歷,讓林天有種做夢的感覺,要不是身體里那種切實可見的血肉力量清晰的感覺,林天都以為那個世界的一切,不過是自己腦中的幻覺罷了。
繞過酒吧的吧臺,擠過瘋狂甩舞的舞池,穿過漆黑中傳來某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的黑暗走廊,林天推開自己宿舍開下的包間的門。
“你說不要愛,卻抱怨愛的遲來”
滿桌的杯盤狼藉,到處的酒瓶亂放,兩個人在沙發(fā)上對吹啤酒,一個纖瘦的二貨青年抱著話筒大聲唱著無病呻吟的情歌。
再加上剛剛推門而入的林天,h市海天大學(xué)大四d棟樓615宿舍的四個人全部到齊。
林天推門而入的時候,正對著門的蘇正燁是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正在喝的啤酒一口噴在地上。
“我靠,林天你這才多會兒功夫,連衣服都換了!”
嗯?
衣服?
林天愣了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從精武世界來的時候,穿的是那個時候的練功服,而現(xiàn)在,可是21世紀!
怪不得一路上走過來總覺得周圍人看自己怪怪的。
林天一臉黑線,原來是沒有換好衣服??!
“咳咳,這個不是重點!死兔子,趕緊把你的卡萊酒店的卡給我,我有急用!”林天趕緊扯開話題。
“嘿嘿嘿,這么猴急,看來我們老二好事將近?。∵@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可別搞丟了。”蘇正燁放下酒瓶,在錢包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依依不舍的遞給林天。
林天接過來,就知道僅僅是這么一張卡,就已經(jīng)是造價不菲了,卡萊酒店果然是資金雄厚啊!
“記得請兄弟們喝喜酒啊!”徐由意拍拍林天的肩膀,一臉你懂的的奇怪表情。
“記得戴套!”席玉才放下話筒,也是一臉詭異的笑容。
“滾!”林天一腳將徐由意踹開,“你丫幾天沒刷牙了!”
“才一個星期而已,不至于??!”徐由意一臉嚴肅的回答道。
“今天我有點事,沒辦法給你慶祝生日了,嗯,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不怎么樣,收著吧!”
林天轉(zhuǎn)身就要離開,突然想起來今天是老三蘇正燁的生日,順手將自己從精武世界中抽獎抽到的光子的鋼筆遞給了蘇正燁,反正他留著也沒用。
“哇靠,二哥你對我真好!這鋼筆看起來造型挺華麗的啊,得有好幾百吧!”
蘇正燁把鋼筆隨手塞進兜里,故意嘟起嘴就往林天臉上湊。
“我擦,你給我死開你個死兔子!”
林天一腳將蘇正燁踹到沙發(fā)上,轉(zhuǎn)身離開。
關(guān)上包間的門,林天不自覺的笑笑,這種宿舍常見的胡鬧,才讓林天有種歸屬感。
系統(tǒng)帶來的世界,終歸是有些不真實。
包間內(nèi),蘇正燁不再搞怪,拿出林天送給自己鋼筆,在手里轉(zhuǎn)轉(zhuǎn)。
“哎,兄弟們,你們看看,這玩意,好像是個老物件了啊!”
突然,一直盯著鋼筆不說話的蘇正燁突然驚叫起來。
“不就一只鋼筆么?能有什么稀奇的?再老能老成什么樣?”徐由意撇撇嘴,老三就是能整怪。
“哎?給我看看?我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席玉才伸過頭來說道。
“你見過?在什么地方見過?”
蘇正燁將鋼筆送過去。
“不太清楚,我得回去查查。”席玉才饒有興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