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楊語琴復雜的看著我。隨即強顏歡笑的說:“那事就當是我們的一次邂逅吧。我也不是什么干凈的女人,被別人玩了,我又有什么資格要求你干嘛呢?何況這本來就是被人害的?!?br/>
楊語琴說的看似很輕松的樣子,可是我又何嘗不知道現(xiàn)在的楊語琴必然是心痛不已。在她說自己是不干凈的女人的時候,我已經(jīng)明白楊語琴心中開始產(chǎn)生了對自己的厭惡,那是一種對自己心靈污濁的厭惡。
“在我心中你都是干凈的女人,請你也別這樣看待自己。我不想看見你這樣,懂么?”我嚴肅的說道。
楊語琴只是輕聲笑了笑,那種笑很不屑的樣子。她看著我,此時我們兩人的距離很近,她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眼中睜的很大,雙眸間透著一份憂傷的說:“既然你覺得我干凈,你敢要我嗎?”
被她這么一問,當時我就閉口說不出話來。不過我確實不是嫌棄她不干凈,而是我怎么可能要她。在我的心中,陸冰冰絕對是我最喜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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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知道了。剛剛只是開玩笑而已,之前的事情就當做是一場夢吧,或者說當成只是跟你在那啥吧,也許會好受一點?!睏钫Z琴說。
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種事情無論放在哪個女生身上都并不好受。你自愿被別人上和被別人強上,這完全是兩個概念。此時的楊語琴正是在讓自己擺脫朱少剛之前給她的噩夢。
隨即我堅定的說:“放心吧,朱少剛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不管是為你還是為我,這仇必須報,我會讓他終身都難忘?!?br/>
楊語琴點點頭,沒有在說別的。我也不想在多提這事。不過就在我和楊語琴閑聊疏解她心情的時候,韓峰卻帶來了一個不知算是好事還是壞事的消息。
“悅哥,剛剛警察局給我一份關于這事的資料。首先值得慶幸的就是,楊老師體內(nèi)只有悅哥你的精華?!表n峰面帶壞笑的說道。
我頓時就無語了,這算什么慶幸的事情,尤其是韓峰還在楊語琴面前公布這事。楊語琴聽到這話,臉上一紅一白的,說不上是什么表情。我隨即就罵了韓峰一句:“說重點?!?br/>
韓峰也不再這時候戲謔我,然后一板正經(jīng)的說:“楊老師并沒有被朱少剛給上了,無論是ktv周圍的痕跡還是楊老師體內(nèi)都沒有關于朱少剛的精華痕跡??赡苁撬麆傄獙蠋焺邮?,被你給碰到了?!?br/>
聽到這話,不要說楊語琴聽到之后高興了,我此時心里也是一份喜悅,只是這份喜悅是替楊語琴高興還是有著別的因素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接下來韓峰卻說了不好的消息:“也正因為這樣,沒有實質(zhì)的證據(jù),所以要通過法律把朱少剛制裁了,難度很大。這件事情明顯有人幫他處理的干凈。ktv內(nèi)的攝像頭聽ktv的服務員說早就壞了,并沒有視頻做證據(jù),而楊老師這里也拿不出證據(jù)??沼腥俗C確實不夠的,尤其是你們都算是當事人?!?br/>
我看向楊語琴,我發(fā)現(xiàn)后者卻并沒有因為不能指控朱少剛有多少的失落。也許對于她來說,沒有被侵犯才是最為高興的事情了吧。
“悅哥,要不我在去叫我爸聯(lián)系本市的一些朋友。把這事給嚴查一次?”韓峰見我沒說話,隨即說道。
我想了想,最后搖了搖。左思右想之后,我發(fā)現(xiàn)那樣大費周章的話,不僅需要韓峰的老爸不斷的賣人情,而且事情還不一定能夠好辦。加上如果真的指控成功,這其中很有可能會讓楊語琴在ktv的事情曝光。名聲對于女生來說無疑使最重要的。
現(xiàn)在因為有著韓峰封鎖消息,所以哪怕是那些跟楊語琴一些唱歌先走的老同事都并不知道這些。畢竟從頭至尾事情都還不到24小時。
韓峰見我搖頭,問我要怎么辦。
“以牙還牙?!蔽乙е勒f道。楊語琴見我深色猙獰有些嚇人,立即叫我不要做出什么犯法的事情,說要不事情就算了,這次最多是被朱少剛輕薄一次,受些傷而已。
我看著楊語琴的擔憂,明白她是怕我出事。不過此時我心里的怒火哪里是那么能夠消的,不到一天的事情,我甚至都差點將命給丟在那。若是這樣還繼續(xù)忍氣吞聲下去,也許下次朱少剛指不定還會在對付我。
所以我要讓朱少剛疼一次,給他一個終生都難以忘懷的疼。我轉(zhuǎn)頭看向韓峰說道:“如果我將朱少剛給腿打斷,會不會出問題?”
韓峰有些驚訝的看著我的眼神,然后說道:“只要不是大庭廣眾,沒人知道,打了就打了。即使他敢報警我也能夠處理,這點事情,頂上不會深究的。我爸的面子也不會那么不好使?!?br/>
韓峰說的很自信,現(xiàn)在我算是理解什么叫官二代了。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怪不得之前在學校韓峰一直都是很沖的樣子,看來他還真不是沒底氣。不過我我個人感覺他爸估計也不是好人,一棟那么豪華的別墅在連云市,估計在他執(zhí)政的市里一定也有好房子。這些錢可不是一個官員靠工資能夠買的。
不過我也不可能去跟韓峰討論這個,時代就是如此,所以我也只是隨意看淡了。
“好,這事就定了。朱少剛買通警察想要我的腿,那么我就讓他的腿廢了。”說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也許我說的很隨意,可是我不知道的事,此時韓峰看我的眼神卻有些不對。有些敬畏,也有些激動。對于一個本來就不是安分的人來說,這種刺激的事情反而對他來說更加的激動。
“悅哥,等你傷養(yǎng)好了,我們一起行動。一個校長而已,要不是因為叫我爸整人還需要聯(lián)系連云市里頭的人麻煩。如果是在我爸那個市,我能夠讓朱少剛徹底身敗名裂,牢底坐穿不可?!表n峰興奮的說道。
我點點頭,不過這事情畢竟已經(jīng)算是違法,所以我叫韓峰都不能說出去。動手的時候在另行安排。
之后韓峰離開了病房,而我最后也選擇搬到跟楊語琴同一個病房中住下,一個病房三張病床,不過另一張床正好沒人,這倒是更加容易讓我和楊語琴聊天。
也許是因為知道了朱少剛并沒有真的做出最嚴重的事情,所以楊語琴現(xiàn)在心情也突然大好,跟我說話也開始漸漸恢復了之前的樣子。我們沒有在談及昨晚我和她有過特殊的事情,只是跟普通人聊天一樣。
不過我心里卻還有著更大的心事。那就是陸冰冰,昨天本來叫陸冰冰過來救我們的,卻不想全部都弄巧成拙,我壓著楊語琴的那一幕被陸冰冰盡收眼底。
她并不知道還有朱少剛的其中慘和,而是只知道我跟楊語琴的事情。這讓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最后我還是選擇了晚上給陸冰冰打一個電話。電話不斷的嘟嘟直響,陸冰冰卻并沒有接。我一個一個的打,足足打了五個都沒有接,對方也沒有掛。我心里焦急不已,可是現(xiàn)在要出院去找她是不可能了。無奈之下我也只能給陸冰冰發(fā)起了短信,我將事情的原委粗略的說了一遍。
發(fā)完之后的兩分鐘,陸冰冰并沒有回。我再次直接就播了她的電話,這次陸冰冰接的很快,幾乎是秒接了我的電話。
我當時激動的拿著電話就說:“冰冰,這件事情純粹是一個意外………….”
結(jié)果陸冰冰并沒有叫我解釋這個。她說她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些,不過她卻說了一個讓我突然間無法回答上的問題:“為何你會這么關心楊語琴,你僅僅只是一個懷疑就獨自一人跑去了ktv。你敢說你對楊語琴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