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場的下午一般事情不多,大多是一些死者家屬前來洽談時間,安排火化。
這些事情本來都是有專人來安排,不過最近很奇怪,這些人都離職好幾個月,還招不到人,要不人呂洞陽也不會這么容易進來了。
他又上過學(xué),于是一些事務(wù)也就順理成章暫時由他暫時代理了。
呂洞陽戴著個老花眼鏡,看著一整疊的死亡信息,按著時間順序以及家屬的要求權(quán)衡排號,把結(jié)果輸入到了面前的老式臺式機上。
然而他出于好奇,忽然看了一些去年的死亡信息存檔,找到了于小二的名字。
隨即他繼續(xù)查看,發(fā)現(xiàn)了還有好幾例是死于腎臟病的人,都是年輕人,而他們當(dāng)中,有好幾例是仁心醫(yī)院出具的死亡證明,這就引起了呂洞陽的注意。
因為如果按余小二所說,仁心醫(yī)院存在著偷換腎買賣的非法行為。
他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虞美人。
電話響了很久,那邊才接通,一個慵懶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喂!”
呂洞陽趕緊道:“還睡覺啊,我找你——”
卻聽那邊傳來一聲不開心的貓叫,隨即電話就被掛掉了。
呂洞陽一愣,這是貓給掛了自己的電話?他有打了過去,過了一會,虞美人又接聽了。
她打了個哈欠,才有些不樂意道:“干嘛啊,這么早打電話干嘛,晚上你訂好房間再找我。”
呂洞陽一臉黑線,尷尬道:“我說你就別開玩笑了,我暈車。”
虞美人卻道:“怎么,不是要請我睡覺嗎?那不聊了,我先睡覺!”
呂洞陽急道:“別別別,我有事找你!”
虞美人道:“現(xiàn)在除了睡覺的事情別的都不是事,你什么時候請我睡覺?”
呂洞陽敷衍道:“等兩天,等兩天我有空!”
虞美人笑道:“那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就周六吧。你快說,你還有什么事情?”
呂洞陽無奈,也不敢再提此事,于是道:“是這樣的,我想查看一下最近仁心醫(yī)院的病患記錄,主要看看他們關(guān)于腎臟疾病的記錄。”
虞美人道:“就這點破事你也找我,真是的,你等著?!?br/>
這時,呂洞陽發(fā)現(xiàn)面前的老式電腦上收到了系統(tǒng)郵件,他點開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仁心醫(yī)院的病患記錄,還有總結(jié)語,簡直一目了然。
虞美人這時道:“你看到了吧,你應(yīng)該猜的沒錯,這家醫(yī)院確實有倒賣器官的問題,不過他們的買家主要集中在一個奇怪的人手里,這個人的信息我暫時查不到,只有個代號?!?br/>
呂洞陽頓時聽到了關(guān)鍵,“叫什么?”
虞美人道:“有些巧,叫東洋之花?!?br/>
呂洞陽頓時道:“這事情看來又和東瀛鬼子脫不了干系,這幫王八蛋,早幾十年前迫害我們,沒想到現(xiàn)在還敢過來找死,真當(dāng)我們是你捏的呀!”
虞美人道:“我看沒那么簡單,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攙和了,幕后黑手沒那么簡單,救你現(xiàn)在的本事,就別送死了?!?br/>
呂洞陽道:“這你放心,只是咱們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總得匯報給能對付他們的人吧?”
虞美人道:“這你放心,這事情我剛剛已經(jīng)給我們頭兒了,他會處理的?!?br/>
呂洞陽道:“行吧,那我就不管了,不過這個王德才,沒想到這個王八蛋最壞,比哪兩個王八蛋還特么喪盡天良?!?br/>
虞美人道:“行了行了,他們這種人沒有好結(jié)果的,不過你是個守法公民,不要亂來,你就好好的,最近多補補身子,我看你吸收這么好,趁著還有兩天,一會兒給你多買些補品!”
呂洞陽頭疼道:“別鬧,你快睡覺吧,我還有事!”
說著他就掛了電話,大呼受不了,可這時候,手機微信一響,他打開一看,頓時就看到虞美人發(fā)來的照片,可這照片猶抱琵琶半遮面,引人想入非非,實在是。
不行,呂洞陽好不容易忍住,按了一下收藏,趕緊刪除,他怕自己在看就要出大事了。
這時候,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
“洞陽哥哥,我好想你呀!”
呂洞陽一看,是羅莉一身漢服打扮來了,她手里拎著一個保溫飯盒過來,一屁股就最多在了呂洞陽椅子上,還把呂洞陽往旁邊擠了擠。
呂洞陽趕緊讓開些,隨即道:“你怎么來了?”
羅莉道:“怎么,不歡迎人家啊,人家可是來給你送飯來的,附近又沒什么地方吃飯,李叔的手藝我還不知道嘛!人家怕你吃不好,脫離特地給你買了外賣過來?!?br/>
呂洞陽一聽頓時感覺自己餓了,說起來也是,中午他就吃了兩個饅頭,就忙著干活了。主要是老李跟他說了,要是干不完就趕緊滾蛋,天天翹班,太不像話了。
現(xiàn)在活干完了,他也放松下來。
于是他問道:“帶了什么好吃的,你別說,我還真餓了?!?br/>
羅莉卻已經(jīng)給他打開了,他一看是一份香噴噴的湯,羅莉給他盛了一大碗,他聞著食指大動,試了一口,熱度剛剛好,便一口氣喝了下去,臉勺子都沒用,把湯底的一片片肉給囫圇吞了下去。
他大呼過癮,又讓羅莉盛了一碗。
這回他慢慢吃,看著里面一片片富有嚼勁的肉,看起來有點像象拔蚌、章魚腿之類的切片,他也沒有在意。
可一會兒,他感覺不對了,因為他腦海里畢竟有了梁友生的廚藝知識,只是剛剛他們又沒太過在意。
但此刻他反應(yīng)過來,頓時……好像作為一個廚子,不該對食材有高下之別。
我去,這時個什么圣母婊的想法?
可他此刻就是這個想法,這個想法是從他的廚藝?yán)餄B透出來的,也是梁友生作為宗師級廚師的追求。
呂洞陽沉默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把碗里的喝完了。
可看著保溫飯盒里的湯,他還是抗拒了,尷尬笑道:“那啥,我感覺已經(jīng)飽了。”
羅莉一看便道:“洞陽哥哥,你多吃點,那天人家不小心傷了你那里,今天是特地買了給你補身體的,你確實有點虛了?!?br/>
呂洞陽一聽補身體臉都綠了,這叫什么事,每個女人都說他身體虛,一個個搞的都跟老中醫(y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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