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吳家沒有再出什么幺蛾子,在武市的眾人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不是吳家不想耍手段,主要是收到消息高家和古家都出動了大批高手保護(hù)賈純慈等人,他們實在沒有底氣出手。
夏天很快就返回了華國,當(dāng)他下飛機的第一時間就有很多人對他檢查,他只是好奇出趟國怎么會這么興師動眾,沒往心里去。可隨著檢查的人越來越多,夏天也忍不住了,同乘的人都沒有他那么多的檢查,只有自己被各種檢查,夏天再能忍也忍不住了,便問工作人員:“你好,同志,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和我同乘的其他人沒有這么多的檢查,只有我有這么多的檢查?”
那人也不含糊只是說道:“接到舉報,你可能攜帶大量毒品,上級讓我們對你好好檢查?!?br/>
夏天苦笑道:“是不是吳家人安排的?”
因為夏天沒有手機無法聯(lián)系武市的一號,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被檢查。
吳宏江和吳猛就在隱蔽的地方等著看夏天的笑話,原本他想著夏天攜帶了那么多的毒品,不該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只要發(fā)現(xiàn)一丁點就夠他受的了。吳猛不甘的問父親:“爸,你說奇怪不,我們明明聽到他在少海幫就要了5000萬的貨,為什么一丁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呢?”
吳宏江也很納悶,揣測道:“可能少海幫的人幫他運了吧,不然檢查這么多次怎么可能一丁點都沒有呢?就連緝毒犬都出動了,沒有一丁點發(fā)現(xiàn)?!?br/>
兩人不解的看著被檢查來檢查去的夏天,突然吳猛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說道:“把所有行禮都好好檢查,一件都不能放過?!?br/>
吳宏江鄙夷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誰會把那東西放在行禮中?”
“爸有可能是夏天怕被查到,偽裝成行禮,就算查出來來個死不承認(rèn),誰都拿他沒辦法?!?br/>
吳宏江更加鄙視自己這個傻兒子,無語的扭過頭看著夏天。
其實夏天早就探查到了吳家父子,只是一時戲精上頭陪著這對傻子演演戲而已。很快這陣勢傳到霍庭耳中,馬不停蹄的跑來機場,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來到機場的霍庭看到一群人圍著夏天各種檢查,不管證件還是衣物,沒有一處放過的,旁邊還有各種設(shè)備,甚至連緝毒犬都沒有牽走的意思。大發(fā)雷霆的霍庭沖進(jìn)人群問道:“到底怎么回事?是誰下的命令?”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說道:“是張宇通知我們各部門的,說有人從高棉攜帶大量違禁品入境,讓我們一定要好好查一番?!?br/>
霍庭立即撥通了張宇的電話問道:“張宇,你現(xiàn)在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問你,機場的事怎么回事?”
電話里說道:“我也是接到別人的舉報,有人去高棉運毒,我有證據(jù)的,他們已經(jīng)打給那邊賬戶1000萬的收據(jù)?!?br/>
霍庭吼道:“立即帶著你的證據(jù)來機場。”
掛了電話的霍庭走到夏天面前說道:“小天,對不起我實在不知道這件事,請你到休息室配合調(diào)查。”
夏天客氣的說道:“霍叔叔沒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應(yīng)該都知道了,不會讓你為難的?!?br/>
說罷,夏天一指吳家父子藏身的地方喊道:“吳宏江,你倆出來吧,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藏著還有意思嗎?”
就在眾人納悶的時候,從那邊的廣告牌后面走出兩個人,吳宏江一邊朝霍庭打招呼,一邊說道:“我們父子只是碰巧來這邊接人的,沒想到碰上這么倒霉的事?!?br/>
霍庭看了看夏天,又看了看吳宏江父子,沒有說話,帶頭朝著機場的休息室走去。
一眾人浩浩蕩蕩的跟在后面。
不出片刻,張宇到了,拿出打款收據(jù)說道:“這就是證據(jù),經(jīng)過我的調(diào)查,這個賬戶是高棉一個幫派的賬戶,而這個幫派就是高棉制毒大幫。
霍庭這時候也無話可說,看著夏天道:“你剛從高棉的航班上下來?”
夏天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是從高棉的航班上下來,但同乘的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檢查我,對別人不檢查呢?難道有人指名道姓舉報我夏天去高棉運毒了?”
此時吳家父子尷尬的沒地方躲,張宇臉色也有些變化?;敉タ戳丝磸堄詈蛥羌腋缸诱f道:“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吳宏江趕忙說道:“我在高棉有個朋友就在那個幫派,他告訴我有個華國人來了他們幫派,說是華國武市吳家的人,要2000萬的毒品。因為那人曾在我吳家學(xué)過武術(shù),跟我們交情很深,不想無端讓人誣陷我吳家,便通知了我這件事,然后我就把這件事告訴我老婆,誰知道那婆娘這么多事,把這事又告訴了她侄子張宇,作為武市的二號,當(dāng)然不能坐視不理,然后就有現(xiàn)在的事了?!?br/>
張宇也是連連點頭。
夏天看了看眾人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去高棉誣陷你吳家嘍?”
吳宏江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張宇趕忙說道:“夏天,半年前你還是個一無是處的農(nóng)民,僅僅半年時間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累積那么多財富,不說別的,你的別墅花費多少你知道嗎?再加上你的養(yǎng)老院,如果你不是販毒,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錢?再說我武市最近的毒品很泛濫,這你怎么解釋?”
夏天呵呵笑道:“那你可要問問你的好親戚吳宏江是怎么回事。我夏天行的端走的正,我的錢怎么來的,你沒有權(quán)利知道。就拿現(xiàn)在的事來說,你們檢查了這么久發(fā)現(xiàn)我身上有一克毒品嗎?還有打款的賬戶你們怎么不查一下呢?”
張宇說道:“早就查過了,這個戶頭是個人賬戶,但這個人是林鳳武的手下?!?br/>
夏天一時不知道怎么解釋了,如果是林鳳武的手下,那這件事真的跟自己有關(guān)。夏天淡定的說道:“很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有關(guān)部門,我接受你們的拘役,但我希望你們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你們都不得好過?!?br/>
眾目睽睽下夏天被帶上刑具押走了。
此時的霍庭相信夏天不會這么做,但夏天自己都沒解釋他再參和就顯得多余了。出了機場的霍庭立即撥通了賈純慈的個人電話,那頭見是霍庭說道:“你怎么想起給我這老頭子打電話了?”
霍庭欲言又止,始終沒有說話。
賈純慈聽出有問題問道:“怎么回事,小霍?”
“賈老,那個夏天你真的相信嗎?”
“他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別跟我打馬虎眼?!?br/>
“是這樣的老領(lǐng)導(dǎo),夏天不是去高棉了嗎,有人舉報他運毒,而且他手下人往高棉那邊打了1000萬?!?br/>
賈純慈不敢相信的問道:“那個人叫什么名字,就是打錢的人?”
“廖遠(yuǎn)?!?br/>
“那就不是小天干的,他的手下每天都和我生活在一起,我最清楚了?!?br/>
“老領(lǐng)導(dǎo),那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夏天?”
“那還用說,你不相信夏天,總該相信我吧。我跟你工事那么長時間,對有損國家利益的東西有多痛恨你不知道嗎?還是你覺得我老糊涂了,會支持這種事發(fā)生?”
霍庭當(dāng)然相信賈純慈,可這事真的很難辦啊,突然霍庭想到了什么,趕忙說道:“老領(lǐng)導(dǎo),那先這樣,我趕緊去調(diào)查。”
掛了電話的霍庭立即打電話給自己的秘書說道:“趕緊去找一個廖遠(yuǎn)的人?!?br/>
可惜當(dāng)霍庭的秘書找到廖遠(yuǎn)住處的時候,人已經(jīng)死在家中,根據(jù)現(xiàn)場情況屬于自殺。當(dāng)霍庭收到秘書的匯報后整個人都不淡定了,看來這件事情真的沒有表面的那么簡單。就在這時,秘書電話又來了:“領(lǐng)導(dǎo),你看今天的國際新聞沒,高棉的烏海幫被滅了,他們大量的毒品也被一把火燒盡了?!?br/>
霍庭聽到這個消息時一陣激動,趕忙告訴司機去拘役所,他要問夏天這事情是不是他干的。
很快就到了地方,霍庭看著夏天問道:“是不是你干的?”
問的夏天一頭霧水,疑惑的看著霍庭?;敉ブ雷约簡柕奶仆唬S即細(xì)致的問道:“高棉烏海幫被人滅了,大量毒品被燒了。是不是你干的?”
夏天默默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期待的看著霍庭,霍庭高興了一下后,沉下臉說道:“那個手下被人弄死了,但現(xiàn)場情況顯示是自殺,暫時還不能把你放出去,可能你還要在這里住幾天?!?br/>
夏天大方的笑了笑,說道:“早在我的意料之中,能不能借你手機用一下?”
霍庭掏出手機遞給夏天,夏天熟練的撥通了古雅的電話,等了好幾聲那邊才接通,“霍叔叔,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俊?br/>
夏天調(diào)侃道:“你叔叔我現(xiàn)在被人拘役了,暫時回不去,需要你安排一下后面的事?!?br/>
古雅聽出夏天的聲音驚訝的問道:“怎么回事小天,你怎么回用霍叔叔的電話?”
夏天也不想說太多,簡單的說道:“回去了給你說。你現(xiàn)在就安排賈晨光去調(diào)查廖遠(yuǎn)的事,至于廖遠(yuǎn)是誰問林鳳武。你們自己注意安全,隨時注意吳家的動態(tài),安排你家高手監(jiān)視吳家人。等我出去就是算總賬的時候了。”
掛了電話的夏天朝著霍庭點了點頭就被帶進(jìn)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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