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酒吧里
劉天掛了電話,嘴角牽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天哥,那妞上鉤了嗎?!粋€長相猥瑣的男人捧著一杯血紅色的雞尾酒,一臉討好的說道。
劉天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搞定了,她今晚跑不了了,哼,我好言好語的求她,她不理我,非要弄到這種地步,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這次便宜你們了,我完事后,她就是你們的了?!?br/>
‘太好了?!嵞信牧讼掳驼?;‘天哥,多謝賞賜,不過,就這么對她,不會弄出什么麻煩來吧,兄弟們可是有六七個,那妞還是個處,這么搞的話,她吃得消嗎。’
劉天冷哼一聲;‘吃得消得吃,吃不消也得吃,她今晚將會徹底成為一只破鞋,待會我給她下猛藥,那可是美國最新研制成功的超級春藥,她就是個整潔烈女也得變成**蕩婦,我們這些人未必能滿足的了她的**,放心吧,還有,機(jī)器都準(zhǔn)備好了嗎,可得把位置調(diào)整好,得保證清晰度不差于島國片,我還想著到時候傳到國外的黃色網(wǎng)站去,保管讓她臣服在我們的淫威之下,從今以后,她就是你們的萬物,什么時候想要了,打個電話她就得乖乖的過來,哈哈……’
猥瑣男暗自冒了陣?yán)浜?,再看向劉天的時候,眼中多了一絲恐懼。
……
夏晨開車帶著林貝兒趕到了酒吧,他停好了車,馬上就有工作人員過來,詢問他們有沒有訂好房間,是誰請他們來的之類的,這家酒吧的客人都是社會上的高層人士,沒有邀請函或者會員卡是進(jìn)不去的,林貝兒給劉天打了個電話,美國多大會,那個工作人員就彬彬有禮的帶著二人進(jìn)了酒吧。
從外面看,根本不知道這里是干什么的,這家酒吧沒有門面,沒有霓虹燈招牌,連一絲音樂都沒有傳到外面,跟那些路邊招徠客人的三流酒吧有著天壤之別,這就是窮人和富人對于酒吧文化本職的區(qū)別。
從一個毫不起眼的廊道一直往里走,兩邊的古典裝飾和是不是安插其中的名家真跡??真跡油畫,已經(jīng)暗暗凸顯著這里的不凡,來到一個電梯門口,工作人員幫忙按下電梯后,就再也不肯進(jìn)去了,只說在東二區(qū),讓他們自己進(jìn)去就行了。
在電梯里,夏晨對林貝兒說;‘待會進(jìn)去了之后,你一切看我顏色行事,一開始千萬不要碰他給你的酒,直到我讓你喝,你才能喝,知道嗎?!?br/>
林貝兒點頭;‘知道了,怎么,你懷疑他會在酒里放東西?’
夏晨不屑的道;‘不是懷疑,是肯定,他肯定會在酒里放東西的,而且,如果沒有我,你今晚會非常慘,幸好你聰明,知道危險,又跑來找到了我,不然啊,哎,你這輩子怕是毀在他們手上了?!?br/>
林貝兒面無表情的道;‘還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呢,別怕是才出虎穴,又進(jìn)狼窩啊?!?br/>
電梯停了下來,夏晨和林貝兒分前后往東二區(qū)走去,這是一棟巨大的建筑,雖然只是第二層,但僅僅一層也很寬闊,分為東一,東二,東三三個區(qū)。
夏晨跟在林貝兒后面,走進(jìn)了東二,才一進(jìn)去,刺耳的音樂聲和喧囂聲已經(jīng)傳了過來,舞池里無數(shù)的男女正在勾肩搭背,胡亂扭動著身體,在酒吧吧臺的一處地方,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北影。
‘貝兒,你過去吧,我會偷偷的潛過去,一會你就能看到我了?!某吭诹重悆憾呎f了幾句,轉(zhuǎn)身就進(jìn)入人群消失在里面了。
林貝兒見夏晨一消失頓時就緊張起來,她本來就怕怕的,一直有夏晨在身邊,她才能勉強(qiáng)的成刀現(xiàn)在,此刻卻突然腿軟,連走路都有些困難了。
幸好這里燈光昏暗,沒人看得清楚她的表情和神態(tài),于是她拖著步子往吧臺走去,她也看到了拿到討厭的身影,為了給父親治病,她做了那間荒唐的事,本來也沒覺得有社么危險,但事到如今,她也看出來了,這劉天根本就是個無賴,如果不答應(yīng)他,他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其實她妥協(xié)于劉天,又怎么可能只是那么簡單的原因呢,個中緣由,她實在是難以對夏晨啟齒,不過雖然沒說,但效果也都差不多,只是這樣的話,自己就有些對不起夏晨了,畢竟這事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人家都會很猶豫的,副市長的兒子,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得罪的。
林貝兒邁著沉重的步子來到劉天身邊,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劉天轉(zhuǎn)過頭,正看到一臉疲憊的林貝兒,笑嘻嘻的道;‘貝兒,你來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來,陪我喝一杯?!?br/>
他二話不說,端起一杯已經(jīng)調(diào)好的雞尾酒,就遞給林貝兒,林貝兒結(jié)接過酒吧,沒有喝,而是放在了桌上,對劉天說道;‘劉天,你過分了啊,我說過我不會喝酒的,你怎么有逼我喝酒?!?br/>
劉天帥氣的臉頓時陰云密布,陰著嗓子道;‘林貝兒,別忘了你是我女朋友,男朋友讓你喝杯酒你都東扯西扯的,想什么樣子,女孩子喝酒很正常的,不會刻意學(xué)啊,誰一生下來就會喝酒啊,別怕,這是我特地為你調(diào)制的清酒,你喝一口試試,一點都不辣的,來,乖啊?!f著就端起酒杯湊到林貝兒唇邊。
林貝兒記起夏晨的話,攔著酒杯道‘劉天,我可以陪你來坐坐,但是喝酒,抱歉,你還是找別人吧,你如果非要糾纏我,那你就給我一個理由,為什么我非得要陪你喝酒?!?br/>
她嘴上說著,手指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生怕被六天看到,于是趕緊捏緊拳頭,整個身子也往后揚了揚,做出一副誓死不從的架勢。
劉天看了之后,心中來氣,他把酒杯摔在桌上,一把扯住林貝兒的頭發(fā)道;‘林貝兒,都快一個星期了,你說是我的女朋友,可是連手都不讓我碰,這不是誠信耍我嗎,哼,我劉天好歹是副市長的兒子,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難道還配不上你嗎?!?br/>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父母離異,是你爸爸一手把你養(yǎng)大的,他只不過是個汽車廠的退休工人,憑著一身手藝,倒是沒有讓你缺吃少穿,但你畢竟也只是濱海市最底層的人而已,竟然敢拒絕我的追求,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林貝兒微微仰著頭,她的頭皮陣陣刺痛,但她沒有出聲,只是那么斜斜的看著劉天;‘劉天,是的,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孩,沒什么了不起,但我跟你說了無數(shù)遍了,我現(xiàn)在只想學(xué)習(xí),根本就沒想談戀愛那些事,你為什么非要逼我呢?!?br/>
‘是的,你幫我爸爸交了手術(shù)費,讓他成功的做完手術(shù),算是救了他一條命,可我們有言在先,我只能假裝你女朋友,而不是真正的女朋友,我,我還從么談過戀愛……’
沒等她說完,劉天已經(jīng)咆哮起來;‘我知道你沒談過戀愛,我知道你是處女,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幫你爸交住院費,你當(dāng)我家是開銀行的啊?!?br/>
‘你交的錢我會還給你的?!重悆旱男亩荚谖⑽㈩澏叮ε聵O了,她感覺眼角處有人影在晃動,就看了一看,正看到一個帶著高腳帽,留著絡(luò)腮胡的男人正在調(diào)酒,那個那人她乍一看去很陌生,但仔細(xì)一看,他的長相竟然跟夏晨有些相似,而且,武館的輪廓,竟然是……一模一樣。
劉天正要發(fā)火,手上的力氣也加大了許多,他站起來準(zhǔn)備把林貝兒從椅子上拉起來,林貝兒連連抓著劉天的手,求饒的道;‘好,我喝,我喝。’
‘咦,奇怪了,剛才還說不喝的,怎么這么一會就又要喝了?!瘎⑻爝@才放了林貝兒,又替他整理了一下頭發(fā),這才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早這么說不就好了嗎,非得逼得我發(fā)脾氣才行,你們女人啊,哎。’
林貝兒指了指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酒,說道;‘我喝了這杯酒,就可以走了嗎?!?br/>
劉天笑著道;‘急什么啊,喝了酒之后,再陪我去房間里唱兩首歌,就可以走了。’
‘還得唱歌,我不去,我要回學(xué)校,我還有事呢?!重悆褐?,她不能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不然劉天肯定會有所懷疑,此時他也正看著柜臺里面的夏晨上下打量呢。
‘哥們,你是誰啊,沒見過啊?!瘎⑻炜粗某?,隱隱覺得此人有些不太增長,他太過平靜了,一般的調(diào)酒師看到自己之后,都會拼命的討好自己,朝自己獻(xiàn)媚,而這個人而完全沒有,調(diào)酒花樣百出,很是吸引人,但也只是自顧自的在玩,根本沒有理會一邊的劉天。
林貝兒怕他看出什么破綻,臉說道;‘劉天,我可以陪你去唱歌,但只能唱兩首哦,我真的有事,輔導(dǎo)員讓我去她那那東西呢,給我打了幾遍電話了,晚了我就找不到人了?!?br/>
劉天這才轉(zhuǎn)國土,看著林貝兒笑著道;‘好吧,好吧,就唱兩首歌。’
嘴上這么說,他心里卻在想著,哼,兩首歌,怕是你唱一首歌之后,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到時候趴在我的胯下,我想讓你唱幾首你就得唱幾首,而且是那種靡靡之音,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