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意已經(jīng)敲定,陳東也就不再矯情,他大方的回道:“是,是我太貪心了!那就說好,星期六,我等闖王的通知!”
劉闖聽此,臉上的開心之意溢于言表,“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說完朝陳東伸出右手。
這一次陳東沒有拒絕,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好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就先走了?!?br/>
“好?!?br/>
“你們兩呢?”
“我打算跟我兄弟,再看一會,說不定再打兩場,熱熱身!”
“好!那就玩的開心點!哦,對了,你的臉剛剛好像受傷了吧?”劉闖關心的問道。
陳東剛想說沒事,劉闖就皺著眉頭對一旁的黑衣打手說道:“平時怎么教你們辦事的啊!客人受傷了,還不找人帶他去醫(yī)務室?。俊?br/>
剛剛還一臉陰沉的劉闖,說完這話,轉身卻是一臉笑意的對陳東說道:“那我就不多奉陪了,咱們星期六見!”
陳東笑著點了點頭。
劉闖走后,很快有一個衣著同樣暴露的女孩走了過來,她神色緊張,但面容依舊帶著勉強的笑容。
“這位克魯斯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招待不周,請跟我到醫(yī)務室吧!”新來的女孩說道。
陳東看了眼黑虎,示意他一起。
這個舉動引起了一旁黑衣人的警覺,他們身手攔住黑虎。
陳東見此,神色一冷,“做什么?難道闖王就是這樣對待坐上賓客的嗎?”
“我告訴你,你今天攔我,或者攔我兄弟,明天我若是成了闖王身邊的紅人,我第一個弄的就是你!”陳東絲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有時候再多的迂回,不如開門見山的威脅。
這句話確實起到了意料之中的效果,另一個黑衣人示意放行,并做了個請的手勢。
擺脫了黑衣人的限制,陳東當下就是想辦法靠近剛剛的那個通道,但此時還是先去醫(yī)療室比較好,比較他受傷的是臉,雖然不靠臉吃飯,好歹也要先處理一下。
跟著女孩在場地四周的過道,要經(jīng)過看臺,臺上的觀眾對陳東給予了很大的熱情,對于這種熱情的歡呼,陳東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榮耀,回想起在部隊的那些歲月,那些令人熱血沸騰的歡呼,才是他渴望的。
女孩走在前面,婀娜的身姿,特別是那健康的膚色,配上行走間的扭動,陳東忽的又感受到一股熱流出現(xiàn)在體內(nèi)。
這種燥熱讓陳東很是擔憂,今天好幾次沖動都是這股熱流引起的,他雖然是個血氣方剛的年紀,但要說不至于見到女人就這般沖動。
看來是那個藍衣女人注射的藥物引起的,思索間,身前傳來女孩清脆的聲音,“醫(yī)療室就在前面啦,我就不進去啦!你們說是大哥的客人,自然會有人招待你們的!”
“好?!标悥|簡短的回答。
陳東沒有著急著推門,他低聲將之前他在臺上發(fā)生的一些事情,簡單的和黑虎講了講。
黑虎聽完似乎并沒有太多的驚訝,陳東疑惑的看著黑虎,“看樣子你好像都看明白了?”
見到黑虎那萬年不變的冷漠神情,“真是變態(tài)的觀察力,這樣也好,既然你大概知道我的意圖了,我進去治療,你在門口觀察觀察,看看黑衣打手的巡邏路線,我們找個時機到剛才拋尸體的地方?!?br/>
“好的?!焙诨⒑喍痰幕氐?。
陳東點點頭,反身推門進去了,他對黑虎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推開門,陳東意外的見到了一個“熟人”,這個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進來的陳東。
氣氛在他們兩人的對視中,凝重起來。
見到她的表情,陳東知道有些東西他逃不過去了。
陳東緩緩關上門,剛一轉頭,卻一陣掌風朝他受傷的臉刮來。
“啪”一個重重的耳光扇到了陳東臉上。
以陳東如今的身手,他想攔住這一巴掌,易如反掌,但他沒有。
“啪”當?shù)诙€巴掌快要打中的時候,陳東抓住了她的手。
“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殺人魔!??!”女孩眼帶梨花的哭了出來。
“他是我哥,是我親哥你知道嗎?”女孩竭力想掙脫陳東手,原來這打陳東耳光的姑娘,就是剛剛被陳東強吻的女孩。
陳東面無表情的盯著眼前的女孩,她此時穿上了簡單精巧的女生衣服,淡粉色的露肩t恤,裸露的肩膀上穿過兩根白色的細胸帶,領口很低,圓潤的胸型配合上那輪廓清晰的鎖骨,恰當好處的詮釋了清純與性感的完美結合。
見到陳東不說話,反而肆無忌憚的從上打量自己,“松手!你這個殺人惡魔,色魔?。?!不得好死!”
陳東從小在鄉(xiāng)下長大,不得好死這樣的話一直是習俗中的忌諱,“瞎說什么呢?。俊?br/>
“本來就是!我說錯了嗎?”女孩神情中流露出的悲憤不像是裝出來的。
這讓陳東覺得十分奇怪,今天在拳場的時候,她哥明明是毫不留情的打過她的,為何現(xiàn)在又會出現(xiàn)這般情況。
如果她不是裝的,那么這中間一定有隱情,想套出女孩口中的消息,他必然要先拋出一個讓女孩可以自愿說出來的理由。
但這里是醫(yī)務室,不出意外這里的醫(yī)護人員應該也是劉闖的人,這里顯然不是一個方便說話的地方。
陳東突然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也不管眼前的女孩愿不愿意,他順勢將女孩拉入懷里,一把將女孩橫抱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控感,讓女孩樓主了陳東的脖子,但這個舉動也徹底激怒了女孩,她奮力的朝陳東揮打去。
陳東緊緊的抱住了女孩的身體,讓她無法掙扎,在兩名醫(yī)護人員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強行將女孩抱出了醫(yī)務室。
出門卻正好看見黑虎在附近,他朝黑虎打了個眼神,“守住醫(yī)務室和走道,不要讓人過來?!?br/>
黑虎點點頭,正好碰見開門追出來的醫(yī)務人員,黑虎圓目怒瞪,將兩名醫(yī)護人員嚇得趕緊關上了門。
陳東將女孩抱到了一處角落,按到墻上。
不知道為什么,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將女孩壓在墻上身體貼在一起的感覺。
但這個時候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壓住女孩只是為了不讓她掙脫。
女孩惡毒的眼神盯著陳東,凌亂的頭發(fā)被汗水浸濕,紛亂的貼在了她臉上。
“救命?。 迸L試著呼救,但她的叫喊在這喧鬧的斗場里面,是如此的渺小。
“夠了!”陳東冷喝一聲,表情也變得兇狠起來。
陳東突然的冷喝和他的表情,嚇的姑娘一個哆嗦,委屈的淚水又流了出來。
只要心中有熱血有英雄情節(jié)的男人,對女人的眼淚都是沒有抵抗力的,陳東也一樣。
陳東見此心道,情緒醞釀的差不多了,該是時候告訴她真相了。
“你的哥哥,現(xiàn)在還沒有死?!标悥|在哭泣的女孩耳邊輕輕的說道。
女孩忽然停止了掙扎,眼神怔怔的說道:“你說什么……”
“我說,你哥,現(xiàn)在還沒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