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傳說中的靈草,仙草,探險對于沅珊說來,永遠(yuǎn)都充滿著神奇的吸引力,永無止境。
不過沅珊嘴上卻繼續(xù)嘴硬,“你胡說八道,我姐姐才沒有,你們海神宗早就不是當(dāng)年海韻宗的后人了,但是我焦家卻是,這鑰匙本就應(yīng)該全都?xì)w我焦家所有!”
這話本來沒有什么,只不過是沅珊的詐語,既然藍(lán)衣女子以為自己是焦家的人,只有順口應(yīng)下來才能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因此這藍(lán)衣女子講自己當(dāng)成是焦家的人,那就是吧,反正沅珊被人家栽贓已經(jīng)夠火大的了。
就算是順便套出一點有用的信息當(dāng)成回報吧。
但是這話在藍(lán)衣女子聽來就大不一樣了,沅珊作為“焦家人”說的話自然也就代表著焦家的意思,原來焦家的人心里一直是這么想的。原來焦家一直在欺騙海神宗。藍(lán)衣女子心里是既生氣又興奮。
生氣的是作為海神宗的修士,焦家人欺騙海神宗也就是欺騙她,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愿意自己一直被欺騙。
而興奮的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實,她就可以告訴海神宗的同門,讓他們都警惕焦家的人。這樣的話她就立了大功了。所以藍(lán)衣女子此時的心情很是復(fù)雜。
只不過不管如此,在她看來,沅珊都該死。因為她是該死的焦家的人,而且手里還有一把鑰匙。拿到這把鑰匙,將其帶回去對她來說也是大功一件。
在種種原因之下,藍(lán)衣女子果斷動了手?!凹热蝗绱?,受死吧,你們焦家的人都該死!”
只見她袖手微微一揮。一道藍(lán)色的光芒赫然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里,竟然是一道薄薄的刀片形狀的法器,那法器刀身是藍(lán)色的,只不過刀刃是深藍(lán)色的,而另一邊顏色相對要淺一點。
鋒利的刀鋒帶著猛烈的勁風(fēng)向沅珊襲來。
在藍(lán)衣女子看來,她的寶貝法器滅殺沅珊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畢竟沅珊才只有練氣六層而已。即使沅珊的遁速有些異常,但是她還不認(rèn)為沅珊的修為能夠超過自己,盡管焦家的人都喜歡掩飾自己的修為。
藍(lán)衣女子恐怕是寧愿相信沅珊真的只有練氣六層的修為也不愿意相信她是掩藏了自己的修為。
眼見著那道藍(lán)色的光芒向自己襲來。沅珊沒有一點要閃躲的意思。只不過她剛要動手就聽見藍(lán)衣女子一聲慘叫,而后只聽見一聲兵器交接的響聲,那道藍(lán)色的法器就消失不見了。
樹葉窸窸窣窣得從一棵茂密的樹上掉下來,偌大的樹身上似乎還能看見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光芒。沅珊毫不懷疑。若是那道刀片打在自己身上會打穿自己的身體。
只是沅珊也不會傻到站在原地任憑那刀片襲擊,透過茂密的樹影,隱約還能看見那樹上青色的身影。簡直與那樹影完美得融合到了一起。
若不是方才她的出手,沅珊還真的不知道樹上竟然藏了人。毫無疑問,對方就是方才那個被兩個藍(lán)衣女子追殺的青衣少女,也是拜她所賜,自己也要被這個藍(lán)衣女子追殺。
只不過對方竟然能夠那么迅速的解決掉另一個藍(lán)衣女子還真是讓沅珊挺意外的。而且在隱匿手段上,沅珊也挺佩服此人的。只不過想到方才被其戕害,沅珊就直接轉(zhuǎn)身走人。
身后傳來一陣好聽的女聲:“喂。小妹,你就是這么對待救你性命的姐姐的?”對方語氣歡快,似乎一點都不以栽贓給沅珊為恥。
沅珊頓了頓腳步,彈了彈身上的樹葉,心里微惱,自己是個栽贓之人,已經(jīng)不計較了就不錯了,沒有想到對方的臉皮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厚。
沅珊不禁出口諷刺道:“那我真要謝謝方才把東西扔給我的人,這樣的話我也不會那么倒霉莫名其妙被人家追殺,還遇到了那么好的救命恩人?!笨桃饧又亓恕熬让魅恕?,若不是你,我也不會遇到這倒霉事情。
對方聽了沅珊的話似乎一愣,隨機(jī)大笑,聲音竟然像銀鈴一般清脆?!靶∶谜鏁憬汩_玩笑?!?br/>
對方的沒皮沒臉程度已經(jīng)超過了沅珊的意料,沅珊不由轉(zhuǎn)過身去仔細(xì)看那青衣少女,少女皮膚雪白,身段高挑,眼睛明亮,只是略小,但是看上去特別有神采,鼻梁高挺,櫻桃小嘴,已然沒有了被人追趕的狼狽,此時顯得神采奕奕。
只是美人沒有了自知之明那就不可愛了。
“道友好一招‘禍水東移’,在下已經(jīng)不想與道友計較自認(rèn)倒霉了,道友還想怎么樣?”
少女見沅珊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不由嗤一聲又笑了起來?!懊妹没饸獠灰敲创舐?,好吧,就算是姐姐的不是,那把東西還給姐姐吧?!闭f著伸出一只手,理所當(dāng)然道。
原本她并沒有真的想把那青色圓片扔給沅珊,但是出于對自己的自信,少女認(rèn)為自己能夠拿回這圓片,并不會將這圓片再次弄丟。
而事實上,少女在選擇人選的時候也是做了一番觀察和斟酌的。以她的手段和修為,本來要對付那兩個藍(lán)衣女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表面上的修為僅僅只是練氣十層,又接近居民聚集的地方。她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
因此才演了這一場戲。假裝狼狽得被兩個藍(lán)衣女子追趕,而后逃進(jìn)人群,瞬間將其中一把圓片鑰匙轉(zhuǎn)移。
之所以選中沅珊也是有原因的,在青衣少女看來,沅珊既是女修,也是單身一人的散修,這樣的人無疑好對付,就算是對方不想把東西還給自己。自己也能有辦法強(qiáng)行拿回來。
但是在將追趕自己的藍(lán)衣女子解決掉之后,再追上來之后。青衣少女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將事情想的太簡單的,或者是自己看走眼了。沅珊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事后想起來,若是一個簡單的修士。作為一個女修,敢這樣一個人嗎?其實青衣少女很早就后悔了,但是沒有辦法,鑰匙還在沅珊身上,她不得不麻痹沅珊,故意做出親近之舉。若是沅珊有歸還之意,恐怕也不會賴著不還。
但是她也知道假如是換做自己。自己被栽贓了也會生氣,但是沒有辦法,若是被家人知道自己明明拿回了鑰匙。又再次弄丟了,那就慘了。
少女心思已經(jīng)是百轉(zhuǎn)千回,臉上卻依然保持著自以為和善迷人的笑容,希望沅珊可以吧鑰匙還給自己。
但是出乎少女的意料。同時又在意料之中的是。沅珊并沒有歸還的意思,但是她并不明說,而且言語之間也絲毫不提鑰匙的事情,而是直接裝傻。
“什么鑰匙?道友不要和在下開玩笑了,道友禍水東移,在下幫道友將其中一人引走,已經(jīng)是狼狽不堪,道友難不成還要誣賴在下不成?”
連沅珊自己都不禁為自己的無恥鼓掌。本來那傳說中的海韻宗的遺址沅珊只是有一點興趣而已,說到底那傳說中的遺址雖然充滿著誘惑。但是一些遺址里什么都沒有在修仙界也是常見的事情。
因此在不明白知道一個遺址里有什么之前,沅珊對于其的興趣還僅僅停留在一點探險的興趣而已。
但是青衣少女竟然對于栽贓自己一點都不在意,而且完全都沒有后悔歉疚的意思,這讓沅珊不禁決定不那么輕易將東西還給對方,若是對方一提就主動還給對方,那就太便宜了。
若是如此,豈不是告訴對方,本人就是愿意給你背黑鍋?沅珊可不愿意這樣定義自己,因此果斷裝傻。
這下輪到青衣少女急了,那可是海韻宗遺址的鑰匙。只不過少女很快就想到,對方只是練氣六層而已,沒有什么可怕的,只是這個小丫頭還挺有趣的。自己從她眼里看到的是純凈,想必是還在生氣自己栽贓她的事情吧,所以不愿意歸還東西。
因此少女也不再跟沅珊裝傻,頓時決定打真情牌,“好妹妹,姐姐錯了,不應(yīng)該栽贓你,拜托你把東西還給姐姐吧。”
沅珊橫了少女一眼,“道友既不指名道姓,也不說明來歷,就想那么輕易得拿回東西?是不是太過于草率了?在下怎么就能確定在下意外得來的寶物就是道友的呢?”
這話里還是拒絕的意思,但是少女卻是精神一震,愿意承認(rèn)拿走了鑰匙就好,就怕她直接不承認(rèn),直接說沒有拿過,從來沒有見過,那她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對方若是一口咬定沒有拿過什么東西,那她還強(qiáng)迫人家拿出來那就是自己不占理。
只是對于對方的這番說辭,青衣少女還是忍不住額角狠狠一抽,你狠,你最狠。竟然還反咬一口?!懷疑寶物不是我的?若是一般人早就被氣炸了,但是青衣少女豈是一般人?
“好吧,在下是焦家的修士,焦詩雨,敢問道友尊姓大名?”焦詩雨決定“忍辱負(fù)重”。
“尊姓大名談不上,敝姓阮?!便渖翰焕洳粺岬谜f道。
“原來是阮妹妹。”對于沅珊不愿意透露姓名,焦詩雨也沒有任何生氣,只要承認(rèn)東西在她身上這就夠了,焦詩雨也不排除要用武力拿回東西,只不過在沒有必要使用武力之前,她還是想要采用溫柔的戰(zhàn)術(shù)。
“道友這番栽贓在下,若是不給在下一個說法,休想從在下手上拿回東西?!便渖好碱^一皺,頓時想出了一個法子。
“哦?道友想要什么說法呢?”焦詩雨臉色難得的鄭重起來,顯然已經(jīng)意識到在沅珊面前打哈哈沒有用。但是鑰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必須要拿回來。因此對方既然要一個說法,暫且聽聽對方有什么要求,若是不過分的話就盡力滿足吧。
若是過分的話,哼!那就直接殺人奪寶。
焦詩雨臉色聲色不動,心里已然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而沅珊也是如此,若是一旦對方要出手,也絕對會奉陪到底。
“好,道友不愧是爽快之人,在下被道友這番禍水東移,心里很是憋悶,想要道友陪在下一戰(zhàn),紓解心中的抑郁之情。若是道友能夠戰(zhàn)勝在下,那么寶物雙手奉還,如若不然,既然是道友送給在下的,自然就是在下所有。”
沅珊眼睛都不眨,直接說道,焦詩雨先是一愣,卻并沒有嘲笑沅珊的意思,既然對方敢提出這樣的要求,那就只能說明,對方的修為或許也是隱藏了的,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的只有練氣六層。
如若不然在,在明知道自己是練氣十層的情況下,以練氣六層的修為哪里還敢挑戰(zhàn)?因此焦詩雨絲毫沒有小瞧沅珊的意思,反而開始為有一個實力未知的對手而興奮。
“好!”
沅珊微微點頭,雙方點頭示意,沅珊雙手結(jié)印,率先出手,她原本主修的功法是水屬性的,因此自然是水屬性的功法最強(qiáng),但是在進(jìn)入水云門之后轉(zhuǎn)修木屬性的功法,木屬性功法能夠快速回復(fù)實力,而水屬性功法是沅珊最熟練的。
因此隨著結(jié)印掐訣。很快就形成一條晶瑩的水龍,只是水龍雖然形態(tài)逼真,但是細(xì)節(jié)并不生動,而慢慢的水龍越來越小,竟然凝結(jié)成一條迷你的水龍。
迷你水龍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一聲咆哮,不遠(yuǎn)處的焦詩雨不由臉色一白,往后退了一部,她面前的防護(hù)罩也淡了一層。
“葵水真決!你是魔水宗的人!”
隱約聽見焦詩雨的驚呼聲,水龍已經(jīng)向她襲去,因為心中確實郁悶無比,沅珊的那條水龍可沒有半點放水,而且這水龍可是沅珊練習(xí)了很久才凝成的,還從來沒有使用過。此時正好檢驗一下這水龍的威力。
而對于焦詩雨所說的魔水宗,沅珊自然不會承認(rèn),也不會有任何解釋,她需要紓解一番心中的抑郁,才不管焦詩雨說的是什么,只要不直接把她滅了就好了。
根據(jù)沅珊的推測,焦詩雨絕對不止是練氣十層,因此即使沅珊的水龍沒有任何放水,但是即使是能夠重傷她,也絕對不會要了她的性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