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有沒有機(jī)會讓他們倆進(jìn)去上班?”
之前譚松林跟張強(qiáng)就跟我提過這件事,我當(dāng)時也是盡可能的拒絕,可此刻,孫壽來,我就覺得沒必要拒絕了。
于是很痛快的說:“這個我正在想辦法,相信今天就會有結(jié)果,到時候我會及時通知你?!?br/>
說完,我看向了面露喜色的倆人,一盆冷水給潑了下去!
“不過,你們倆的毛病要是不好好改改,我就算是將你弄進(jìn)去,你們也會被趕出去的!”
當(dāng)著孫壽的面我這么說,那倆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下意識的就想要找孫壽做主。
可這一次,孫壽卻是站在我這邊的,在倆人看過去的時候,也跟著警告說:“趙博說的話你們記住了嗎?出門在外不是家里,你們要是不能自我約束的話,那就給我回去……”
“孫主任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約束好自己!”
聽到孫壽說回去,那倆人終于開始害怕了,態(tài)度也變得好起來,最起碼此刻看起來還是有用的。
時間也不早了,孫壽又說了幾句之后,我們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開始休息。
這個房子一共三個房間,我跟孫壽都是一人一個,張強(qiáng)跟譚松林倆人睡了一個,對于這樣的分配,那倆人雖然明顯不爽,可也不敢有太多的意見,嘟嘟囔囔的回去睡覺了。
我已經(jīng)很累了,原本以為躺下就會睡著,卻沒有想到真的躺下之后,我居然失眠了。
腦子里全部都是今晚發(fā)生的事情,那昏昏沉沉的感覺十分的明顯,莫名的便一陣焦躁。
這么折騰了大半天后,等到我睡著的時候天都快亮了,起來之后更是頭昏腦漲,難受的不行。
因為還要上班,鬧鈴響了之后我就急忙起床,也不敢耽擱,洗漱完了之后,剛出門,就看到了也已經(jīng)起床的孫壽。
“孫主任?”
雖然孫壽來了已經(jīng)是事實,可我的思維還停滯在以前,潛意識的,還沒有接受孫壽來了的事情,所以在看到孫壽的時候,那種吃驚地程度還是很明顯的。
不過,在我叫出孫壽名字的時候,也徹底的反應(yīng)過來了。
“我想好了,我們還是住在你房間里吧,這里回頭你把鑰匙給曹小姐吧!”
我雖然很排斥孫壽跟我住在一起,可要是跟住在曹艷華這里的相比,我還是寧愿他住在我那里。
所以,在聽到孫壽這么說之后,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行,上午你就先住在這里,我要先給你辦理出入牌,到時候我再來接你吧!”
“嗯!”
孫壽答應(yīng)了下來后,便沒有跟我再說什么,我也換好了衣服,便直接去上班了。
我開車曹艷華的車子,因為是陌生車號的原因,很自然的被莊園的保安給攔住了。
“吆,是陳浩呀,你這是?”
我將車窗打開,將腦袋探出去后,那個保安認(rèn)出來是我之后說話的語氣都變得酸溜溜起來了。
“額,那個,朋友的車,我還沒有辦理出入證,你先開門讓我進(jìn)去!”
在莊園里,我雖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可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領(lǐng)導(dǎo),那個保安就算是看我不爽,可也不能故意為難我,又說了一些酸溜溜的話之后,就放我進(jìn)去了。
我將車子停在了宿舍門口的停車位上,工牌什么的還在宿舍里,我都上去拿下來再去辦公室。
“趙博?”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剛下車,便看到了從電梯口走出來的王悅。
王悅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那輛車子,就算是什么都沒有問,我也能夠感覺到她心里的疑惑。
“額,車子是曹艷華的,我昨晚一個親戚來了,就借了她的車子去接了!”
王悅是認(rèn)識從曹艷華的,聽到我這么說,也沒有再說什么,點了點頭說:“哦,你不用跟我解釋,上班時間快到了,一會兒別遲到了!”
說完,便直接從我面前走過,那樣子,居然有些落寞。
我也沒有時間多想,上樓取了工牌,然后便急匆匆的趕去辦公室,也算是掐著時間打卡,看到?jīng)]有遲到,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趙博,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你這么針對我究竟為什么?”
剛打完卡,便有一個聲音傳來,怒氣沖沖的樣子,我就算是沒有回頭也能夠感覺到,來者不善。
來人不是別人,剛好就是歐陽楠。
昨晚歐陽楠做的那些惡心事兒我還沒有追究呢,此刻他居然主動找上門了,我心里便覺得一陣煩躁。
歐陽楠的出現(xiàn)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一時間,好幾個人都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我一回頭,就迎上了歐陽楠伸過來的拳頭,因為沒有防備歐陽楠會在辦公室里出手,挨了一拳之后,我直接蹬蹬蹬的往后退了兩步,最后還是沒有站穩(wěn),直接倒在了地上。
胸口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讓我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用手捂著被打疼的地方,抬起頭憤怒的看著歐陽楠。
“歐陽楠,你瘋了嗎?你干嘛打人?”
“特么的,老子打得就是你!”
歐陽楠指著我大聲的叫囂著,一邊叫囂一邊走到我跟前,一把抓住了我的領(lǐng)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被歐陽楠這么逼迫著,這一刻,我覺得十分的狼狽。
可同時,能夠讓歐陽楠不顧別人的眼光,跑到辦公室里對我出手,說明了歐陽楠已經(jīng)狗急跳墻了。
“瘋子,你這個瘋子!”
我也是急了,咒罵了一句,一把推開了歐陽楠,然后迅速起身,又再次跟歐陽楠對上,接著質(zhì)問:“你自己做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什么叫作繭自縛,現(xiàn)在遭到報應(yīng)了吧,活該!”
我猜測,這個時候歐陽楠找上我,肯定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昨晚那個姓劉的男人一看就不是簡單的角色,就算是歐陽楠身后有人也不行。
“閉嘴,現(xiàn)在,你馬上去跟羅布斯說,就說是冤枉了我,昨晚的那一切跟我沒關(guān)系。”
果然,歐陽楠這話說出來,我就知道自己猜的沒有錯。
我一副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歐陽楠,然后接著說:“你有沒有做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你覺得我說了管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