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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口述哥哥插進(jìn)去好痛 雖然分開的日子

    ?雖然分開的日子很短,:Http:///可聊的東西太多了,盡管每個人都有一些不能提及的“個人項目”,但目前他們正處在一個共同任務(wù)中,這小小的交集讓龍云第一次真正體會到團(tuán)體的力量和合作的樂趣。

    這給榮少君找他單獨談話時省了很多工夫。

    龍云的“獨”一直是榮少君最擔(dān)心的問題。小伙子具備某些非常好的特質(zhì),一些不夠好的棱角也被教員們打磨拋光,但他骨子里過分的獨立卻相當(dāng)讓人頭疼。

    “我知道你不笨,但你要習(xí)慣優(yōu)先相信九處,然后再相信自己的判斷力?!?br/>
    龍云想了想,“無論遇見什么情況?”

    “沒錯?!睒s少君扔給他一根煙,“下次,即使有人在你面前親手擊斃你的戰(zhàn)友,只要處里不下救援命令,你就不許動?!?br/>
    “如果能確保兩個人全身而退呢?”

    “沒有如果?!?br/>
    “這是不是有點冷血?”

    “真正冷血的是對你戰(zhàn)友下手的人?;蛟S你一時熱血能挽救一個戰(zhàn)友或朋友,但為了讓你走到當(dāng)時的那個位置,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也許已經(jīng)犧牲了很多人。”

    榮少君咳嗽了兩聲,又說:“留得青山,才是你唯一的機會。無論是看著敵人被繩之以法,又或違反紀(jì)律公報私仇?!?br/>
    龍云不是矯情人,得到答案很快就想開了,語氣也輕松起來,“難道已經(jīng)有人報過私仇?”

    “是啊,陳國鏡嘛,不然你以為他正當(dāng)壯年干嘛被窩在辦公室當(dāng)主任?”

    龍云翹起眉毛,“陳主任那么猛呢!”

    榮少君在桌子上比劃了一條線,“絕對猛男。當(dāng)年扛把大狙,專門等著被圍追堵截的毒販邁過邊境,然后一槍一個,個個爆頭。結(jié)果一不小心,把主要疑犯也給爆了?!?br/>
    龍云笑了起來。怪不得他覺得周克毅和陳主任越來越像,倆人是相同技能相同脾氣。

    榮少君手指點著桌面,“如果我告訴你,即使以后你的任務(wù)出現(xiàn)變化,甚至工作地點不在本市,你的戰(zhàn)友們也時刻和你在同一個團(tuán)隊,你還會不等命令擅自行動嗎?”

    “不會。但我有最后一個問題。”

    “問吧。”

    “如果昨天晚上我不出現(xiàn),小廚子……會怎樣?”

    榮少君笑了,“他很有可能被抓個現(xiàn)行兒,一旦營救不及時后果不堪設(shè)想。所以你是英雄。不過要是沒有英俊哥那個二缺,你逞完英雄立刻變狗熊。以李騏軒的敏銳,你和小夏誰也跑不掉。最重要的是,李騏軒并不是你的最終任務(wù)目標(biāo),你昨晚的行為是斷送了九處之前對你的一切訓(xùn)練和安排。明白了嗎?”

    “明白了?!?br/>
    榮少君擺擺手,“行了,去跟侯坤他們聚會吧?!?br/>
    龍云點點頭,最后說:“少抽點煙吧你,剛才咳嗽跟拉風(fēng)箱似的?!?br/>
    “不該管的別管,滾!”看著龍云離開,榮少君暗自奇怪,自己怎么就沒下得去手“削”他呢?不過那些對旁人百試百靈的或振奮、或恐嚇的話估計對這廝也沒用。

    劉熙良的落馬速度比戴逸歌的保守估計提前了一天。在這里不得不表揚一下執(zhí)法機關(guān)在牽扯一定內(nèi)斗關(guān)系并且一方實力強壓另一方時,辦案速度是接近光速的。

    隔離調(diào)查劉熙良的理由是包養(yǎng)情婦,非法同居,這個罪名麻痹了向來敏銳的李騏軒。

    牌桌上,依然是錢不過手妞兒不離身。李騏軒深知商界人士最愛聽政界八卦,也樂得顯示自己關(guān)系深厚手眼通天,連赫赫有名支隊長都是經(jīng)他牽線提拔起來的。

    “只可惜工作上是把好手卻難過美人關(guān)。早就提醒過他這個位置有人瞄著,他擠上來低調(diào)一點也就沒事了,偏偏還要高調(diào)張揚。果然下場都是自找的,坑都是自己挖出來的?!?br/>
    “那李總不給運作運作?”

    “運作?我平白搭著人情幫他提上來,他連位置都沒坐穩(wěn)就自己下臺,我找誰喊冤去?”李騏軒啪的打出一張,“白板!”

    下家興高采烈的一推牌,“和啦!大三元!”

    輸牌給錢,天經(jīng)地義。只不過,這是故意的。

    李騏軒看了眼坐他下家的大老板。有的人就是賤,你跟他好好談,讓他0.5個百分點他嫌少,牌桌上輸給他十萬二十萬的就像占多大便宜似的。

    李騏軒側(cè)過頭,身邊的美女立刻給點上雪茄,湊過來親昵的咬耳朵:“李總~人家通風(fēng)報信是不是很機靈???有沒有獎勵嘛~”

    李騏軒一笑,沒說話。只一個眼神,旁邊小伙子立刻尋個理由把姑娘支開了。

    “去把薇薇給我叫來,小毛丫頭太不懂事,不上臺面。”他的錢,他的東西,只有他高興了往外給的份兒。

    穿玫紅抹胸旗袍的薇薇風(fēng)姿綽約地扭了進(jìn)來,雪白的膀子像潑出來的兩股牛奶,癡癡纏纏地繞在李騏軒身上。人也是乖巧甜蜜,偎在旁邊該逗笑的時候就逗,該撩騷的時候就撩。

    李騏軒相當(dāng)滿意。

    但薇薇眼底卻有掩飾不住的恐懼。自龍城大都被停業(yè)整頓后她就帶著姑娘們留在了紫孔雀,滿心以為跟了個靠譜的老板,不僅手下姑娘能多拿多賺,她自己對李騏軒偶然的溫柔也頗有些著迷。

    但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大世面讓姑娘們的心也大了,每天面對更多、更奢靡的享樂,很容易放縱其中不辨真假。

    龍城大都的客人大部分都是接地氣的普通人,紫孔雀的大理石地板卻不是誰都能踩進(jìn)來的。以前姑娘受欺負(fù),有龍哥替她們擋,如今即使安妮被上次那個什么局長玩兒掉半條命,她作為媽咪卻連聲都不敢吭。

    牌局,飯局,酒局。她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掉進(jìn)了一個局……可是已經(jīng)晚了。

    李騏軒對他上家一名面相斯文的中年人說:“洪總,這位就是薇薇,原來在龍城的?!?br/>
    薇薇職業(yè)化的媚笑著,軟軟地把手搭過去,指尖順著中年男人的肩膀一路滑下去。這招從未失過手,但洪總卻躲開了。

    “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薇薇識趣地往后靠了靠,保持一個禮貌又不太生分的距離,“您想找誰呀?”

    “唐非,我都喊他糖糖。不過他在外面都用藝名,在廣東時叫Phoenix,后來又講這個名太卡通又俗爛。他瘦溜溜,很高挑,白白的,喜歡跳舞唱歌,明明很愛笑偏又愛扮酷?!?br/>
    李騏軒好心地提醒薇薇:“洪總要找的人應(yīng)該是Didi吧?”

    薇薇立刻明白了為什么剛才這個人避開她的手。不過這事兒有點古怪,李騏軒拿人當(dāng)禮物一樣送來送去她已經(jīng)見識過不止一次,雖然有豐厚的酬勞,但也不是人人都肯賺這份錢。

    Didi和李騏軒之間因為歌舞團(tuán)的三個丫頭徹底翻臉,李騏軒不可能看不出Didi對不待見的人是軟硬不吃一倔到底,那他何必又冒險用他去討好……

    心頭忽然一緊,薇薇有了一個大膽猜測。李騏軒剛和龍哥鬧掰,現(xiàn)在忽然打起Didi的主意,難道是為了報復(fù)龍哥?

    “Honey,人家在等你回話呢。”

    薇薇先飛給李騏軒一個媚眼才轉(zhuǎn)過來對洪總說:“跳舞的小伙子哪個不是高高瘦瘦白白凈凈,只有您說的這些我還真拿不準(zhǔn)?!?br/>
    李騏軒一捏她肩膀,“你手機里不是還存著龍城大都的宣傳照片嗎?給洪總看一眼不就得了?我記得有Didi一個特寫來著?!?br/>
    薇薇假裝怕癢,借著扭動躲開李騏軒的手,嬌滴滴的抱怨:“討厭,你記性怎么那么好呀!”身上一股寒氣就冷到腳尖,李騏軒這是要把事兒都推在她頭上!

    龍哥對Didi那么好,萬一這個洪總欺負(fù)了Didi……別看他長得斯文,歡場上人面獸心的還少嗎?就像那個局長,人前一本正,關(guān)上門什么下作事都干得出!

    洪總見到手機里的海報后愛不釋手,連說糖糖越來越靚了。

    薇薇在一旁冷眼瞧著,突然一卷大紅票順著j□j被塞進(jìn)衣裳,李騏軒摟住她的腰,“我的Honey最懂事了。”

    薇薇嬌聲笑,伏在他肩上故作纏綿,心里卻想著: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凈!

    “我一猜你就是給常英俊當(dāng)臥底去了?!盌idi雙手撐著桌子跪在一張椅子上,兩只腳翹在后面搖搖晃晃。

    龍云皺起眉毛,“你怎么一點老實勁兒都沒有?下來,一會兒摔了看你哭不哭?”

    Didi嘁了一聲,但還是乖乖地坐下了。百無聊賴地扒拉扒拉桌上的電話、筆筒、文件夾,又要來龍云的錢包亂翻,“咦?這是你妹?跟你不像呀?!?br/>
    龍云掃了一眼,“那是我媽年輕時的照片?!?br/>
    “呃!”

    龍云微微彎起嘴角?;貋砗笏l(fā)現(xiàn)Didi終于開始按部就班的戒毒了,雖然每天都抱怨美沙酮難喝,但藥物反應(yīng)越來越小。人比從前胖了一點,脾氣好了一點,性格活潑了一點,行為幼稚了一點……

    我次奧!他得查查美沙酮的副作用里有沒有智商下降。

    “龍哥,這是你嗎?”

    龍云抬起頭,立刻伸手搶,“別亂動!”

    Didi舉著一張黑白小照片嘎嘎笑。穿開襠褲的龍哥啊,還傻頭傻腦地瞪鏡頭。

    “小雞雞……哈哈哈!”

    “我揍你啊!”

    這張照片被Didi死乞白賴的搶來了。閑時就翻出來看看,自己笑得什么似的。

    后臺。剛盯著姑娘們換好服裝上臺做開場表演,一個小青年就舉著一大束馬蹄蓮走進(jìn)來,“送給唐先生的花?!?br/>
    給后臺送花很常見,Didi抬了抬下巴,“放那邊吧?!蹦菂s小青年徑直走過來說:“這是洪總送您的?!?br/>
    Didi猛抬頭,“你說誰?”

    “廣東的洪總,洪裕龍。您忘了嗎?”

    這一天Didi只跟管箱子的大叔打了個招呼就早退了,直接被一輛賓利送到紫孔雀。

    在走廊迎面碰見李騏軒,Didi偏過頭視而不見,李騏軒卻攔住他,似笑非笑,“如果龍云知道你辦歌舞團(tuán)的錢是怎么來的,還會這么處處護(hù)著你嗎?”

    Didi冷笑一聲,“如果他是這種人也不配當(dāng)我朋友?!?br/>
    “這么自信。那你還來這干嘛?直接撅了洪總就是了?!?br/>
    “為什么要撅他?我們也是朋友,多年老友不見,聚一聚難道不對嗎?”

    李騏軒點點頭,讓開路,“那您請吧,洪總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br/>
    Didi挺直腰桿一路走去,只在那扇包廂門前短暫一停,深呼吸,推開門。

    “糖糖?!?br/>
    “洪總?!?br/>
    洪裕龍哂笑:“叫得好陌生,怎么不叫龍哥?像以前那樣子,多好?!?br/>
    Didi只覺嗓子發(fā)干,火燒火燎的,一句“龍哥”卻是說什么都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