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下肚,東方飄然的臉色泛著微微的紅暈,“那批貨物歐陽雨辰已經(jīng)送回來了,另外,他承諾過,若是寒門不主動挑事,鷹幫以后絕對不會尋寒門的麻煩。嗯,在我走的時候,他給了我這個。我讓人檢查過,沒有問題?!睎|方飄然拿出來的,是一張黑色水晶雕刻的請柬,正上面用白色的鉆石鑲嵌了一只鷹的形狀。
“哇,好華貴的請柬啊?!比A子炫張大嘴巴,贊嘆的語氣讓人覺得很欠抽。
寒熙挑挑眉,接過那份華貴的請柬,打開看了看。一邊看,他一邊點頭??赐曛?,他臉上的笑意加深,“這份請柬你看過嗎?”
東方飄然老實的搖搖頭,表示自己沒看過。
寒熙遞過請柬,示意他看看。
疑惑的接過請柬,東方飄然打開看,“七日后,豪華游輪宴會?”東方飄然皺眉看著寒熙,“這個宴會的名字怎么這么怪?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歐陽雨辰也沒和我說起過。他干嘛突然邀請你去參加那個宴會???有什么目的嗎?”
“我想……這個宴會應該是第一次舉行,而且,舉辦人應該是克羅斯?凱奇?!焙跹壑虚W爍著興奮,外加冷厲的光,“這個鴻門宴既然已經(jīng)設下了,我不參加豈不是很失禮?而且,到時候應該會很熱鬧吧,真該把若雪也帶來,讓她見識下?!?br/>
東方飄然贊同的點頭,華子炫無語望天。
寒熙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要去參加宴會,自然是說到做到的。不過,宴會還要七天才開始,他到是有時間,可以先回金城一趟。
回到金城后,寒熙沒有回家,而是先去了絕色傾城見藍若雪。當然,他可沒有說他是先來見藍若雪的。
不過,藍若雪倒是也沒問,依舊淡淡的。
和藍若雪聊了幾句,問了這幾天的一些事情,寒熙便丟下買的禮物,離開了。走的時候,也沒說要帶藍若雪一起走的話。
大概知道是為什么,藍若雪什么都沒有問,只是放好了寒熙買給她的禮物,然后待在房間里玩電腦。
寒熙之前走的時候很匆忙,很多事情他都沒有安排,公司里也沒有說過,雖然打了電話回去,但終究不是個事。
因此,他離開了絕色傾城后,就直接去了韶華集團。
唯有寒家大宅,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回去過。
宴會的前一天,寒熙再次離開,前往M國,走的時候他猶豫了下,還是決定不帶藍若雪前往,畢竟那是寒門和鷹幫的事,藍若雪摻和進去沒有好處。
繁星在夜空下閃爍,漆黑的海面,蕩漾著層層波紋,沖刷著月光下的那艘豪華艦艇。
艦艇上正在舉行一個豪華宴會,各界名流紳士,淑女名媛紛紛到場。
寒熙帶著華子炫和東方飄然,很是低調(diào)的走到入口處,掏出了自己的請柬……
那入口處驗收請柬的人,一見寒熙手里拿著的黑水晶鑲鉆石的請柬,連忙彎腰低頭,恭恭敬敬的接過來,稍微驗了一下,就允許三人通過了。
寒熙沒做他想,只是施施然的走了進去。
那驗收請柬的人送走了寒熙,忙走到一邊,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喂,黑水晶鑲鉆石請柬的主人已經(jīng)到場了?!闭f完,他若無其事的掛了電話,繼續(xù)回到原位工作。
已經(jīng)進了宴會場地的寒熙,隨手從路過的侍從手里端過一杯酒,便走到一處安靜的角落,靜靜地觀察著宴會上的人。緊跟著他的華子炫和東方飄然兩人成犄角,圍住寒熙,確保無論哪一個角落,都能保護住寒熙不受傷。
艦艇最上面一層的某個豪華包房里,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一邊喝著一杯艷紅色的酒,一邊摟著一名金發(fā)碧眼的美女調(diào)著情。在兩人面前的監(jiān)控設備里,播放的正好是寒熙三人的畫面。
那男子喝完了一杯酒,隨手扔掉了酒杯,喃喃自語的念叨了一句話:“這個人就是寒熙啊,果然不凡呢?!闭f完,他突然一把拉住懷里那美人長長的頭發(fā),迫使那美人仰起頭,他則是低下頭去,在那美人唇上粗魯?shù)囊晃恰?br/>
明明是很粗暴的動作,但是那美人卻像是很享受似的,雙眼迷離,臉頰緋紅,輕微的喘著氣。
一吻完畢,那男子放開了懷中的美人,毫不留戀的起身離開。
燈光下,那美人媚眼如絲,全身軟得像水一樣,以一種極度魅惑的姿勢躺倒在地上。卻奈何,良人只給她留下了一個冷酷絕情的背影。
在主持人宣布宴會正式開始之后,宴會場地中央的階梯上,緩步走下一名金發(fā)深眸的M國籍男子。
那是一名很有魅力的男子,三十歲上下的年紀,挺拔的身材,英俊的相貌,冷厲邪肆的氣質(zhì)中,透著一種危險的氣息。孤傲,冷漠,嗜血,宛若吸血鬼突然的現(xiàn)身。
所有人在見到那名男子的時候,都停止了說話,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有些女人甚至已經(jīng)雙眼含情,臉色潮紅,似乎只要那名男子開口,她們就能立刻躺下來,任那男子為所欲為。
本來寒熙并沒有在意那突然出現(xiàn)的人,只是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異,便看了過去。雖然隔得比較遠,看的不是太清楚,但是寒熙卻還是從那男子身上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氣息。
眼見那男子慢慢地走到自己的方向,寒熙看得也越來越清楚。
那張臉,熟悉又陌生,他前幾天才見過的---克洛斯?凱奇,他此行的目標,也是這場宴會的真正舉辦人。
再遠的距離,也會有走到的那一天。更何況,兩人隔得并不遠。
終于,克洛斯?凱奇在離寒熙還有三米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寒熙在打量克洛斯?凱奇,同樣的,克洛斯?凱奇也在打量寒熙。
很久很久,兩人都沒有說話。
直到從入口處走進一名黑發(fā)黑眸的青年男子,才打破了兩人之間冷凝的氣氛。
“主子。”那青年男子走到克洛斯?凱奇身后,用漢語輕輕地喚了一聲。
克洛斯?凱奇有些不悅的蹙眉,“什么事?”說得,居然和那青年男子一樣的漢語。
那男子愣了一下,隨即便恭敬的低下頭,“梅丹佐家族的大小姐伊爾?梅丹佐想要見您?!?br/>
“告訴她,我不想見她。”
“是。”
那青年男子應了一聲,便躬身離開。在臨走之前,他似是有意,又有似是無意的,看了東方飄然一眼。
察覺到那男子的視線,寒熙微微一笑,對東方飄然道:“這位就是歐陽雨辰嗎,的確是個人物啊?!?br/>
東方飄然點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克洛斯?凱奇則是微微一笑,“歐陽雖然不錯,可還比不上寒門主的幾個得力手下啊?!闭f著,他又看向東方飄然,“特別是寒先生手下的這位,東方飄然東方先生?!?br/>
聞言,東方飄然臉色一白,下意識的看向了寒熙。
寒熙微微一笑,謙虛的道:“克洛斯先生說的哪里話,飄然雖是我的手下,但是他的能力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莫說是與歐陽雨辰想比了,就是與克洛斯先生手下任意一個人相比,也是有所不及的?!眹@息一聲,寒熙接著道:“說起來,我還挺佩服克洛斯先生手下的那位歐陽雨辰的,短短幾下交手,就將飄然趕出了M國,還讓飄然自此有了心理陰影,連提及歐陽雨辰四個字,都覺得有些不舒服?!?br/>
辦完了事趕回克洛斯?凱奇身邊的歐陽雨辰,正好聽到了寒熙后面的那句話。當下,臉色就是一白,看向東方飄然的眼神也帶了一絲黯然與絕望。
克洛斯?凱奇“哈哈”一笑,“寒先生真是會說笑啊?!陛p輕一擺手,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寒先生這邊請,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br/>
寒熙點點頭,跟在克洛斯?凱奇身后,踏上了宴會中央那唯一的階梯。
艦艇最高層的豪華包房里,克洛斯?凱奇和寒熙各坐在沙發(fā)一邊,手里都端著一杯血紅色的酒,慢慢的啜飲。歐陽雨辰和東方飄然還有華子炫分別站在兩人身后,安靜的不說話。
克洛斯?凱奇和寒熙兩人,似乎玩沉默上了癮,一瓶酒已經(jīng)見了底,但兩人還是沒有說一句話。直到歐陽雨辰取來第二瓶酒,才見克洛斯?凱奇開了口。
“這一次,歐陽劫了寒門那批貨,是他不對,在這里,我代他向寒先生道歉了?!笨寺逅?凱奇雖然說著道歉,但是神態(tài)卻是一絲道歉的態(tài)度都沒有。
寒熙微微一笑,也不惱,只是應了下來,“這怎么好,做錯了事情的是歐陽雨辰,克洛斯先生道歉,可是有些不妥啊。”
歐陽雨辰臉色一變,看向東方飄然的眼神也帶了些焦急與擔憂。只是東方飄然始終低著頭,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他沒有發(fā)現(xiàn),華子炫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當下,華子炫挑挑眉,看向東方飄然的眼神似乎是在說---哎呦,這個歐陽雨辰還蠻癡情的嗎,看這小眼神,多富有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