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躺在掌心的花種是被意外卷進時空隧道時,自己慢慢靠過來的,因為對眼前的物種完全沒有記憶,金身護法曾經常識性的想要推拒。
但是因要護住惠清的靈魂已經很是勉勵的護法卻發(fā)現無論怎樣的推卻,花種還是緩慢的移動靠近,無奈之下,不知道會不會傷害到靈魂狀態(tài)的惠清,只能抽取剩余不多的佛力包裹住花種的護法只來得及把花種扔進衲子空間隨即就被時空爆破沖破層層包裹的倒轉九尊大陣。
看著一層層消散在時空中的護法,不知道前路在那里的無奈下,借著爆炸的機會,剩余的十名護法除了包裹住惠清靈魂的第一護法,剩下的全部自破,兩股相撞的爆炸撕開一絲裂縫,送走了第一護法和惠清。
被劇烈的爆炸席卷,雖然在最后關頭逃離,但是對全力護住惠清的第一護法來說也是巨大的傷害,燃燒著靈魂之力勉勵找到與惠清靈魂最契合的小小幼童時,金身護法已經無力在支撐,心有不甘可卻又無可奈何的金身護法只能看著惠清的靈魂脫離層層包裹的佛光。
然,或許是惠清命不該絕也或許是眼前這個沒有氣息的幼童真的是惠清曾經的牽絆,乍一脫離保護金光的惠清沉睡中的靈魂自動附在了幼童身上,看著微微起伏的胸脯,護法松了一口氣,重新回到惠清的靈魂深處。
其實,要不是清醒后的惠清利用古佛功法修煉出的七彩蓮花精髓而延續(xù)護法斷裂的生命,此時,那怕與惠清相輔相成那怕有著惠清靈魂深處的佛界,金身護法也需要長久的時間才能恢復。
略感興趣的看著躺在掌心的流光,惠清搜尋記憶也沒有找到眼前這枚有著流光四溢的花種到底算什么,想了半天,再次響起的腹鳴讓惠清微微皺眉,抬起低垂的眼簾看了看四周,只有模糊片段的過往讓惠清知道身體的主人從有記憶起就一直留在這個大的驚人的鐘乳洞。
可食物哪?有些不解的惠清記憶中除了一個白乎乎的小獸好像在沒有任何的活物,可從惠清睜開雙眼,那個存在記憶中的小獸就沒有出現過,抿了抿雙唇,按住身下略微潮濕的巖石,惠清緩緩起身。
慢慢的走了兩步,惠清打量起眼前的這座洞穴,遠處的深邃讓惠清有種感覺,眼前這個鐘乳洞要比自己所想象的還要大,試探的走了幾步,短小的身材和腳下的不平讓惠清走的很是艱難。
好在沒有走出多遠,記憶中那個有著好像牛奶一樣的池子出現,乳白色的液體在惠清眼中好像見過的牛奶,微微皺起眉頭,曾經不美好的記憶被翻出,惠清對于牛奶的味道很是抗拒。
除了整個山坳只有她一個人有外也是因為那股子讓人無法忍耐的味道,可再次響起的咕咕咕聲讓惠清停住的腳步再次抬起。
從接受這具完全契合的身體開始,惠清就有種宿命而歸的感覺,一項隨心而欲的惠清沒有去抗拒也沒有過多的去思索,無論是前世的牽絆還是今生的召喚,從睜眼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惠清,那個曾經生活在山坳生活在師傅身邊的惠清。
慢慢靠近乳白色池邊,淡淡的清香沖鼻而來,沒有記憶中那種讓人無法忍受的味道讓下意識屏住呼吸的惠清松了一口氣。
微微彎腰,伸出一雙黑漆漆的小手,入眼的污垢讓惠清再次皺起眉頭,那怕在凈空師傅離世后,重新回到深山的時候,惠清也沒有如此滿身污垢過。
這點事惠清無法忍受的,不再去想咕嚕咕嚕不停叫嚷的腹鳴,站直身體的惠清再次四處打量,前方百米處同樣出現的乳白色液體的池子讓惠清松了一口氣,往前走了幾步,仔細比量了下大小,又看看矮小的身材,惠清果斷的前行。
光裸的身體慢慢的靠近不大的池邊,試探的伸出腳,摳住池邊,確定直徑只有半米長的水池真的很小并且腳能站到底后,松口氣的惠清把著池邊站在了乳白色液體里,肌膚傳來的冰冷讓惠清微微迷上雙眼。
雖然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略微有些冰冷的溫度,但是靈魂深處,惠清是習慣的,習慣這樣有些刺激的冰冷。
緩慢的清洗,直至污垢全部消失,一身晶瑩剔透的白皙讓惠清有些不滿,有些嫌棄似的惠清無奈的發(fā)現污垢后的肌膚那怕因為年紀小也意外的晶瑩后是無法褪去后才爬上池沿。
濕漉漉的身體站在空蕩蕩的洞穴越發(fā)的冰冷,可別說衣服,此時此地連塊破布都沒有的惠清只能盡量去忽略這樣的冰冷,重新走回原來的地方后,潔白的雙手捧起池中的乳白色液體低頭飲了一口。
滿嘴的清香清澈順著喉間流淌下去,沒有如預想中的冰冷,而是一股淡淡的溫暖隨即從身體內部慢慢四散開。
眼睛一亮,惠清細長的大眼睛舒坦的瞇了一下,如果此時的凈空在身邊,一定會失笑的搖頭,每當惠清嘗到喜歡的味道都是這樣一幅小貓的模樣。
迫不及待的惠清再次上伸出雙手捧上一把乳白色液體大口喝著,舒舒服服喝個水飽的惠清這下沒有了轟鳴作響的腹鳴連心情都變的很好。
微微抿著的雙唇如果仔細看就會發(fā)現有那么一絲絲的上翹,甩甩手上的液體,長出一口氣的惠清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有些發(fā)麻的雙腿,再次對矮小的身體升起一抹無奈的惠清重新回到最初的略微干爽的巖石上。
盤膝而坐,雙手結出蓮花印,習慣性的開始作課,已經習慣苦修習慣早晚課的惠清如果每天沒有誦經就會覺得少了些什么。
略顯有些沙啞的稚嫩佛音輕輕從惠清口中吐出,而隨著惠清的誦經開始,惠清體內自行運轉的靈氣再次緩緩游走,慢慢的以惠清為中心,淡淡的安詳寧靜悄悄的散開。
而就在惠清開始每天必修的靜修開始時,鐘乳洞穴百里外的茂密大山里,一個頭頂帶著兩個小包包外表似狼似獅有些怪異的銀白色動物飛快的奔跑著,小小的身體在太陽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銀光,雖然身材很小,但是奔跑速度極快的小獸一雙大大的眼睛邊跑邊警戒的四處查看。
并沒有一味奔跑的小獸七轉八轉來來回回繞了好幾個彎又穿過一個小小的洞穴后才繞過被密林擋住的零散巨石后出現在相對而言的大洞口。
看到洞口的剎那,小獸一雙滿是戒備的雙眼頓時變的無比清澈,好像洋溢著喜悅似的小獸連蹄下的奔跑都變得無比歡快似的,很快進洞穴的小獸沖著遠遠的盤膝而坐的惠清奔去。
在即將跑到惠清身邊時,小獸突然頓時了腳步,歪著頭不解又疑惑的看著盤膝而坐的惠清,潔白無瑕的面孔,周身縈繞著安靜祥和的惠清讓滿是不解的小獸打量了許久,但是無可抗拒的吸引讓小獸慢慢的試探的走了兩步,發(fā)現還是那個自己所養(yǎng)育的嬰孩時,小獸那雙大大的獸眼瞇了起來,嗚咽了一聲沖向惠清,自動的跑到惠清身邊,嗚咽的蹭了蹭沉浸在佛法中的惠清后,趴在了惠清身邊。
而隨著小獸的到來,縈繞在惠清四周的佛光自動的籠罩在小獸身上,從內到外的舒緩讓小獸緩緩合上雙眼,隨著佛音一起一伏的呼吸著,而隨著時間的延長,惠清體內自行運轉的靈氣好像有意的牽引似的,引著四周散亂的靈氣慢慢侵入小獸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