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律師,我是不會原諒肇事者的,我就不明白了他有什么困難的事就要去喝酒!喝了酒還要開車!”樂愛希很不理解的說。
“樂小姐,這個困難是我當事人是承受不了才去喝酒的?!睂O宏說的時候眉宇間出現(xiàn)一股淡淡的憂傷。
“我的當事人也就是我的老板他是個大慈善家,他救助過很多人,也包括我。就在出車禍的前幾天,老板的妻子被一伙綁匪綁架,那伙綁匪知道老板是個大慈善家,心善,對家人很好,所以綁匪利用這一點威脅老板讓他不準報警,否則撕票。逼迫老板拿三千萬換他妻子,老板心急如焚的籌錢,錢已經(jīng)籌齊,老板獨自一人去綁匪交換的地點,綁匪派了一個人去拿錢,之后錢到手了,可是……”孫宏欲言又止,低垂著頭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過了一會,他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無奈的情緒,嘆了一口氣說:“可是那綁匪把老板的妻子送回去的時候,老板的妻子衣衫襤褸,頭發(fā)蓬亂。她回到家中坐在沙發(fā)上掩面哭訴的告訴老板,那一伙綁匪就是一群無家可歸,流落街頭的一些男人,把她綁去后,那伙綁匪見她漂亮,就侮辱了她。
老板聽了氣急敗壞,直叫:好人沒好報??!后來,老板的妻子忍受不了這種噩夢般的生活,便自殺了。
老板在那天哭的讓人心痛。這也就是為什么我的老板要喝酒駕車的原由。”
樂愛希呆愣的愣在那里,大約過了十幾秒,樂愛希慢慢清醒過來,她有些感觸,很同情他們,可是哥哥的死是與他有關(guān)系,不能這么原諒他。
“但,我依舊不能這么原諒你們。除非…?!睒窅巯T掃€沒有說完,她就看向樂愛德的墓碑,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孫宏一聽,本來暗淡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俺鞘裁??”樂愛希沉默了很久才應(yīng)聲:“除非叫你當事人親自跪在我哥哥的墓碑前道歉!”樂美珠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孫宏驚訝的看著樂愛希,他知道當事人也就是他的老板是不可能親自露面,這怎么可能?孫宏陷入思考中,應(yīng)該怎么做呢?
良久,孫宏篤定了自己的想法,徑直走到樂愛德的墓碑前,深吸了一口氣。 “咚!”的一聲。孫宏跪在了墓碑前:“老板待我如親人,今日我待老板承受!”孫宏壯言豪志的說。
樂愛希不可思議的看著孫宏,一個已經(jīng)三十多歲的男人肯放下自己的尊嚴,為他的老板承受錯誤。這樣的人生活中難能可貴,是極少的。
樂美珠不由自主的捂住嘴,掩飾自己的驚訝。
孫宏雙手撲地,跪拜著對樂愛德道歉,頭重重的磕在地上,跪拜一下又一下…。
磕拜的聲音一次又一次沖擊著樂愛希的大腦,她有點無法思考。
為什么他要這么努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孫宏還在跪拜,他的額頭已經(jīng)是血淋淋的,地上也染了一片紅,觸目驚心。
樂美珠不忍心看了,她對樂愛希說道:“愛希,再這樣會出人命的!”
樂愛希不說話,默默的看著面前跪拜的孫宏。
樂美珠見女兒不說話,干著急?! 窅巯?粗鴮O宏跪拜了一段時間,他額頭的鮮血直流了下來。
可是他絲毫沒有停的意思。她以往的那種堅持的信念,開始產(chǎn)生動搖,半晌,孫宏的額頭已經(jīng)鮮血一片,孫宏頭早已昏昏沉沉的,可是他咬牙忍住了。
就在孫宏覺得自己快堅持不住的時候樂愛希開口了。
樂愛希盯著孫宏一字一句的說:“我原諒你!”
樂美珠舒緩了一口氣,其實人生總要有寬恕,如果堅持咬著此事不放,對自己對別人都有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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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多多評論,指出《女扮男裝闖高?!分械牟蛔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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