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文譽繼續(xù)“安慰”道:“牧北兄弟你放心,等凝裳嫁過來,我文家一定和雷家勢不兩立,到時候我一定和凝裳過上“性?!钡纳?。”
凝裳聽到文譽的話,頓時一急,銀牙一咬,正想說些什么,突然一張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牧北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文譽,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徐徐說道:“文譽,我承認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不過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會按照你的分析去發(fā)展的”。
“長輩的恩怨,做晚輩的沒有資格插嘴?!?br/>
“我牧家,雖然不敵雷家,但也絕不是貪生怕死的懦夫,只要我牧北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br/>
文譽不屑的看了看牧北,哼道:“你一個鍛體五重天的廢物,除了耍耍嘴皮子,還能做什么?!?br/>
牧北暮然抬起頭來,雙眼死死的盯著文譽,突然咧嘴一笑,開懷道:“我還能做這個”。
說著,牧北將身后的凝裳,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凝裳微微一怔,經(jīng)過了零點一秒鐘的掙扎,任由牧北將其攬入懷中。
感受到凝裳溫潤如玉的身體,牧北心中一片寧靜,為了心中的這片寧靜,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凝裳貼著牧北的胸膛,感受到牧北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清雅的小臉,頓時滿臉通紅,有些慌亂的掙開了牧北的懷抱。
牧北也沒有阻攔,他和凝裳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保持著距離,誰也不會主動逾越,今天要不是文譽的那番話,估計他也沒有勇氣擁抱穆凝裳。
說起來,牧北還得感謝文譽!
那一邊的文譽早已經(jīng)嫉妒的發(fā)狂起來,整個身體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拳頭捏的嘎吱嘎吱的響,雙眼呲目欲裂,似乎要把牧北生吃了一樣。
“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竟然在我面前擁抱?!?br/>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后悔生到這個世界上!”
文譽內(nèi)心的怒火就像滔天的巨浪一樣,不斷的席卷著文譽的神經(jīng),當下對著牧北一指:“牧北,你要是男人,就別躲在女人后面,有本事咱們兩個一對一,要是你是個只會用嘴巴的軟蛋,就當我文譽看錯人了”。
“哼,閉上你的臭嘴,我牧北就算學藝不精,也絕非懦夫,更不會吃軟飯。今天我牧北奉陪到底”。說著,牧北用眼神制止了凝裳的行動。
凝裳雖然知道這一戰(zhàn)很兇險,但是,今天這一戰(zhàn),無論輸贏,自己都不能插手。如果自己強行插手,牧北可能就會因此在道心上留下陰影。
心不通則念不達!
說不定從此修煉就此一撅,再無進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就讓你嘗嘗我文家截脈掌的滋味”。
文譽雙手縈繞著淡淡的靈力,深吸一口氣,腳掌在地面一踏,對著牧北直沖過來。
牧北緊緊盯著文譽橫沖過來的身體,調(diào)動全身的靈力,緩緩聚集在雙手之上,沒有任何花哨,和文譽直接對碰到一起。
“砰!”
僅僅是一個照面的碰撞,牧北就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文譽的雙手傳過來,并且一股刁鉆凌厲的靈力順著兩人接觸的掌心處,涌入了牧北的身體,然后牧北就感覺渾身靈力一滯,失去了先前的靈活。
緊接著,牧北就感覺半個身子一麻,失去了知覺!
“鍛體八重天,果然靈力要雄厚的多,而且截脈掌的暗勁,也使我的靈力運轉(zhuǎn)沒有那么靈活,如今的我,果然硬拼不過文譽,看來只有找機會偷襲了”。
靈力的相沖,頓時使得地面上的灰塵飛揚起來,也擋住了眾人的實現(xiàn)。
“好機會,我的聽力遠超常人,眼下正是偷襲的最好時機”。
牧北暗道一聲,隨即強忍著半麻的身體,將所有靈力凝聚于右掌之上,漆黑的雙眸,緊緊盯著灰塵中的某處,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牧北迅速欺身而上。
迎面而來的微風,輕輕吹起了牧北頭上的一縷發(fā)絲。
“糟了”。
但是眼下已經(jīng)是弓在弦上,牧北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咬著牙,對著文譽砍了過去。
就在牧北已經(jīng)不抱希望的情況下,下一刻,牧北的掌心狠狠的擊中了文譽的胸膛。
“打中了!”
牧北臉上一喜,可是這一抹弧度還沒來得及擴大,就被突然傳來的劇痛所打斷。鍛體八重天的靈氣,再加上截脈掌的暗勁,沒有任何花哨,重重的打在了牧北的胸口。牧北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就像被一柄重重的飛錘直接打中胸口,直接擊飛出去。
灰塵逐漸消散,露出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哼,土鱉就是土鱉,本少爺隨便用個小手段,賣個小破綻,就能將你這種不入流的家伙收拾掉?!蔽淖u一手捂著胸口,一邊不屑道。雖然胸口傳來的陣陣痛楚,提醒著文譽,牧北絕非自己口中說的那么簡答,但文譽的雙眼卻是格外的明亮。
灰塵散去,文譽的雙眼卻沒有看到本應該躺倒地上的牧北。
就在此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文譽的背后出來:“那就讓你看看土鱉的手段!”
“糟了,他怎么跑到我身后去了”。
可惜,回答他的是牧北勢大力沉的一掌,直接打在了文譽的背心,牧北渾厚的靈力更是將文譽剛剛凝聚起來的靈力震散。(ps:人身體有很多脆弱的穴位,武學上稱為死穴,背心是其中一處。)
文譽只感到眼前一暈,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噴了出來。
噴出來一口血,文譽明顯感到胸口頓時順暢不少,幾個閃身,在距離牧北十幾米的地方,兩人遙遙對峙著。
“可惜了,剛才文譽的靈力被我震散,要是剛才能夠乘勝追擊,一定能夠給文譽一個沉痛的教訓!”
“這就是截脈掌嗎?嚴重干擾靈氣的運轉(zhuǎn),再也沒有圓潤流暢的感覺,十成功力最多只能發(fā)揮出來八成”
“果然相差太多了,即使輔以計謀,擊中了文譽的背心,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還是不堪一擊...”
牧北縮在袖中的右手,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剛才被文譽的截脈掌正面擊中,體力的靈力不光運轉(zhuǎn)艱澀,而且已經(jīng)開始紊亂起來。
而后又強行運轉(zhuǎn)靈力,眼下牧北不光體內(nèi)的靈力消耗殆盡,全身的經(jīng)脈更是火辣辣的疼,現(xiàn)在的牧北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只是強撐著沒有倒下而已!
“還是,輸了嗎...”
右手微微抹去嘴角的血跡,文譽看著近在咫尺的牧北,臉龐微微抽搐,心中充滿了忌憚。
鍛體八重天的境界,人品武技截脈掌,這場壓倒性的對戰(zhàn),說實話,文譽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不得不讓文譽刮目相看。
塵土飛揚的瞬間,文譽雖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根據(jù)風向,文譽還是感受到了的牧北的行動,文譽沒有閃躲,只是將門戶大開,等待牧北上鉤。
果然,牧北上鉤了。
雖然被牧北正面擊中一掌,會很疼。但是文譽也能一掌打中牧北,從而一舉結(jié)束戰(zhàn)斗,更能摧殘牧北的斗志!
事實也確實在按照文譽的設想發(fā)展,只是本應該躺在地上的牧北,卻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身后,并且一掌準確無誤的打在了自己的背心處。導致了文譽整個人的腦袋有些昏沉,戰(zhàn)斗力直接減了五成不止!
“電光火石之間,這個野小子竟然看穿了我的計謀,而且將計就計,成功偷襲了我”。
“又或者,一開始的故意硬碰硬,讓塵土飛揚起來。而后假裝故意偷襲我,帶起細微的風聲,故意我打中,好讓本公子放松警惕,然后趁機溜到我的身后,偷襲我的死穴!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個土鱉計算中!!”
“如果這樣的話,那這小子未免就太可怕了!”
一想到此,文譽就一身冷汗,身體微微發(fā)顫。要是相同的境界,牧北剛才那一掌絕對能讓他失去戰(zhàn)斗力!
文譽雙眼死死盯著牧北漆黑的雙眸,試圖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上В吮?,文譽什么有用的訊息也沒有觀察到。
“本公子不管你是瞎貓碰見死耗子,還是真的算盡一切,都必須死!”
文譽看著牧北干凈的嘴角,舔了舔自己溢出鮮血的嘴角。鍛體八重天被鍛體五重天打傷,這個臉真是丟到姥姥家了!
文譽心中的殺意不斷的升騰著,只是今天有穆凝裳在,文譽知道,無論如何也是殺不掉牧北的,還會暴露自己的目的,實在得不償失。
深呼一口氣,強行按捺下心中的殺意,文譽陰森森的說道:“不錯,你小子也算有兩下子,本公子敬你是個漢子,今天這事就揭過去了”。
“記住,七天后,本公子會親自去牧府提親,希望到時候,你小子在牧遠山面前,還能這么硬氣。”
“如果你小子七天后縮頭了,那么三個月的牧族大比,我會親自在你父母面前燃香,取你性命!”
“所以,小子,你死定了!”
牧北淡淡一笑,輕聲道:“文公子還是不要得意的太早為好,七天后,牧家大殿,我牧北一定準時恭候”。
“另外,我有名字的,我叫牧北,希望下次文公子能記住這個名字,因為他會讓你“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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