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對啦!”她猛然想了起來?!澳饶?!”
在西洲她無牽無掛,最在乎的朋友就是娜娜。
自從上次發(fā)生那件事之后,她就一直跟她鬧得很不開心,對她愛搭不理的,之后撬了幾次課,也沒見她幾次。
這次想著要和她分開了,還真有點舍不得。
孟杳杳撥通了歐娜娜房間里的電話,握緊了話筒,低聲道,“娜娜。是我?!?br/>
“杳杳!”娜娜的聲音帶著驚喜。
“我要去北平了?!泵翔描谜f。
電話里愣了數(shù)秒,須臾,娜娜開口:“這么快?”
“嗯?!泵翔描谜f,“明天就走了?!?br/>
“恭喜你,終于成功了?!睔W娜娜笑道,聲音里卻掩飾不住一抹失落,“那,那你還回來嗎?”
“回。“孟杳杳說,“舅舅的軍營在這邊,以后,應(yīng)該是還有機(jī)會回來的?!?br/>
“嗯。”娜娜明顯沒有剛才那樣失落了,說,“你多保重?!?br/>
“嗯,你也是?!辫描靡矑鞌嗔穗娫?。
雖然和娜娜的分開讓她失落,但只要想到馬上就能和孟祁寒去北平,孟杳杳就像個撒歡的哈士奇一般的撲到了床上。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又可以和小寒寒過上沒羞沒躁的幸福生活了!
當(dāng)然,第二天,孟祁寒見到的孟杳杳還是愁眉苦臉的。像孟祁寒欠了他幾個億似的,白了他一眼,極不情愿的從房間里拖出了一個碩大的行李箱來。
孟杳杳生平最擅長的就是一個“裝”字。
“都收拾好了?”孟祁寒戴著一個金絲框的眼鏡坐在餐桌前看報紙,面前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孟杳杳沒響,孟祁寒悠悠道:“我可以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去跟沐雪辰告?zhèn)€別?!?br/>
告別?不必了。她跟沐三公子根本就沒有什么感情,沐三公子也知道她是什么居心,知道她遲早會離開西洲的。
“不要?!泵翔描绵狡鹱?,在他對面坐下,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馮媽,我也要一杯咖啡,多加奶和糖?!?br/>
孟祁寒放低了報紙,斜睨了她一眼,“現(xiàn)在不去,以后可就沒有機(jī)會了。”
孟杳杳哼了哼,“就算去了北平,他也會去看我的!”
這完全就是孟杳杳臨場發(fā)揮的一句話,她覺得自己可以說是“戲精”本精了。
孟祁寒報紙一甩,面色立即沉了下來。身邊伺候的女仆打了個激靈,感覺到周邊氣溫驟降了好幾度。
“大小姐,你的咖啡?!辈还苊掀詈阂话愕谋砬?,孟杳杳倒是美美享用起了早餐的咖啡,得意洋洋的勾起了唇角。
吃完早餐,李清章就上來了,替孟杳杳把行李箱扛了下去,孟祁寒對家里的仆人交待了幾句,大概是讓他們繼續(xù)守在宅子里云云,不一會兒就下來了,和孟杳杳一起坐在車后排。
“以后,還會回來嗎?”車啟動后,孟杳杳回頭看了眼這間她住了八年的房子,馮媽和幾個仆人都站在院子里,送他們離開。
“不知道?!泵掀詈恼f了一句,不知為何,真到了離開的時候,心中忽然涌起了一陣強(qiáng)烈的不舍,孟杳杳扭過頭,從后窗看見那座宅子漸行漸遠(yuǎn),幾個仆人漸行漸遠(yuǎn),“啪嗒”一聲,一滴眼淚落了下來。